风流名将

风流名将第13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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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寒思索一番之后,看来是山贼所为,他知道在这个地区聚有数股凶残的山贼,经常掠夺商人军队的物资,有的时候就是就算千人的运送军队,他们也敢动手,可以说非常嚣张霸道,朝廷屡次出兵剿匪,奈何此处地形复杂,山贼又擅长躲避游击,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如今看来是安卑士兵不知此地状况,想不到这里会杀出一帮凶残的强盗,未有提防才遭了殃,可以说这些山贼是敌我不人,自己又是西夏部队,随军带有物资,从此地经过自然会落入山贼暗哨眼中,到时候山贼设下埋伏,敌暗我明怕是要吃大亏,况且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易寒却不想与这帮山贼为敌,思考的如何躲过此劫,绕道返回的话,拖延时间,而且其他路道也有山贼出没,打定主意,让军队放慢行军速度,小心山谷两峭埋伏,遇到山贼的话,再与他们晓之以情,若不听劝,那就不要怪他了。

    在不远的山谷阔地却莫名出现了一股两万人的安卑军队,领头的男子,容貌俊美,两道剑眉横插入鬓,一身军袍威风凛凛,几个安卑将领站在他身后,看来此人正是这支两万军队的主帅,他年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却位高权重,这点让人惊讶,不知道此子是何来头。

    身边一名将领道:“不知道此次能否将这帮山贼诱骗出来,一并围歼”。

    那年轻主帅淡道:“我本不屑于与这帮山贼纠缠,乃是山贼可恶,欺人太甚,屡次掠夺我军运送至各城关要塞的粮草物资,我若不除去这个后患,长久以往,军心不稳,惹恼我黄博致,算他们倒霉”,一语之后冷声问道:“探子可查到这帮山贼的巢穴”。

    原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安卑鼎鼎大名的奇将,人称幼虎的黄博致,此刻调集二万兵马,可见他歼灭这帮山贼的决心,他曾设计让车队运送物资诱骗山贼出来,再借此机会在这地形复杂的山林查获山贼的巢穴所在,只是这般山贼狡猾,探子屡次跟丢了,也是这山林复杂,加巢穴乃山贼的根基地,岂会那么容易就会被外人得知,黄博致无奈才亲自率军打算永远解除这个后患。

    一会之后,探子回报道:“黄元帅,我们在各暗处设下暗哨,这些暗哨却被人给拔了,看来这帮山贼狡猾,也设有暗哨,似乎知道我们是故意引他们出来”。

    黄博致冷笑道:“有趣有趣,明知道我是故意引他们出来,还敢出来掠夺,这帮山贼也算配当我的对手,今日也算没白来,让“风影”出动先清处山贼暗哨,山贼就是有山林峡谷庇护,我也让他们无所遁形”。

    一名将领惊讶道:“元帅把“风影”带来了”,说着露出笑容道:“那这群可恶的山贼这一次必死无疑”。

    “风影”乃是黄博致手下一支特殊部队的番号,擅长隐蔽,擅长暗杀,行动神出鬼没如风如影,个人能力突出尤擅一对一作战,普通士兵一对一面对“风影”士兵几乎轻易的就被对方格杀,原本是黄博致家族从小培养出来的秘密杀手,黄博致乃是家族少主,自从军,这支特殊部队就跟在他的身边,成为了他的亲卫军,这支部队也是筑造黄博致赫赫战功的重要原因。

    那探子突然道:“元帅,虽然没有发现山贼,我们却发现一支五千人的军队正要经过山谷”。

    黄博致问道:“哪里来的五千人军队,可知他们的详细身份?”

    探子道:“从衣衫看不似大东国的湘军部队,纪律严明,行军整齐,看样子却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黄博致思索片刻之后道:“那我就顺便将这支不明身份的敌军给一并收拾了”。

    第三十九节 天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下易寒立即吩咐探子快马返回告诉宁霜撤离此地,改道而行,探子离开,他故意拖延了一会,突然命令士兵转头往回走。士兵虽感诧异,但是元帅既有命令,也就立即服从,军队转身缓缓回退此地,看到军队顺利转头缓缓离开这里,未有异变,易寒心中不后悔,反而暗暗庆幸。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轰隆巨响,从两边山坡滚下大石横木,把返回的路封死,紧接着从山坡两旁的密林处突然涌出一伙身穿灰衣不名身份的人,他们手持长剑,统一装扮,左胸处用金线绣着一只狰狞的老虎,他们行动敏锐,在充满凸石林木障碍的斜坡如潮水般往下泻来,每一个人奔驰在斜坡如履平地,速度飞快如一道流光,这股杀气让马匹受到惊吓,纷纷嘶叫起来

    易寒心中大吃一惊,这绝对不是山贼,他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群人出现在此地,立即朗声喝道,让士兵摆好防御阵型,准备迎敌。

    士兵拔出刀剑,一脸严峻,屏住呼吸,气氛有些凝重,等待这帮飞快朝他们靠近的人。

    这帮灰衣人并不像普通士兵冲锋陷阵时,口中喊着“杀——”的呐喊声,相反他们沉默着,就如狼群一般,用敏捷的行动给对手带来一种凝重的压力。

    易寒的士兵早就摆好防御阵型准备好战斗,灰衣人前排与士兵短兵相接,刚一交手,士兵立即被这些灰衣人一剑割断喉咙,他们出手的如此快速,快的这些西夏士兵只是刚抬起手,就一命呜呼,易寒面色凝重,这是一伙高手,他们出手的果断,取人要害的准确就像一支经过训练的杀手部队,只是思索的这一瞬间,外层士兵所形成的防御阵型瞬间就被灰衣人所撕裂,灰衣人迅速渗透士兵队伍之中,迅速寻找自己的对手格杀,一对一,这些西夏士兵几乎不是这些灰衣人的对手,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易寒五千人马就死伤殆尽,阵型早已混乱,速度快的易寒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应对措施。

