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同心
男人被儿子撞破好事,平时为父的颜面一时挂不住.他退出少女的身体,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整理衣裳,恼羞成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张怀康一时也忘了害怕,只搂着少女娇软的身子,道:”姐姐娇嫩,虽然下面水儿多,可也禁不得父亲如此横蛮粗暴的劲儿.”
张之方心转如电,看着儿子熟练地搂着赤裸的女体,并无半分别扭,眯着眼道:”你怎知芙儿多水?”
少年立时被吓得一窒,可想起父亲不是最讲礼法吗,现下不是一样不顾人伦?当下挺了挺胸,道:”儿子早和姐姐做了夫妻.”
男人气得指着儿子,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又听张怀康说:”父亲不也一样和姐姐好了?为什么父亲可以,儿子便不可以?与其让外面那些野男人淫辱姐姐,不如由著儿子疼她.”
张之方闻言,心下一叹.他和儿子同为男子,那有不明他的心思?不过是贪恋女儿那身皮肉而已,可既沾了少女的身子,那还能回头?
“你和芙儿是何时的事了?”
张怀康听出父亲口气略宽,立时生出一丝喜意,便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通.末了,男人颓然道:”罢了,罢了.芙儿既顺了你意,你也别叫她失望.这书得好好念,就当是应了那和尚之言.”说毕便径自出了书房.
少年虽不明白就里,但知道父亲是无意插手他和姐姐间的事.他一直蹲在窗外,看着父女二人交合,现在又拥着一丝不挂的女人,早就憋得狠了.于是张之方前脚才出了书房,张怀康便立即解了裤子,握着硬得发痛的肉棒入将起犹自昏睡的少女来.
张怀康的鸡巴才投入那湿热的小嘴,热情的甬道便自然地缠上那入侵的粗长,这感觉又熟悉又销魂.少年暗自赞叹,这女人的穴儿真是天生挨操的,即使人昏睡过去,骚逼就是认着男人胯下的物事,殊不知少女刚才是被入得狠了,延绵不绝的高潮令身体即使稍被触碰,仍敏感得不住颤栗.
迷糊间,莺莺只觉到花穴仍被阳物捣搅.她轻哼几声,娇慵地道:”爹爹”
张怀康见莺莺似醒非醒,心下想起刚才见着父亲物事粗壮,少年一心攀比,当下便放手施展本事,大出大入起来.少女被撞得咿咿呀呀,哭着道:”爹爹是要入死女儿吗?”
“好姐姐,你看看是谁在入你?”
莺莺蓦然睁眼,见身上竟换了张怀康,一时惊道:”康儿,怎会是你?爹爹呢?”
少年低头和她亲了个嘴儿,含着那花瓣般的唇儿细细吮了一会,才附到那白嫩的耳侧道:”姐姐好狠心呢,回来只顾伺侯父亲,也不来看看康儿.康儿便只好自己寻来了.”
少年又抽送了数十下,早被肏得异常敏感的女体又是一阵痉挛,张怀康停下来感受小穴紧紧绞缠,一股阴精喷在龟头上,甚是受用,只觉要升仙了.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颜如玉,还不如死在自家姐姐身上.
到得张怀康出了精,莺莺已被肏得成一摊软泥般.除了那天被安王和侍卫轮奸,她每次都是服侍一个男人的.那曾这般连连承欢?
少年搂着怀中女子,又是一番亲吻爱抚.少女心中忐忑:”爹爹可知”
张怀康笑道:”姐姐尽掂记着这些无关重要的小事.父亲既得了你的身子,又那会反对你我之事呢?”
却说打那以后,莺莺回家倒是越发频繁.只因傍晚前必须回到问香阁,故和张之方及张怀康总是白日宣淫.父子二人最初还有所顾忌,后来二人变着样儿和莺莺欢好.有一回张怀听到永宁伯世子吹嘘和莺莺床第之事,回来便要和张之方一起肏她.
"世子说他一个晚上玩遍了姐姐三张小嘴,那不是说姐姐能同时伺侯我和父亲吗?"
当时张之方正搂着女儿,爱抚着她的身子,闻言一愕.莺莺的口活他是尝过的,女儿也曾试过一边由著他肏,小嘴同时吃着儿子的肉棒,但那有第三张嘴?张之方自诩正人君子,床第间的花样自不如出入青楼数月的儿子.
张怀康将手指插进莺莺后庭,只听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康儿,不要"
莺莺一阵羞赧.她在问香阁被男人玩后庭是一回事,但对着父亲和弟弟,她实在做不出来.
少年道:"姐姐怕什么?世子说你那后穴早被安王开了苞,想来这会儿早不痛了.我听他说,后穴也有别样滋味,紧致得很."
张怀康怂恿着父亲一同入穴,张之方也觉着新鲜,竟同意和儿子一起胡闹.莺莺却被吓破了胆,爹爹和弟弟二人的肉棒尺寸惊人,前后各入一根,她可要被肏坏了,更别说那份羞耻淫荡.可不管她如何求饶哭喊,却那敌得过两个男子?一时间便被夹在二人中间,张之方在前先戳进去,待他到了尽处,张怀康才从后缓缓而入.