    易寒与身边几十个护卫也陷入厮杀之中,然而此刻他们已经陷入以寡敌重的局势之中,而且这帮灰衣人不是普通的士兵,他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虽然苍狼为了保护易寒的安全,特意留下一百名的亲卫兵在他身边,然而这些亲卫军在这种局势下却没有发挥其效用,眼前大势已去,他们死命防守,也顾不得杀敌,掩护易寒朝前面的峡谷撤退,而易寒也是心思一致,和这帮亲卫兵往刚才窄小的谷口撤退,如今局势也无法与这帮神秘的灰衣人厮杀,倘若此刻冲动,最后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他武艺高强虽然有能力格杀几个灰衣人,但这对扭转战况没有丝毫的帮助,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在这里。待他们撤离厮杀中心百丈远的时候,这五千人的西夏士兵几乎已经倒下,能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灰衣人,易寒心如死灰,怎么也没有想过会突然间就遭此突袭,而且是这样一帮厉害的敌人,让他的五千人部队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幸运的是,他一早就派人让与他保持一里距离的宁霜撤离这里,改道而行,否则那三千人也要死在这里,却从来没有想到,倘若宁霜的部队在这里,局势真的会想刚才那样一边倒吗?

    易寒与十几个亲卫兵骑马快速奔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迅速离开此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他调查清楚,他日定当他们百倍偿还。

    突然弓箭划破空气的厉啸声传来,只见从山谷两旁突然冒出无数的弓箭手,箭矢密集的像雨点一般朝他们疾射而来,刚才乱战,盾牌就已经丢弃,十几人大吃一惊,箭矢已经近身,那十几名近卫兵唯一的举动就是扑到在易寒身上,十几人连人带马身中无数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山谷两旁伏击的弓箭手如潮水回退,迅速淹入山林之中,周围又变得静悄悄,风吹地面,卷起沙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五千人的部队成了一片尸体残骸,静静的躺在地上。

    山头之上,几个人凝神聚气,趴着草丛之中,看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幕,一个尖嘴细脸的汉子道:“好厉害的军队,幸亏这帮士兵成了我们的替死鬼,否则刚才死的就是我们的兄弟了”。

    另外一个脸容粗犷的汉子道:“屁话,当家的会这么傻吗?她早就猜到了这是安卑狗。娘。养的想故意引诱我们出去,这帮士兵是倒霉,刚好撞到刀口上面去了,你说是不是当家的”。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我没有想到安卑军队居然有如此厉害的人物轻而易举的就将一直五千人的部队给格杀了,而且刚才那伙灰衣人与我们曾经遇到的安卑士兵大不一样,这支军队也算是一直正规军,就算我们倾巢而出,设下埋伏也不一定能打赢,没有想到面对这一伙灰衣人,这支正规军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好可怕的人,好可怕的军队,这段时间我们要收敛一点了。”

    尖嘴细脸的汉子道:“当家的,你看,这支军队的物资粮草,还有满地的兵器,这些安卑士兵并没有缴获拿走,你看,我们是不是带领兄弟们去扛回山寨”。

    女子冷声道:“老鼠你是要财还是要命,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安卑方面故意引诱我们出去的吗?我们的暗哨已经被对方清除,足可见此次来的人大不一样,狡猾奸诈,面对这样的敌人我们更要懂得忍耐,不要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

    尖嘴细脸的汉子笑道:“知道知道,一切听从当家的吩咐”,心中却惦记的刚才那人身上那件白色战袍,这要是穿在身上定是威风凛凛,兄弟们看了定会羡慕不以。

    女子居高凝视着山头,只见还有许多灰色的身影在密集的山林不时闪过,沉声道:“那些灰衣人正在搜寻我们的踪迹,我们迅速离开这里,免得被对方寻获,传我命令,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准离开山寨”。

    说着带领几人悄悄离开,那尖嘴细脸的汉子留恋的朝刚才射杀易寒的地方看去,心中暗道:“这件白色的战袍,老子一定要拿到手上”。

    山谷阔地,黄博致安然就坐,等待消息,一会之后一个灰衣人返回,禀道:“元帅,已经将这帮人全部歼灭,无一幸存”。

    黄博致问道:“这帮山贼可曾出来”。

    灰衣人道:“山贼狡猾,并没有出来,我已经在山头遍布暗哨,一旦山贼出现顶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黄博致笑道:“为何要在山头遍布暗哨,人越多越容易暴露行踪,留下一人就可以了,其他的撤回来,我就不相信这帮山贼比我还要有耐心,等着吧,山贼本性贪婪,我就不相信他们看了满地的物资粮草会丝毫不动心”。

    灰衣人点了点头,“我立即去安排”。

    “黄统领”,黄博致叫住了他,问道:“可知道这支军队的身份来历”。

    灰衣人应道:“好像是西夏的正规军”。

    黄博致思索道:“据探子回报,前段时日西夏由苍狼统帅派十万人军队西进往雁门关方向移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进入大东国境内,可是突然间这支大军又突然间凭空消失了一般,如今在此地发现了这支五千人的小部队,这会不会是苍狼的探路部队,苍狼打算干什么呢?我原本侯他多时,准备大战一番,让苍狼也尝一尝曾经败在麒麟手下的滋味”,命令道:“乌谷将军,令探子前方打探,密切留意西夏大军的踪迹,一有消息立即回禀”,阴差阳错的,这一次的遭遇却让黄博致误认为这些西夏大军的前方探路部队,将黄博致的注意力集中在桑干河一带,却没有想到这五千人不是西夏军的前方探路部队,却是走到最后面的部队,大军早已分散秘密朝天镇县靠近,虽遭遇围歼却获得的突袭怀来的良好战机,他若知道此次被他轻易歼灭的军队,领军之人正是他期待的对手麒麟,定会欣喜若狂,而在黄博致心中,这只不过是不足挂齿的一场普通的战役,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大获全胜。

    天色深暗,整个山谷变得更加寂静,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更让人感觉阴森恐怖,一个灰色的身影悄悄的穿越斜坡往山谷底下前行,此人正是白天所见的老鼠,此刻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恐惧,一双细小的眼睛露出的兴奋的光芒,心中惦记着易寒所穿的白色战袍,愣是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终于忍不住偷偷出了山寨悄悄下山来。

    这老鼠也算机灵,显得非常谨慎,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心中想自己以身犯险,若是被敌人发现,就算是死也不能连累山寨的兄弟,所以他的举动非常小心,在山坡下一处密林中藏了一会,一双细小的眼睛靠着稀薄的月光查看着周围的一景一物,白天那些个灰衣人的暗哨并没有人,心想:“三更半夜的,傻瓜才会躲在这里吹冷风”,终于放心大胆的从暗处走了出来,蹑手蹑脚的朝白天被射杀的十几具尸体靠近,背后却感觉凉飕飕的,总觉得会有一支冷箭射中自己的背后,白天那一幕万箭齐发可是还深刻印在脑海里,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可是人总有些东西让自己不顾生命危险却获得。

    老鼠靠近,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到鼻中,他掩了下鼻子,低声自语道:“死的可真够惨烈的,不知道那战袍射烂了没有,要是射烂了,我可就白来一趟了”。

    小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靠着月光搜寻那白衣战袍男子的尸体,用手将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翻了开来,待看见易寒的尸体,却是露出喜悦的笑容,自语道:“真幸运,只是射破了几个小洞,回去补一补,别人应该看不出来”,说着开始动手扒易寒的衣服。

    一股风声传来,老鼠打了个哆嗦,回头巡视一圈之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语道:“自己吓自己,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哪有人在”。

    伸手要拔出这个男子插入胸口上的箭,手上刚稍微用力,老鼠就听见一声咳嗽,他还以为听错了,突然看见地上男子又咳嗽一声,一口鲜血都口中吐了出来,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咳嗽声是这名男子发出来的,“这样都不死,你可真够长命的,反正你都得死,老子让你死的痛快一点,不必受这折磨”,说着随手捡了一把刀要切断易寒脖子,突然自语道:“虽然我作为一个凶残的山贼,可是对毫无反抗之力的人痛下杀手是不是残忍了一点,让你自生自灭好了”,盯着这只是破了几个小洞的白色战袍又舍不得离开,一时之间为难犹豫。

    “妈的,老子干了一辈子坏事,没想到今日在你身上破了处,得做一件善事,传出去有失我老鼠的名声”,话虽如此,他却将易寒扶起,背靠着背,拽着他两条无力的手臂,缓缓朝山上移动,嘴边唠叨着:“为了答谢老子的救命之恩,你得将你身上的战袍赠送于我”。

    夜深寂静,一道灰色的身影却悄悄的跟随在老鼠的后面。

    第四十节 死里逃生

    返回山寨,将易寒背入房间里,忍痛割爱的将易寒平放在自己床上,血迹顿时将他的床染红,这老鼠顿时恨得牙痒痒的,插住易寒脖子,骂道:“老子掐死你”,触手一阵冰凉,探到易寒鼻间,气息微弱,却松开了手,不忍痛下杀手,反正人背也背回来了,这床也玷污了,杀了他还得替他埋葬,更是吃亏。//沸腾文学≈ap;a;≈ap;a;)

    在房间里来回渡步,这事应该怎么更大当家的说呢?说他自己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来的,不行不行,看他现在的样子,傻瓜才会相信,真是越想越烦恼,自己的会糊涂的把他给背回来呢?此刻老鼠是后悔的不得了,看着屋外,还没有一点天亮的痕迹,朝床上的人看去,喃喃道:“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到天黑,这救人不能救一半,否则我亏死了”,说着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似乎下了决定,打开门走了出去,来到一间屋舍的门口敲了敲门,低声喊道:“老桑头,老桑头。”

    连续敲了十几下,喊了十几声,屋内才传来赖洋洋的声音,“老鼠,三更半夜的别来烦我,要去偷大当家的衣服,你找狗脚去”。

    老鼠继续敲门喊道:“老桑头,快点开门有急事找你,比偷当家的衣服还要着急”。

    过了一会屋内这才亮起灯,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门轻轻的打开,一个三十四岁的汉子朦松的眼睛带着不悦的表情盯着老鼠,低声骂道:“三更半夜的吵醒我睡觉,有什么急事”。

    老鼠忙道:“带走药箱子跟我走一趟,当家的生病了”。

    老桑头一听,立即清醒,一边穿上还没有纽好的衣衫,一边返回屋子取出药箱子,却着急道:“走走走,当家的生了什么病”。

    一会之后老鼠却不是往当家的住处走去,老桑头疑惑问答:“这不是去当家那里的路”。

    老鼠嘿嘿一笑:“不这么说,这会能请的动你吗?都出来了就顺便走一趟了,我房间里有个伤者,要让你医治”。

    老桑头怒道:“老鼠,你又欺骗我,你让我以后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这会却走到老鼠的住处,老鼠推开了门,点起灯,老桑头无奈的走了进去。

    “伤者在这里”,老鼠指着床上的易寒道。

    老桑头走了过去,瞥了一眼,问道:“老鼠,你从那里将他找来的”。

    老鼠道:“你别问,先看看他救的活吗?”

    老桑头看了易寒身上的伤势,怒道:“这根本就是个死人。”指着射中胸口的那一箭,沉声道:“关是这一箭射中要害,就活不了,老鼠,你找个死人让我如何医治”。

    老鼠忙道:“老桑头,别生气,他还没死,否则我早就剥了他的衣服,何必把他给背回来”。

    老桑头冷声道:“我还以为老鼠你大发善心呢,原来是看中他身上的战袍”,一语之后却道:“看他这身战袍,身份一定不简单”,说着探查易寒的鼻息,露出讶异的神色,“怪了,射中胸口要害,居然还真的活着,这人的命真是硬”,严肃道:“我无法保证能救他性命,眼下需要把他身上的箭给拔出来,他可能因为流血不止而死,老鼠准备一坛酒来”

    老桑头准备了一些止血的药粉,已经针线一类的物品,生生灌了易寒一口酒,那块布塞住他的嘴巴,沉声道:“一会他挣扎的时候,你要帮我将他压住”。

    老鼠笑道:“这会他还能挣扎才怪呢”。

    老桑头冷道:“这是人体疼痛到极点的反应,你照顾就可以了”,说着将酒浇到易寒的身上,老鼠顿时尖叫:“我的战袍,我的床”。

    老桑头却一脸严峻,一声不肯,突然迅速动手拔出易寒身上的箭,一股鲜血从伤口喷射出来,易寒整个人的身体迅速颤抖,脸上的肌肤瞬间变得苍白,老桑头迅速在那伤口洒上药粉,迅速用针线将伤口缝住,又用绑带将伤口包扎,瞬间白色的绑带被鲜血渗红,老桑头凝视着脸上苍白的易寒,摇了摇头道:“怕是他扛不住几下了”,一语之后道:“尽力而为,是否能熬过去就靠他自己了”,此刻老桑头已经是满头汗水,一旁的老鼠还不忘给他擦拭。