张之方见女儿泪汪汪的,只一边揉着乳儿,一边亲着她,安慰道:"芙儿别怕,爹和康儿就缓缓而入,绝不伤你分毫."
到张怀康也入了个彻底,二男又静待了一会,让莺莺适应过来才慢慢抽送.对三人而言,感觉皆是新奇无比.
"父亲,我能感觉到你的鸡巴在姐姐里面,就像我贴在一起出入般!真是太紧了!"
而莺莺只觉穴中那块软肉不停被磨弄,被挤压,前后二根玉茎皆能从不同角度去刺激它,下身从未有被填得那么饱涨过.
二人入了廿余下,渐渐有了默契.莺莺下身窄小,禁不得二人同时出入,于是张之方挺进之际,张怀康便抽出,如是者渐入佳境,莺莺也越发得趣,下身那水儿更如缺堤般,淫叫不断,那还复刚才一番惊恐之态?
三人不知廉耻,常常杂交,时间一久,自是暪不过王氏.她最初甚是震惊,却不敢逆了张之方,所以也没有意见.但见儿子除了上书院,待在家中的时间比以前多,心中也略觉宽慰.而张之方也不如之前那样意志消沉,总是盼着女儿回来.
王氏为着方便三人行淫,甚至驱赶仆从,就怕他们靠得书房太近,听到动静.有时莺莺被折腾得厉害,她便和红袖二人合力为莺莺清理,每每看到女儿自嘴角到乳儿,腿心和臀儿上糊满精液,也不禁暗暗心惊.
花开满园
冬去春来,莺莺在问香阁不经不觉已有一年.这天恰逢上已节,她带着红袖雇了辆马车到城郊的仁安寺上香.可回程时却下起大雨,一小厮跑出来拦下马车,不住叩头求道:”求善人救救我家主子!”
红袖掀起帘子,正想问车夫为何突然停下,那小厮见状,忙跑到车边,跪下求道:"我家公子发着高热,本正赶着进京就医,可车辘陷在泥沼里,眼看天快黑了,就怕担误了时辰.小的求了几辆路过的马车,却无人肯施以援手.求姑娘大发善心,再担搁下去,我家主子恐怕恐怕 ."说着已是痛哭起来.
这上已节到寺中进香的多为女眷,会得雇车的都是非富则贵之辈.谁又敢贸然让个陌生男子同行,就不怕毁了名节吗?莺莺却是个心软的,再加上以她现在的身份,还有什么名节可言?便让红袖腾了地方,由那小厮半抱半扶了自家主子进来.
这青年公子也委实好看,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虽然早烧得迷糊了,那唇已然干裂,两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可眉宇间却是掩不住的俊美.一身衣着虽不繁复,可那料子却是灵州赞丝,通身尽是掩不住的华贵.
到得城中,莺莺依循那小厮所示,在京中一家客栈放下他们.那小厮千多万谢,莺莺只道:"萍水相逢,这也非什么大事,还祝愿你家主子早日康复. "
可数天后,竟有一位何公子来问香阁找莺莺,说是亲来答谢.莺莺一时也不想起来,倒是奇怪,待见了面,才知道是那天所救的青年公子.
那青年名唤何维君,乃临州人士,世代从商.每年也因着生意关系进京.这次碰巧受了风寒,因着赶路,也没好好歇息,谁知最后竟一发不可收拾,变了一场大病.这会在京中看了大夫,又躺了几天,才好了个大半.
何维君听着小厮描述那天的情境,有感莺莺雪中送炭,便打听起恩人居处,定要上门答谢,才有此番来到问香阁的机遇.他甫见莺莺,满眼便是掩不住的惊艳.若说这女子为天上仙子也不为过,明明眼神清澈,却又满含委屈,一副楚楚可怜之姿,同时又自带一股妩媚妖娆.
莺莺见得男人多了,他们不过贪图她的样貌身子,所以何维君虽长得好看,谈吐不俗,又以礼相待,她总是淡淡的.可青年往后几乎每天都以客人身份到来,却只让她弹琴煮茶,二人又或闲聊,又或画画.过了半月,莺莺虽觉和男子投契,也不禁纳罕,就不知何维君意欲何为,可心中情不自禁地起了涟漪.
可这天何维君去后,陈妈妈便过来对莺莺道:"何公子大概是不知京中事,刚才竟问老身,要给你赎身.可安王之前发了话,老身那敢自把自为,便给推了."
莺莺一愕:"赎身?为何?"
陈妈妈笑道:"傻孩子,何公子自是喜欢你的."
少女一时回不过神来.像她这种青楼妓子,在京中艳名远播,早给世家子弟,达官贵人轮番亵玩过.男人床上喊她心肝肉儿,下了床又是另一副嘴脸,她早已不存期望.可这何公子难道便是那万中无一的有情郎?
之后几天何维君再无踏足问香阁,莺莺心中难免失望,之前还道他和其他男人不同,却也不过如是.到得第五天,何维君才又来到问香阁,却是向莺莺辞行.
少女心中本来仅有的一丝期盼也幻灭了,可脸上仍笑意盈盈.何维君还是一贯温文守礼,自此二人之间便作罢.
到得端午后,安王却突然薨逝.京中谣言,安王好色,服了过量春药,在红翠楼和一姑娘欢好之际马上疯死的.众人传得言之凿凿,好事之徒更是津津乐道.
这事才发生不过几天,莺莺突然不用奉客.陈妈妈跟她说:"好女儿,妈妈亦非无良之人,这年多来,你给问香阁赚了不少钱银,现下何公子来给你赎身,你且跟他去吧.只是安王才殁,就怕现下让你离开问香阁太扎眼.何公子来了信,中秋前必来接你离去."
莺莺心中既甜蜜,又忐忑.何维君之前对她虽好,可从没透露片言只字.而且家中还有父母弟弟,也不知他们会否同意.只是对何维君不免生出淡淡情愫,便不想再和张之方父子再有撁扯,于是便求了鸨母给她寻了借口,只说客人留着不让回家.张之方顾着面子,心中虽是掂记,也还罢了,但却暗暗盘算如何让女儿回来.可张怀康那能就此依了?便要往问香阁去,最后还是给王氏拦下.
原来何维君办事周到,他查清楚了安王的底蕴,知他有服春药助兴的习惯,而且时有宿娼嫖妓,便想了办法在春药中做了手脚,让安王误服过量.别人只道是安王一时疏忽,谁会想到是有人蓄意谋害?之后他又跟王氏通了气.因着张之方不待见客,这青年公子到来要说女儿之事,王氏便和他周旋.得知他为莺莺赎了身,并要纳她作妾,心中又庆幸又感激,自是满口答应.王氏想到女儿这回遇上良人,就怕莺莺就此错过,于是一反素来懦弱的性子,坚持不让张之方和儿子往找莺莺.
"莺莺为了官人四出奔波,葬送了一生幸福,沦为青楼妓子.末了,官人和康儿还要雪上加霜,跟外面那些男子待她有何不同?可幸老天有眼,现下她能觅得良缘,难道官人还忍心将好好的女儿彻底毁了?就让她一生待在青楼楚馆中?"说到后来,王氏已是泪如雨下.
张之方也是满心羞惭,此时再是不愿,终究还是放了手.又将张之康关在家中,不让出门,此事才算平息.
到得八月初,何维君依约接了莺莺一道回临州,但却没带她回府中,而是在外置了处别院.因着正妻莫氏善嫉,二人婚后三年无所出,老夫人便做主让何维君纳了门妾室.待那妾室怀上,莫氏便找了个由头弄死了她.即使莫氏后来连生两子,何维君自此便和她夫妻不睦.
何维君也无意隐瞒莺莺一事,只要他在临州,一半时侯都待在别院.若是远行,要不便带上莺莺同往,若是留她在家,更是千叮万嘱院中婆子护院看顾周全.莫氏心中虽恨,却也无可奈何.
莺莺本来以为自己房事过度,再加上喝了年多的避子汤,即使心中想为何维君添个一男半女,也请了大夫来细细调养,却是不敢妄想.可上天眷顾,她跟了何维君翌年,便产下一女,取名何洁凝.
又逢初春
何维君和莺莺过了十多年神仙眷属般的日子,到得后来,何维君除了回正宅看望两个儿子,晚上都差不多宿在别院.直到何洁凝长到十三岁,莺莺得了急病殁了.
何维君悲恸欲绝,将自己关在别院半个月,任女儿如何劝慰,只是独坐莺莺房中不语.本来不过而立的男人,一下子像老了十年.
"爹爹不是答应娘要照顾女儿吗?难道爹爹不守对娘的承诺?"
何维君听毕才有点生气,总算振作起来.何洁凝还太小,不能让她留在别院独个儿过,无奈之下只能带她回正宅,却又怕莫氏为难于她.那莫氏虽厌恶何洁凝,但知道丈夫爱重女儿,这次难得搬回来,她也不再犯蠢,就怕惹了夫君不快,到时又不知在哪儿带个娼妇回来.于是莫氏表面还是客客气气,可心里却早恨得牙痒.
莫氏有两子,何启诚年十九.刚成亲不久,妻谢氏.莫氏娘家曾出了两个七八品的小官,故一直想儿子考上功名.何启诚早年考了个秀才,可县试考了一回却名落孙山,这会儿还在书院念书.
次子何启泰,年十七,十五岁起便跟何维君学着营商之道.他天资聪颖,人又沉稳,虽只跟父亲学了两年,却已是头头是道.
何洁凝初回何府,难免紧张.何维君带着她到正厅见过莫氏母子和儿媳,何启诚还特地告了假回来见这位妹妹.
除了莫氏早年使了些手段想要迫走莺莺,因而见过这外室一面,其他人都未见过莺莺母女.何洁凝和莺莺长了个八分相像,只是年纪还小,尚未完全长开,但已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莫氏心中膈应,暗付这少女也长得太明艳了点,竟甚是肖似别院那狐媚子.以后她在何府,可不是时刻都提醒着何维君?可莫氏也只能暗暗咬牙,朝少女微微一笑,轻轻扶起给她敬茶的何洁凝.