    老桑头凝视聚气,盯着小腹的那一箭,心中默念着:“你可要顶住啊,否则可是砸了我老桑头医王的招牌”,迅速拔出易寒腹部的那一箭。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黎明到来,两人累的如一滩软泥的坐在地上,此刻的易寒脸色苍白到了极点,一动不动,那件白色的战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老桑头隔断成碎片,的胸膛被包扎的如粽子一般。

    老鼠回头朝易寒看了一眼,道:“他就是不死,被老桑头你这么折腾,也必死无疑”。

    老桑头冷道:“你懂什么,我这么做他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必死无疑”。

    突然老鼠一声尖叫的哭泣:“我心爱的战袍”,昨夜他的心神在治疗易寒伤势,并没有注意到白色的战袍已经被老桑头割成碎片。

    老鼠盯着老桑头冷道:“我背他回来就是为了他身上的战袍,如今你居然把战袍给割断”。

    老桑头淡道:“救人要紧,一件战袍算的了什么,等他好了,你找他索要就是,此人身份不简单,十件战袍都不在话下”。

    老鼠一愣,似乎看到希望,趴在易寒床边祈祷道:“你可不能死啊,你要赔我的战袍”。

    老桑头淡道:“不要吵了,让他静养,人我救了,其他的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先回去了”。

    老鼠带着期盼的语气问道:“能活过来吗?”

    老桑头怒道:“不知道,九死一生”,说着起身拧着药箱子就走。

    一声轻微虚弱的声响传来:“谢谢两位救命之恩”。

    老桑头突然回头,盯着床上闭着眼睛安睡的易寒,讶异问道:“老鼠,刚才是你在说话”。

    老鼠摇了摇头,不敢置信的指着床上的易寒,“可能是他”。

    老桑头坚决道:“不可能,他受此重伤,还昏迷的怎么可能说话”。

    只见易寒的嘴唇动了动,轻微的声响传来:“我理智还清醒,让我休息一下,必有重报”,这句话断断续续,微微弱弱,说了好久,两人却听清楚了,也确认了是他的嘴唇在动。

    老鼠连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易寒却没有再出声回答,老桑头道:“真是奇迹,我还第一次看见人的生命力可以顽强至此”,一语之后淡道:“老鼠不要打扰他了,你还是考虑这件事情如何向当家的交代”。

    老鼠淡道:“这有什么,我收他做我的小弟就可以了,到时候也算是我们山寨的一份子,当家不是很欢迎入伙吗?”

    老桑头道:“此人身份不简单,等他醒后,你先问一问他的来历再说”,说完拧着药箱子,走出房间。

    一夜未睡,老鼠困的不得了,卧在床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鼠突然被人踹醒,怒骂道:“混蛋,谁吵醒老子睡觉,不知道老子睡的正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一张清秀而又冷严的脸,连忙换了一副嘴脸,细若蚊音道:“当家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身后的一个男子讪讪笑道:“老鼠是我叫当家过来的,这种事情我可不敢隐瞒当家的”,原来是他来寻老鼠,见到这个情景,立即前去禀报当家的。

    老鼠顿时恨得咬牙切齿骂道:“蛮子,你这个混蛋”。

    这名山寨头领打扮,脸容刚毅的女子盯着一动不动的易寒问道:“老鼠,这是怎么回事”。

    老鼠不知道从何说去,支支吾吾半响才说道:“我本来想告诉当家的,昨夜一宿没睡,困的睡着了,一时才没来得及告诉当家的”。

    女子冷声道:“我是问这人那里来的,又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屋子里”。

    老鼠立即道:“这是我新收的小弟”,回答迅速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似乎早就想好的了。

    女子看了易寒胸口密集的绑带,突然道:“蛮子,立刻去让老桑头来见我”。

    老鼠大吃一惊,突然趴下捉住女子双腿,哭泣悲呼道:“当家的,我坦白,我从宽,昨天我惦记这他身上的白色战袍,所以昨夜我悄悄下山,打算扒了他身上这些战袍就走,可是倒霉的是这人还没死,身上中箭,战袍脱不下来,老鼠光明磊落,又不忍心对他下毒手,所以就连人带袍背回山寨,连夜请老桑头来为他治疗伤势,就是这样了”。

    女子脸无表情,沉吟了一会道:“你救人,收小弟,这都没错,但是你违抗我的命令私自下山,不罚你如何服众”,一语之后冷声道:“将老鼠痛打二十大鞭,然后再吊起来示众”。

    老鼠顿时哭泣道:“当家的,饶命啊,老鼠身子骨薄,可熬不过去啊!”

    女子铁面无私,直到两个山贼将哭泣央求的老鼠拖出去,这才道:“蛮子,留个人看着他,他一醒来就告诉我,我要问清楚他的身份来历”,说着疾步走了出去。

    的小说。

    第四十一节 报复

    宁霜这边,接到易寒的命令,往回走,隔日一早在说好的地点等候易寒部队的汇合,未等到易寒军队的踪迹,却等来了一些行迹可疑的人,从这些人的举动眼神,宁霜断定他们是敌人的探子。

    也是她这支部队奇奇怪怪,一点也不像是正规的军队,衣服装扮像逃亡的难民,模样却像凶残的山贼,大多满脸横肉,几乎每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伤疤,有的瞎了一只眼睛,有的没了半个耳朵,有的瘸腿,有的刀疤横跨整张脸,容貌各异,几乎个个面目狰狞,也正是如此这些探子并没有对他们多留意,显然这支部队不是他们的探查的目标。

    宁霜心头有不好的预感,立即派人骑马回去探路,探路之人返回却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易寒所率的军队全军覆没,遍地都是西夏士兵的尸体。