谢氏还好,只觉这位小姑子不过是个半大不小的姑娘,可的确是长得好.何启诚却是看得直了眼,而何启泰只是含笑朝少女点了点头,之后便垂首听着母亲对何洁凝一番慰问.
何维君虽回了何府,可是除了到商铺或出行经商外,在家的时间多数待在书房,常常看着莺莺的小像发呆,一看便是半天,也不理会府中诸事.除了中馈仍由莫氏掌管,其他一应事宜,差不多都交了给何启泰.
何启诚常在书院,莫氏面上虽不说,却是不待见她的,谢氏见婆婆对这庶女不冷不热的,也就不来凑热闹.反倒是何启泰,只要没有出远门,在家必定到何洁凝的院子和她说会子话.外出看到有什么好玩好吃的,总给她带回府.如此这般,大半年下来,二人便越发亲厚了.
后来莫氏留意到何维君总是恍恍惚惚的,终日只念着那女人,只觉这狐狸精不知给他下了什么蛊.她无处发泄怨气,见何维君也无暇顾及女儿,便开始生起事端.先是刻扣用度,后来便开始寻些由头,动辄罚她.何洁凝见父亲郁郁寡欢,更不想他为自己再添不快,于是对诸事都是逆来顺受.
红袖早已是莺莺身边的老人了,现下便侍侯着何洁凝,大家都唤她崔嬷嬷.
"幸好有二少爷呢!否则这府中,除了老爷,也无人理会小姐了."
"嬷嬷快别这样,母亲对阿凝还好."
"平时要不是二少爷接济,小姐这用度怕要快和一干下人看齐了."
何洁凝皱眉:"嬷嬷快别说了,那有这回子事."
崔嬷嬷还是不服气:"小姐怎地不找老爷讨个说法,那有太太这样当家的."
何洁凝叹了口气,道:"爹爹最近身子不好,这事就先别提了."
少女心如明镜,莫氏不喜自己,可父亲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她不想为他再添堵,有什么事都忍下再说.
那边莫氏给何启泰相了几个姑娘,他就是不钟意.莫氏气得跳脚:"你都老大不小了.诚儿都快当爹了,娘现在给你相看,到成亲时你也十九了.你左挑右拣,到底要什么样的姑娘才合心意?"
何启泰面上不显,只抿唇不语,但妹妹的影子却在心底一闪而过.于是莫氏这次迫婚又是无疾而终.她知道小儿子的性情独立,近年因着何维君诸事不理,更是自有主意,这婚事若他不同意,恐怕甚是难行.
莫氏另一方面积极为何洁凝相看起来.她只想快快将这庶女嫁掉,眼不见为干净.现在先订亲,待她及笲立即圆婚.她自然不会想何洁凝好过,但也不敢寻门第太低的,否则何家脸上也无光.可议了一家又一家,明明说得好好的,最后却无疾而终.
这样过了四五个月,这天何启泰和莫氏一起用过饭后,青年闲闲地问起何洁凝的婚事,莫氏苦着脸说:”明明说得好好的,那钟家又没了下文.”
何启泰漫不经心地道:”不如就从伙计中招个有能力的当个上门女婿,将来也能帮补生意.反正母亲不喜阿凝,留她在家不是更好拿捏吗?而且她的夫君不过是个何家伙计,地位也不能高到那里.”
莫氏闻言,立时愕了,这是什么思维?她才不想见到何洁凝!
她冷着脸,道:"我是不喜她不错,可我不同意招个上门女婿.”
何启泰缓缓地道:”到时我再在附近置个小院,他们也??不用住在何府."
莫氏也不知儿子从何来了这个念头,只是她想尽快甩掉这庶女不假,眼见她行将及笄,若再找不到合适人家,也就只好依了何启泰的安排.
这中间的种种曲折,自不是莫氏能想像的.之前议了四、五次亲,每次何启泰都暗中使了横手,所以对方才不了了之.而男子使了这许多手段,自是别有用心,因为阿凝只能是他的!
这夜他又到了何洁凝房中,才见了少女便拢她入怀,低头吻上那娇艳红唇.
醋海翻波
一想到母亲要将妹妹嫁给他人,她的夫君以后会如自己现在般肆意怜爱她,何启泰心中便不好受.他和阿凝的事还是尽快定下来的好!
他强行撬开少女的唇齿,舌头猛地进去檀口攻城略地,一手紧紧箍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伸进衣襟中握着胸前的丰盈.
何洁凝霎时间懵了,自三个月前中秋那夜,二哥半醉之下亲了她,之后便半迫半哄,每每见面便搂着她轻怜蜜爱.她最初甚是抗拒惧怕,可是何启泰有一回搂着她竟自责地哭了起来.她也知二哥对她甚好,父亲的身子每况越下,她在府中再无人依靠,心中对青年自是感激,遂由著他胡来.
可男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最初只是搂抱亲嘴儿,渐渐却变了味儿.他喜欢摸她的乳儿,后来隔着兜衣嘬她的红果,待那丝滑的布上都是一片湿濡,乳尖那挺翘的形状已清澈可见,往往羞得少女不敢抬头.何启泰在她耳侧吹了口热气,再含着她的耳垂吮了起来.她的身子一颤,只觉阵阵酥麻,然后便是男人动情的声音:”阿凝,你好美.”
少女从不知所措,到后来自己坐在窗前发呆,每每想到羞人之处,便双手捂着发烫的脸,偷偷傻笑.何洁凝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情窦初开之际,被一个护她疼她的男子处处容让疼宠,在冷漠陌生的何府为她遮风挡雨.当她的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仰头看着那俊颜毫不掩饰的温柔,即使她明知不该,却还是沦陷了.
何启泰怕吓着妹妹,即使娇躯在怀,欲望叫嚣,也从不敢显露半点.可莫氏一次又一次试图将何洁凝往其他男人身边送,他实在无法再忍下去.隐约间,他觉得占了妹妹的身子,她以后便是自己的人了.
何启泰之前对妹妹总是温柔相待,现下如猛兽出笼般肆意略夺,就如要将自己的气色完全包裹着她,实属首次.少女没见过这样的何启泰,登时被吓得慌乱无比,想推开他,可早被吻得浑身乏力.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置于榻上,再扯开她的衣衫,没有问她愿不愿意,低头含着那诱人的红梅便是一顿啃咬啜吮,大手覆上雪团用力捏搓.少女既痛并快,嘤咛的呻吟夹杂着求饶的鸣咽:”二哥不要好痛轻点”
男人沿着她的丰盈往上吻,唇齿滑过她的销骨,蜿蜒而上那优美的脖颈,最后寻了微启的丹唇,将娇啼全都吞下.他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手却探到她的亵裤间,隔着那薄薄的绸裤挖她下面的蜜露.少女又惊又怕,身子僵硬.男人感到怀中娇躯微颤,心一软,付到她耳畔说:"阿凝别怕,二哥只想疼你."本来的急切与粗暴瞬间被温柔取代.
何启泰缓了手上劲儿,却是寸步不让.他寻了少女深藏的娇嫩,轻轻拨弄宝蛤中的珠玉;另一手握着乳儿,力度或轻或重,时则提捻乳首,见少女臻首仰后,腿儿相互磨弄,柳腰难奈地扭摆,亵裤不知何时已被潺潺溪水打湿了.
少女无意识地道:”二哥阿凝难受”
“娇娇哪儿难受了?”
何洁凝还是个黄花闺女,哪知道身体何处难受?只是身子燥热,体内某处像被小蚁噬咬,又痒又空虚.她不停蹭着双腿,好像这样便能纾解.
何启泰见状也不去逗她,解了她的亵裤,又褪了自己的衣裳.少女尚余一丝清明,虽不知道跟着会发生何事,可她这样和哥哥赤裸相拥自是不该.她有气无力地尝试推开他,可男人的身子太沉,根本不是她能掐得动的.
“二哥,我们我们不可以”
“娇娇放松点,待会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少女半睁着迷蒙的双眸,似乎在辨识男人话里的含意.她感到下身被火热蹭着,有东西不停戳着她,似乎要往她里面挤.她被戳得隐隐生痛,口中却溢出娇媚细碎的呻吟.
何启泰试着将自己的火热插进去,只是少女那缝儿本来就小,又未经人事,即使穴口有淫液润滑,硕大的龟头只能勉强入了个头便被卡着.男人绷紧的身子已出了一层薄汗.他多想一举拿下身下的人儿,却又怕一时鲁莽伤着她.他耐着性子,在她身上好一顿揉搓,又用了一番口舌服侍她,舔吮她最娇嫩之处,直到她弓起身子,本来极力隐忍的春啼最后变作几声高叫,随即一股热液自花心释出,打湿了男人满脸满手.
男人舔了舔嘴角,这是他家娇娇的味道,也是她第一次尝到男欢女爱的高潮,以后他还会教她更多.而现在他要教她男女最极致的欢愉.
他覆在她身上,将早已肿胀的欲望抵在穴口.她好湿好滑,蛟龙乘着风雨后的甘露,随随往里面推进.少女的曲茎狭小,又未经使用,首回迎来一头巨兽,虽下身已泛滥成灾,可这异物入侵之际还是略为不适.男人被少女的紧致销魂夹得满头大汗,但他又怕弄痛身下娇人.待龟头碰到一层薄薄的肉膜,男人稍一犹豫,最后还是往前一顶,便听到少女一声娇呼:"好痛二哥"
"好阿凝,为二哥忍一忍,很快便好了."
男人也不敢冒进,刚才那一下也不敢戳到底.见少女皱眉难受的样儿,只低头亲着她,一边揉着淫豆,待她放松了,才又慢慢入到尽处.
"阿凝还疼不疼?"
少女摇了摇头,何启泰才放下心来,下身也随着缓缓抽送起来.最初他只是浅浅戳弄,后来何洁凝搂着他,双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男人才开始加快速度,尽情施展,动作也变成大出大入.少女阵阵娇哼不止,像是最好的春药,催促身上的男人带她上顶峰.
"二哥,停下来阿凝怕"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就像刚才一样.那感觉又可怕又陌生,却又叫人贪恋.