    宁霜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几乎没有一点心里准备,心里非常担心,一想到易寒的生死,却立即变得冷静下来,却并没有带人返回扫寻易寒的尸体,她不想看见到尸体,她宁愿相信易寒被敌人俘虏了,此刻她最需要知道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盘踞此地的山贼与反抗军在这桑干河一带遍布有暗哨探,这些地头蛇可能会知道。

    她也顾不得去天镇县汇合了,率领部队往回走,响午时分来到一处密林山河掩蔽的村舍,刚才她早就看到山头两旁有着暗哨,这些暗哨见她们到来,悄悄的离开,看样子是回去通风报信了,宁霜光明正大的往村舍的方向靠近,没有丝毫想要偷偷摸摸的意思,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这里盘踞有一支反抗军,那就是她的本事了。

    经过一处密林狭道的时候,从两旁突然冒出许多身穿普通百姓衣衫,却手持弓箭的人,将箭矢对准他们,正面后面又杀出一帮手持大刀的人,将他们围了起来,宁霜身边的人立即脸露狠色,宁霜高举着手朗声道;“没有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这句话出口,就算对方射箭,他们也不会还手。

    只听前方一人朗声道;“你们是从那里来的山贼,胆敢侵犯牛家军,令你们速速撤去,否则杀无赦”。

    宁霜朗声应道:“叫牛金星来见。”说着走上前几步,向那刚才喊话之人抛去一物,这是信物。”

    那男子看了一眼信物,半信半疑,既能喊出元帅姓名,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将信物交给身边一人道:“速速回去交给元帅”。

    房屋之内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正从背后扯下一个女子的裤带,一见那娇娇滴滴,白白嫩嫩的臀儿,立即色呼道:“我的心肝,你怎么生得这等标致。”说着把两腿着实拍开,胯下坚硬一物就突袭而进,女子尖吟一声,便露出一副任君宰割的羞答情态。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元帅,有一个山贼头领要见你”。

    男子迅速离身,在娇艳的女子耳边低声道:“你等一会,我办了正事再来找你”。

    女子内中空荡荡的,不甘心的扭了扭。臀儿发泄自己的幽怨,“夫君,你可要快点哦”。

    牛金星腿顿时就要软了,胯下之物却依然坚挺,随意披了一件衣衫,打开一道门缝,问道:“那里来的山贼头子要见我”。

    手下将一信物抵到他的手中,说道:“不知道,这是他给你的信物”。

    牛金星眼睛刚瞄朝那信物,突然双脚双手发抖,颤颤的接过信物,稳定心神道:“你赶紧先去叫刘襄无论如何也不要动手,我立即就来”,说着关上门,匆匆穿上衣服,也顾不得上床上的美人还等着他慰籍。

    那女子见了牛金星的举动,不悦道:“谁呀,比我还要重要吗?”

    牛金星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比我的亲爹还重要。”

    穿上衣服就要离开,女子突然来扯他衣衫,“不干完这件事,你别想走”。

    牛金星顿时发怒,一手将女子推开,沉声道;“你知不知道,老子的一切都拜他所赐,跟你说伺候不好,你我性命都是不保”。

    女子幽怨道:“你好歹现在也是堂堂的牛家军元帅,怎么会如此不争气,怕一个人怕的这般厉害”。

    牛金星冷道:“你不知道他的狠毒,别说我只是一支民军的元帅,就是做了皇帝,是奴才永远都是奴才”,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不理会身后的蠢婆娘。

    牛金星一到现场,朝宁霜瞄了一眼,立即道:“公子,你怎么会来这里”,一语之后立即让人撤下防御退下去。

    宁霜上前淡道:“先上酒肉款待我这帮人,我有事情想单独与你谈谈”。

    牛金星点了点头,一脸恭敬,立即吩咐宰杀牛羊,端上美酒款待这帮人。

    身边的刘襄立即就不满意了,凭什么这帮山贼刚来就大吃大喝了,立即插口道:“元帅,这些食物都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牛金星冷喝打断:“废话少说,照我说的去做”,一语之后对着宁霜温顺道:“公子,请”。

    两人走进一间房屋,牛金星令所有人退下,宁霜淡道:“小牛,我是否在人前给足你的面子,你拿着我的钱财,日子倒过的滋润。”说着凝视着牛金星,微笑道:“我听他们喊你元帅。”边看着便啧啧道:“怎么一年多不见,小牛真的有点元帅的气质”。

    牛金星顿时跪下,说道:“公子,小牛知错了,不是小牛贪图公子财富,实在是小牛联系不上公子,安卑兵打来,百姓逃散,小牛不能让公子的产业拱手让给这些安卑人,所以小牛才用公子的财富粮存将猎户难民组织成一支军队保护公子的产业”。

    宁霜脸色一冷,跪在地上的牛金星双脚颤颤发抖。

    宁霜却淡淡道:“我不怪罪你,若非有重要事情,我才懒得来搭理你,这些所谓的产业在我眼中只是九牛一毛”,突然沉声问道:“昨日有一支五千人的军队经过山谷,却瞬间全军覆没,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牛金星闻言,舒了一口气,却连连点头。

    宁霜见状,眼神露出光芒,轻淡道:“站起来说话”。

    牛金星缓缓道:“就此事,我昨夜还特意召开军事会议,让全军龟缩,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宁霜不耐烦道:“挑重点的说”。

    “是!是!是”,牛金星连忙点头,继续道:“据我所知,安卑方面出动两万人的大军,原本是打算围剿屡次抢掠他们运送物资车队的山贼,只是英雄寨的山贼十分狡猾躲了起来,这支五千人的军队却成了替死鬼”。

    一听到替死鬼三个字,宁霜心中无名火生,无端端的就扇了牛金星一个巴掌,扇的牛金星莫名其妙,却不敢反抗,只听宁霜冷声道:“这辈子我不准你再说出替死鬼这三个字”。

    牛金星虽不解,却连连点头,火辣辣的脸庞连用手捂一下都不敢。

    宁霜又问道:“这五千人可有逃亡?”