男人猛力耸动,少女只觉脑中白光一闪,身子不受控地抽搐,竟是比刚才男人舔她下身时的反应更强烈,可那快感也倍增.
何启泰的肉棒埋在少女的体内一动不动,由著彼此感受着对方.二人性器紧紧相连,身下无一丝缝隙.他的阳物浸泡在心心念念的人儿体内,被她的花露浇灌.他将头埋在少女的颈窝,喃喃道:"娇娇好紧."
待何洁凝的身子缓缓平伏下来,何启泰才从新抽送起来.
庭园深深
男人活了十八年,又在外行走经商,女人他也有过.除了通房丫头一个,也曾梳拢过一个清倌儿.可是那通房跟了他半年,他只觉越发乏味,后来给了她一笔丰厚银钱,便放了她出府.那清倌儿跟了何启泰两、三月,他也不是特别热枕,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他只觉得男女间那事儿,过了新鲜劲儿,也不过如此.后来商埸上往来的关系,即使再有人送他女人,他也是敬而敏之.
可是自头回见了何洁凝,他的心便像被一根羽毛挠过,酥酥麻麻的.每天总是念着她,想着她.看到好东西便要带给她,一心想将她宠到天上去.莫氏给他说亲,他心里就是不愿意,因为那最重要的位置是要留给阿凝的,可是碍于二人是兄妹,又明明没有可能,他只觉自己掉进一个绝望的深谷.
何启泰自小心性坚韧,他不会向命运低头.他和阿凝不能明着来,难道不会暗渡陈仓吗?除了妹妹,他已瞧不上其他女人.他已决定,为了妹妹,他可以终生不娶.可要留着妹妹在家独身一辈子,毕竟亦非易事,所以他才从商铺中挑选一个他能拿捏的伙计,打算招他当个上门女婿,而他和妹妹则继续做真正夫妻.
可莫氏最近实在是迫得太紧了,他就怕阿凝真的被嫁出去.心中的恐惧无以复加,只有要了她,一切才能从新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奋力顶弄少女,坚硬的胸膛压着软绵的娇乳.他紧紧贴着少女的身子,吮着她的樱桃小嘴.他的手攀上她的雪团,爱抚揉搓.二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帐中尽是盈盈春意.少女下身的淫液早流得湿了褥子,却令男人出入得更是顺畅.头回被鸡巴戳弄的小穴,硬是被迫着吐露含龙.何启泰撑起身子,看着自己出入之势.肉棒被女人的水儿泡过,中间夹杂着几缕血丝,每次抽出,都翻出粉嫩的穴肉.那小嘴明明窄小,看似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的硕大,却迎合鸡巴下下尽根.他大出大入,阴囊撞上少女的身子,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以前给他开苞的两个姑娘,水儿都没有何洁凝多,小穴也不如她紧致.这时肉棒被那丝滑湿热紧紧缠着,龟头穿过层层肉折,再看着身下眉眼如丝的妙人儿,娇喘细细,藕臂如藤蔓般缠上男人的肩膀,想来人间极乐也不过如此吧.
何启泰忍而不发,足足肏了妹妹小半个时辰才将浓精射进尻中.少女早已是一副娇慵无力之态,窝在男人怀里,听着他的绵绵情话.
她感到男人的话儿还在穴内跳动,这会也慢慢回过神来.她即使再不懂男女之事,这时也知道自己和二哥干了什么,一时间不知所措,铺天盖地的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便要推开男子,哭道:"二哥和阿凝做了什么?鸣鸣"
何启泰死死抱着她不放,道:"阿凝,不关你的事,都是二哥不好,叫你受累了.二哥心悦你,一直都是.这是男子对心爱的女子才做的事,以后阿凝就是二哥的人.别怕,以后二哥会照顾阿凝,绝不让阿凝被人欺负."
何洁凝懵懵懂懂的,由著男人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哄着.何启泰平时最不耐烦女人抽抽搭搭,可是对着妹妹,心一下便化成水.何洁凝也累了,只哭闹了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何府表面上是莫氏管着内宅,实际上一众奴仆管事早已归顺何启泰.何洁凝的院子中也尽是男人的心腹,明面上何启泰劝着何洁凝体恤崔嬷嬷,晚上从不让她守夜,却也方便他夜里到来看妹妹.可今晚的动静委实太大,何启泰知道是暪不过崔嬷嬷,便也没有刻意回避,只是他宿在少女房中一整夜毕竟太扎眼,于是只拥着玉人到半夜才离去.
崔嬷嬷一向是贴身伺候何洁凝的,翌日见她走路的姿势,便问:"小姐可有不适?是否要找大夫过来看看?"
何洁凝心性单纯,被崔嬷嬷追问,略一迟疑,待遣退了房中其他丫环,便和盘托出.崔嬷嬷心中又惊又怒,道:"二少爷那能这样?小姐可是他的亲妹子.老奴这就去禀明老爷,让老爷给小姐作主."说着气冲冲便要往外去.
少女慌忙拽着崔嬷嬷的袖子不放,哭道:"若此事弄得满府皆知,阿凝就真的没活路了."
崔嬷嬷心疼自家小姐,冷静下来,也觉此事不妥.只搂着何洁凝,垂泪道:"那小姐有何打算?"