    牛金星道:“全军覆没,无一幸存”。

    宁霜听到这话,转过身去,心头万念俱灰,她从来不知道,心疼会如此的难受,眼眶红润,眼泪就要滴下来,可是她却没有让眼泪流出来,强行忍住,一张脸别的特别狰狞,咬牙切齿道:“我要让他们血债血还”。

    牛金星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不敢再随便出声,只是望着宁霜一动不动的背影。

    过了一会,才听见宁霜用淡淡的口吻道:“可知道这般安卑军队的来历?”

    牛金星这才道:“领军之人正是有奇将之名的安卑名将幼虎黄博致,这五千名西夏士兵正是死在黄博致的一支五千人的特殊部队——“风影”手中”,我曾听说过“风影”这支部队,但以为是谣传,至昨日才知道“风影”是真的存在的,那几乎是一支无法用同等人数抗衡的部队,他们的能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们杀死对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宁霜心里责备自己,“易寒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倘若我在你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小牛,你立即联系桑干河一带的反抗军首领让他们出兵作战,我要让黄博致这两万人有来无回”。

    牛金星大吃一惊:“公子,这桑干河所有的反抗军联合起来也就是三万多人,安卑之所以奈何不得,是因为我们躲在山谷密林与之游击,若是与安卑的正规军正面交锋,别说三万人,就是十万人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都是些难民猎户,能力不均,装备参差不齐,而且我们的对手是幼虎,他的部队都是王牌精锐,而且还有风影这支恐怖的特殊部队,这是让我们去送死啊,再者说了,其他的反抗军岂会听从我的命令,他们自然不会蠢到无缘无故的去送死”。

    宁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声让牛金星感觉毛骨悚然,突然转身一双眸子盯着牛金星,用轻柔的声音道:“他们不听从号令,那我只好威迫利诱,至于“风影”我会留给自己,我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尝到那种死不如死的折磨”。

    牛金星相信宁霜的话,没有什么事情是宁公子办不到的,而且宁公子从来不夸下海口,突然间送死的局面,他却感觉信心十足。

    只听宁霜道:“你立即用牛家军首领身份去联系桑干河一带的反抗军。”

    牛金星道;“他们不会答应出兵去送死的”。

    宁霜淡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去通通口风,然后我会亲自带部队去打的他们服从为止,这反抗军的首领要是乖乖听话呢,我就留他性命,要是不听话呢?我就杀了他,然后我会许诺将桑干河一带,安卑军队占领的城关要塞送给他们,对于这些蠢货,我从来就不会跟他们讲道理”。

    牛金星惊讶道;“公子还打算攻打驻守安卑军队的城关要塞”。

    宁霜冷道:“不屠城难消我心头之恨”。

    牛金星由恐惧转化为兴奋,若能联合桑干河一带的反抗军攻城掠寨,这可是一盘大棋,他们憋屈的太久了,是时候让安卑军队尝点苦头了。

    牛金星匆匆离开,突然返回问道:“宁公子,我们拿什么去打的这些反抗军服从,最大的几股,实力与我均等都在五六千人左右”。

    牛霜淡道:“你没有看我刚刚身边带的人”。

    牛金星疑惑道:“就这帮三千人的山贼,恐怕”

    牛金星话没说完,宁霜打断道:“他们不是山贼,是一群嗜血为生的杀人狂魔”。

    第四十二节 无法拒绝

    牛金星返回,将诸多反抗军的回复一一告知宁霜,宁霜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淡道:“你找个人给我领路就可以了,我一一将这帮乌合之众给征服”,一语之后又道:“找个机灵的,又胆大的,我可不想让这个领路的人死了”。(看小说就到——沸腾文学——·——沸腾文学——牛金星自告奋勇道:“我来给公子领路吧”。

    宁霜带着酒足饭饱后的“救赎”部队,离开了牛家村的根据地,前往离此地最近的陈家军反抗军移动。

    牛金星道:“这陈家军的首领是陈尧耀,原本是阳原县的一个世族大家的族长,家族经商,家底丰厚,此人擅长经商营道,情况与我差不多,不甘放弃财富,沦为逃民,利用其殷实家底以及护院打手笼络起一支军队自我保护”。

    宁霜问道:“到了没有?”

    牛金星道:“迈过这个山坡,在小溪边的密林就是他的老巢”,说着却回头看着这些满脸横肉,漫不经心的人,继续说道:“陈尧耀手下有一帮护院打手,这伙人帮组陈尧耀训练部队,陈家军算是这几支反抗军中作战比较有序的,而陈尧耀擅长经商营道,对约束部众也颇有门道”。

    宁霜登上小山头,俯视一眼,小溪密林难觅人烟踪迹,若不是牛金星带队,还不容易发现这样的地方潜藏着一支反抗军,这个时候她才道了一句:“乌合之众”。

    牛金星虽然心里想说:“宁公子你这三千人才是真正的乌合之众”,但是却不敢说出口,毕竟陈家军有好几次成功突袭安卑营地的经历,虽比起正规军不如,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牛金星指着山坡高处一个迅速往密林方向移动的身影道:“那是他们的暗哨,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公子我们该怎么做?”

    宁霜淡道:“小牛,你前面带路,直接往陈尧耀住处走”。

    牛金星一愣,说道:“这会他们已经在密林布下防御伏击我们了。”

    宁霜淡道:“小牛你放心,没有人能拦住你前进的步伐,我的人会清扫所有的障碍,让你如踏阔道之上,我暂时不会让你死,不过你可得给我走快一点”。

    牛金星一愣,不过宁公子的话就是命令,他没有反抗的余地。

    陈尧耀这边收到消息,说牛金星带着一帮三千人的山贼朝他们的营地奔袭而来,陈尧耀大为惊讶,“牛金星想干什么?”一语之后淡道:“你派人拦截,牛金星敢乱来,就不要怨我对他不客气了”。进入密林,突然从前后左右涌出陈家军的人,将宁霜一伙包围住,一人朗声道:“牛金星,我家元帅让你们退下,否则就不要怪我们陈家军不客气了”。