何洁凝还有什么打算?她离不了何府,此事又张扬不得.这会儿身子既给了二哥,难道她真能和其他男人做夫妻?一来,二哥肯定不会同意.二来,她也做不出等事来.看来也只能见步行步了.
崔嬷嬷也是一筹莫展.她在下人堆里打滚,不比何洁凝只见到二少爷温柔一面,她更清楚何启泰在府中威望.他之前既然能暪着她,院中的丫环婆子早就是他的人.想来她不过一个下人,要真的拦他也拦不住.崔嬷嬷也心知,二人既已成事,这会跟老爷说去又能挽回什么?传了出去,反而毁了小姐名声.
可她护主深切,还是到男人的书房求见.何启泰知道崔嬷嬷待何洁凝如女儿,这事儿少不得安抚她,便对跪在地上的女人说:"爷知道崔嬷嬷心疼阿凝,爷何尝不是?这件事爷自会解决.阿凝既是爷的人,总不能叫她再嫁别人.爷已寻了铺中一伙计和她做对假夫妻,以后她还是爷的人.嬷嬷放心,爷对阿凝是真心的,此生既得阿凝,绝不再娶他人."
崔嬷嬷虽听着何启泰说得铿锵有声,可这算那门子姻缘?再者,将来男人娶个三妻四妾,又置小姐于何地?但她看着何启泰一脸清冷,也自知人微言轻,姑且只能先信了他.
除了因经商在外,何启泰自始便常常宿在少女房中.何洁凝最初还想推拒,可男人那容她说不?
祈福
何洁凝本就心性单纯,再加上府中也个依靠,和何启泰相处两月余,青年对她无所不从,细心体贴,又生得玉树临风,她便抛下心中种种禁忌,遂想着和哥哥厮守.
偏生何启泰越发大胆,有时也等不及晚上,唤了何洁凝到书房便白日宣淫.有一回竟被何启诚在花园中碰到欢好后回院子的妹妹正着.何启诚这会儿也从书院归来,为着乡试准备.这次再见妹妹,发觉她举手投足间更显风情,人也比之前长开了,丰胸纤腰,杏眼水盈,琼鼻樱唇,端的一副倾国尤物的模样.他本也不敢作他想,但见何洁凝明明眼含秋波,樱唇微肿,根本就是一副承欢后的娇慵之态,心下起疑.
何家大少爷也不是什么善类,早在何洁凝进府时便心存觊觎,只是那时少女年龄尚幼,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正妻莫氏现怀着身孕,他身边尚有两个通房,可几个女人的姿色和妹妹可是差得远了.自从那天在园子中碰到欢好后的何洁凝,要占有她的念头便如野火般烧开,每每到晚上更是挠心挠肺,梦中不知已将她压在身下肆意摆弄了几回.他多番打听,甚至想夜闯妹妹的院落,却是不得要领.他只觉妹妹这防备之心实在大有蹊跷,便怀疑何洁凝和府中小厮有染,心中不虞,心想这女人如此下贱,更是铁了心要弄到手.
刚好何启诚回府读书半月,何启泰因事要外出两月,适逢谢氏怀相不好,何启诚便找了个算命先生回来,编了一套说辞,让家中女眷到郊外的慈光寺住上一月为谢氏祷福.在寺中生活自不如府中自在,莫氏不作他想,便让何洁凝代往.何启诚同时以专心读书为由,便提议一同前往.莫氏不疑有他,还以为儿子开了窍,遂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慈光寺的厢房自是简陋,而且佛门清静地,何洁凝也不便多带仆妇伺候,随行便只两个小丫环,这可方便了何启诚.他早早以方便照顾为由,要了几间相连又僻静的厢房.到了入夜,他让小厮江同用药迷魂了守夜丫环点翠,道:"江同陪着爷在这和尚寺熬上一月也不容易,这丫环便赏了你."江同听毕大喜.他知道这位庶出小姐不为太太喜爱,现下既不在府中,自是大少爷的话说了算,况且弄一个丫环本就算不得什么.
何启诚推门进了内间,借着昏暗的烛火,便见美人一头青丝如扇般散落在枕上,熟睡的小脸粉嫩可爱,小嘴微张,吐气如兰.因着天热,一条薄被恰恰覆在肚子上,一对饱满的乳儿被薄薄的寝衣遮盖,除着呼吸起伏.
他褪了外裳,轻手轻脚地爬到榻上,试探地伸手轻轻抚弄娇乳,见少女并无知觉,便越发大胆,扯开她的浸衣,露出嫩绿的兜衣,霎时间,一对玉兔更是呼之欲出,看得他口干舌燥.
男人解了兜衣的绳子,拉下肚兜,两团盈白丰满一下子晃得他眼前一花.只见浑圆上一点红梅,粉嫩娇艳.他将手覆上那白肉,只觉触手温软滑腻,再一瞥那轻颤的乳首,也理不得会否惊醒佳人,低头便含了那小果儿满口.