    牛金星犹豫的看了宁霜一眼,只听宁霜冷道:“小牛,我让你停下来了吗?给我带路”。

    牛金星顿了一顿,不言一语,向前迈出一步,只听宁霜随后朗声道:“敢阻拦者,杀”,她说的是西夏语,陈家军的人却听不明白,还疑惑这牛金星疯了吗?敢这样走过来。

    在宁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救赎”的三千人缓缓踏前,步伐稳健从容,看着陈家军的人就似看着草芥一般,每一个人眼睛都透着红色的光芒,这是兴奋的表现,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兴奋吗,这些人到底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陈家军的人立即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力,他们也曾好几次跟安卑军打过交道,可是没有一次有这种死亡即将来临的感觉,因为他们看到这帮山贼的眼神,这种眼神他们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就像传说中的魔鬼一般,让人不禁心底发寒。

    领头的汉子再次警告一声,牛金星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走的更快,于是大喊一声:“兄弟们,给我杀,不要跟他们客气,这帮人是来抢夺我们的生活所需物资的”,在这个战乱的时候,生活所需物资就是最珍贵的东西,这么说也就是相当于触犯他们心中的禁忌,不会因为同时反抗军而手下留情。

    陈家军瞬间从四面八方像蜂群般汹涌冲去,这些人与安卑军打过交道,生死的磨砺

    ,早已养成凶残的性格,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选择,敌人凶狠,只有比敌人跟凶狠,才能战胜敌人,像以往的战斗一样,他们拔出大砍刀,视死如归的杀向对方。

    一方是像浪水般涌来的陈家军,一方却是气定神闲,双眼爆发出杀戮光芒的“救赎”部队,他们缓缓前行,目视前方,眼神之中没有半点恐惧,那声浪滔天的喊杀声,在他们看来好像就是风声,当双方接触的一瞬间,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响起,刹那之间,只要靠近的陈家军士兵无一生还,个个倒下,那冲在最前面的陈家军头领,整个头颅都被人拧断,头颅在地上滚着,那具没有头颅的身体跪在地上,鲜血从脖子喷射出一条血柱,双手惯性的还在挪动,其他的人有的被撕裂四肢在地上哀嚎着,有的直接从中间被撕成两片,有的被活生生掏出五脏六腑。这是在杀人吗?“救赎”部队把人当猪那么虐杀,不,比当猪还不如,对手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这些屡次与安卑军交手的陈家军士兵,竟在这些“救赎”部队手中如娃娃小子,随意虐杀,根本无法反抗,咯咯声响,一个被撕裂四肢在地上嚎叫的唯一生还者,头颅被一脚踩下,整个头颅顿时成了烂泥,所有短兵相接,刚刚还活生生的陈家军士兵顿时成了残肢碎体,地上血肉横飞,血流满地。

    陈家军的士兵恶心到吐了,有些看到这残忍的场面,忍不住双脚发抖,他们也不是没有看见过血腥的场面,但是这一次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忘记,瞬间萌生退意逃窜,这些人太可怕了,也许死他们不怕,但这样的死法,连那些不怕死的人也感觉毛骨悚然,他们的对手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牛金星前进的双脚在发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上已经溅满了血腥的鲜血,刚才朝自己冲来的每一个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肢体四分五裂,而刚才气势汹汹的对手早已经吓破了胆子,四处逃离。

    宁霜轻轻道:“我说过,没有人能阻拦你前进的步伐”。

    牛金星脑袋已经一片空白,迈着发抖的双腿朝陈尧耀的住处走去。

    陈尧耀稳坐屋内,突然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脸上充满了恐惧,吞吞吐吐,言语不清表达了自己的意思,牛金星带着一帮魔鬼杀进来了。

    “什么!”陈尧耀猛的站了起来,突然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一把大刀砍在那通风报信的士兵身上,那士兵顿时被劈成两半,一股鲜热的血洒在陈尧耀脸上胸口。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看着他问道:“你就是陈尧耀”。

    陈尧耀惊讶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还算镇定,说着朝一旁的牛金星看去,牛金星却不知道为何脸上苍白,神情有些呆滞恍惚。

    宁霜淡道:“我是什么人你不必清楚,你只要认我为主,服从我的命令就可以了”。

    陈尧耀冷笑道:“我陈尧耀堂堂世族大家之长,要我沦为奴仆就算杀了我也办不到”。

    “真的吗?”宁霜轻轻道。

    “老爷——”

    “爹爹——”

    突然门口传开哭泣声,陈尧耀听到声音,顿时大怒,指着牛金星骂道:“牛金星你这个混蛋,老子还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有想到你竟带着人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来”。

    牛金星神情依然呆滞恍惚,对于陈尧耀的怒骂不应一声。

    宁霜轻轻道:“跪下,否则我将你的家眷一一开膛破肚,让他们慢慢的沉浸在痛苦的折磨中”,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击溃陈尧耀的意志,哭泣的声音,冷漠无情的威胁,终于让陈尧耀弯下了双膝,跪在这个不知道姓名的男子面前,带着绝望的口吻道:“放了他们,我愿意尊你为主,服从你的命令”。

    宁霜淡淡道:“放了他们?这样我又如何控制你的灵魂”。

    陈尧耀愤怒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宁霜一脚将陈尧耀踢到在地,踩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无法呼吸,淡道:“你现在只是个奴仆,只有服从没有责问的权利”。

    陈尧耀怒不可歇,听到门外的哭泣声,却强行控制自己,点了点头。

    宁霜突然露出微笑,伸手将他扶起来,随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污秽,“我要你带上所有士兵,随我杀光黄博致的两万人军队,随后攻城掠寨,以后你和你的人就不必躲在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了,而我永远也不会再出现”。

    陈尧耀大吃一惊,“这么简单?”

    宁霜淡道:“就这么简单,我还可以保证,占领了城关就归你了,你以后的日子也会像曾前一样过得舒舒服服的”。

    陈尧耀冷静道:“可是就算加上我与牛家军要对付黄博致两万人的王牌军也远远不够,除非能让其他反抗军也参与其中”,说着朝当初提出这个可笑建议的牛金星看去。

    牛金星回神道:“陈尧耀你放心,他们会参与进来的”,他已见过宁公子的手段,这会绝对相信,其他的反抗军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像对付我一样的手段对”,说了一半却突然停下来,因为这个霸道神秘的男子还在旁边,说道:“黄博致身边还有一支可怕的五千人部队,面对着这支特殊的部队,我们的士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沦入他们宰杀的对象”。

    宁霜冷声道:“这支部队交给我解决”。

    尧耀说了一半突然改口,“公子,不知道你可曾听过“风影”部队。”

    宁霜冷笑道:“陈尧耀,不知道你可曾听过“救赎”。”

    陈尧耀摇了摇头,宁霜淡道:“让你的手下告诉你,我先走了,你的家眷就暂时留在我身边,立即准备出兵,等待我的命令”,说完这句话,宁霜转身缓缓离开。

    陈尧耀如释重负,似一滩软泥重重的坐在大炕上,过了一会突然咆哮道:“谁来告诉我,“救赎”到底代表着什么?”

    一个头领走了进来,沉声道:“元帅,你出来看一看就知道了”。

    陈尧耀随着那头领走到刚刚发生一面倒屠杀的场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感觉就像被一群野狼突袭后分尸残食的场面,这会才真正明白,为何那个陌生男子能轻而易举的就到达他的营帐,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拦他前行的方向,幸运的是,这恐怖的敌人如今却有着共同的敌人,有着共同的目标,立即调动士兵,准备与黄博致的皇牌军队决一死战,他的对手是一个未有一败的传奇,如今陈尧耀却被迫挑战这个传奇,不知道为什么当陈家军的士兵听说刚刚屠杀他们的部队如今却成为战友,就算面对黄博致,就算面对“风影”这支可怕的部队,他们非但没有惧色反而一脸信心,看到那三千人杀人的手段,你就会感觉他们强大的似一座大山,无法挪移分毫,对于“救赎”他们是该仇恨还是应该庆幸呢。

    牛金星与宁霜迅速往下一个反抗军巢穴走去,结果已经一目了然,谁又能躲避,谁又能反抗呢?

    短短一日半的时间,宁霜用她不讲道理的手段将桑干河一带的反抗军全部征服,若换了习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易寒,怕是他一辈子也办不到。

    这一些已经预示着桑干河周边会掀起一场浩大的血雨腥风,安卑军队又何从会想到,这些他们眼中只会干些偷袭潜逃的乌合之众,竟会凝聚起来与黄博致的皇牌军队正面对决,更加没有想到屡战屡胜的联军,会在这不起眼的地方遭受自入侵大东国以来最大的困难阻碍,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子可怕的报复心。

    黄博致这边丝毫没有发觉反抗军的异变,在他看来那些反抗军只是乌合之众,待大军稳住战线,向南入侵,过了桑干河南岸,这些乌合之众自然会瓦崩土解,他将重心放在了西夏大军的动向以及刚刚探查获悉那帮可恶山贼的巢穴上面。

    据探子回报,山贼巢穴位居深山狭谷,山路难行不方便大军行军,而且他所带的骑兵根本无法深入。

    第四十二节 女山贼

    这支骑兵的番号叫“骁武”,在安卑军民之中有极大的名气,有正将军一名、副将军三名,置将统领十多名,人数共计五千人。此刻步兵弓箭手秘密潜伏在英雄寨周围山头的高地上,这支步兵弓箭手就是当日射杀易寒的部队,番号“广羽”,编制配备与“骁武”差不多。

    而这一打算围歼英雄寨的主力部队便是“风影”与“雷捷”两只部队,“风影”乃是特殊部队,至于“雷捷”乃是精锐步军,这支步军无所不擅,山地战、丛林战,都城攻守战样样皆通,正是因为如此,“骁武”、“雷捷”、“广羽”才被人认为是黄博致的皇牌部队,配合着其他几支驻扎在大营的部队,黄博致的皇牌部队共计五万人,这支皇牌部队也正是黄博致战无不胜的资本。

    黄博致打算让“风影”与“雷捷”正面进攻英雄寨,而“广羽”潜藏在山头高处射杀逃窜的山贼,同时看局势而行动,至于“骁武”封锁在下山的几条必经路道,这一次他真的不打算放过半个山贼,而在他心中,自从知道山贼巢穴那一刻开始,这帮山贼身上就已经印下了死亡的记号。

    山贼所处山寨位于山地的制高点,在进攻和防御方面都处于优势,本身作为进攻的一方,投入作战的兵力要比防御一方多的多,虽然幼虎兵力处于绝对优势,但从他按序部署却没有贸然进攻这一点,就表现出了多年军涯磨砺出了很好的战术素养,不给敌人任何机会,不露出丝毫破绽,这一点与妙瀚有很大的相似。

    中午之后易寒苏醒过来,让了解他伤势有多严重的老桑头非常惊讶,这个男子的生命力,恢复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与觉得这个男子有非比寻常的意志力相比,老桑头更愿意相信他吃了神丹妙药。

    他走到易寒身边,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易寒露出微笑道:“身体有些疲惫酥软,多谢你昨日施展神奇医术救我性命,否则此刻我早就去看阎罗王了”。

    老桑头颇有些得意道:“那是当然,我医王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想当年”,却突然说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像你一样奇特的病人,你的生命力恢复力简直就比野草还要顽强,昨夜还是生死的边缘,今日你却就能与我讲话了”。

    易寒低头看着伤口上密集的绷带,淡道:“也许习惯了,也就适应了”。

    这句话却让老桑头感觉这个男子经历了许多如此一般的磨难,他看起来虽然年轻,神态却像历经沧桑一般,问道:“你是个将军?”

    易寒笑道:“算是,一个小将领而已”,不是他不想说实话,而是他的年龄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一军之帅,有的时候谎话比真话要更容易让人相信,而易寒也认为这个时候谎言与真话其实并不重要,主要是彼此之间有真挚的交流。【——沸腾文学沸腾文学——】

    老桑头点了点头,“看你年纪也就是如此。”一语之后凝视着他,“不过你年纪轻轻就是成为一个将领已经非常优秀了,你暂时卧床不要乱动,免得拉扯伤口导致流血,到时候就麻烦了,我先去告诉当家的”。

    易寒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当家”二字,在他看来也就是一个山贼头子,他关心的是昨日救他性命的男子,问道:“老大哥,昨夜救我的大哥哪里去了,我要当面向他道谢”。(请记住我看看)

    老桑天一听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