熟睡中的少女嘤咛一声,挪了挪身子,像是要将乳肉往男人嘴里送,一边梦呓般道:”好哥哥”
何启诚见状,伸手进少女亵裤中,手指在腿心处轻轻戳了几下,感到已带湿意,心下更是越发肯定妹妹早已和人私通,更是无所顾忌,只是身在佛门地,他也不好弄得太大动静,于是心生一计,心道:”既然妹妹将我误作情郎,我何不将计就计?”
于是他将少女摆弄至侧卧之态,自己从后搂着她,接着便利落地解她衣衫,一手揉乳,一手则肆无忌惮地探到少女腿间.他凑到少女耳畔,舔着她的耳廓,一会吮着小巧的耳珠,惹来怀中娇人阵阵颤栗不止.
何启泰走了几天,之前在府中二人浓情蜜意,天天欢好,何洁凝空了几天的身子,对哥哥着实有点想念.她没想过会有其他男人在自己榻上,这会儿迷糊间还道是二哥在揉弄自己,耳朵被舔得身子酥软,翘臀被男人的火热坚硬蹭着.鸡巴实在是太烫太硬,戳得她生痛,她扭着臀儿想避开那孽根,却反倒令男人箍得她更紧,揉着乳儿的手使上劲儿,在腿间的手或是按揉玉珠,或是随着心意指插骚逼,根本不是她能躲过的.
何启诚只觉手上湿濡,滑过少女秘处是阵阵黏腻柔嫩,耳边听着软糯的轻哼:”好痒”
他是再也抵不住,想不到妹妹平时一副清纯样儿,不过是被摸了几把,那水儿便如淫娃般流了这许多.他寻了溪口,挺着下身便直直地戳了进去,瞬间铁杵便被层层肉壁裹着,他立时舒服得低声一哼.
既然妹妹已非雏儿,想着她还未及笲,又未婚嫁,便已给破了身,何启诚便大胆起来,竟毫不怜惜地顶弄着少女的娇嫩.何洁凝本来仍是半醒半梦间,被男人甫上来便大出大入,一下子便醒了个大半.可幸她身子敏感,又经历了何启泰多月调教,于是除了刚开始时被撑得涨了点,略觉不适外,很快便渐入隹境,那儿更是流个不停,口中也随着男人入穴的节奏,哼哼唧唧地叫起春来.
男人一手从后环着她,一手稍稍抬起少女的腿儿好方便出入.他揉着玉乳,鸡巴被小穴使劲吸吮,耳听着娇媚的春啼和自己入穴的唧唧水声,心中不住赞叹:"妹妹这身子穴儿,别说府中那些女人,就是雅婷坊的蓉姑娘也是有所不及,就不知是被那个大胆野男人给破了身,实在好生可惜."想到此处,只觉不忿,身下发力,连连狠入.
少女一时被颠得手脚发软,口中不住求饶:"二哥悠着点啊阿凝受不了"
誤會
何启诚闻言,虽身下动作不停,但心中难免惊骇.一时间,府中种种境况都解释得通了.除了实际掌家的二弟外,有谁能将妹妹偷情的事宜暪得如此严实?谁又敢公然和妹妹日间欢好?原来何启泰便是那奸夫!
虽是一母同胞,男人心里还是有点怕素来冷脸的二弟.但当下娇躯在怀,种种销魂蚀骨,便也顾不了这许多.凭什么二弟能弄妹妹,他便不能?
何洁凝自何启泰离去后,身子不过旷了几天,可现在被男人挑起欲火,便是压也压不住.再加上她以为在身后拥着她的是何启泰,于是在床榻间更是积极配合,那叫声实在是说不出的娇媚,道不尽的撩人,到她实在抵不过男人攻势猛烈,讨饶之际,便断断续续泄了几回,至此,穴中肉棒才抖了几抖,阴囊紧紧抵着肉唇,男人终于射了.二人这会早已出了一身汗,少女更是累得不轻,不过片刻功夫,便已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何洁凝是被肏醒的.
何启诚昨夜尝了甜头,只觉一回着实不够.这厢房虽位置偏远,但寂静的夜中二人交合之声却更为响亮,想起二人身处寺中,男人还是有所忌惮.可到得清晨时份,他的欲望叫嚣不止,本来还只想着揉揉乳儿,摸摸女人的身子解解馋,触及凝脂般的滑腻,手指轻捻如小果儿的乳首,欲念便如野火般烧开,那还念及身在何处?遂翻身骑在少女身上,掰开两条白玉细腿,挺着肿胀得发痛的孽根,一下便插了进去.
本来仍在熟睡的少女再度被穴中的异物捣弄惊醒,她"啊"的失声叫了出来,双眼蓦地睁开,借着破晓的晨光,蒙胧间依稀能辨出男子的容貌,哪是何启泰?分明是大哥来着!
少女先是一愕,看着身上的男人上身耸动不止,淫穴感受着大屌的研磨,乳肉被一双大手牢牢抓着,肆意揉搓.她被顶得发出阵阵破碎的呻吟,却仍难掩心中悲愤,抬手抵着男人坚实的胸膛便要推开他,边哭道:"大哥不要不要阿凝是你的妹妹啊出去出去"
男人喘着气,道:"好阿凝,昨晚你不是挺喜欢吗?你能给二弟就不能给大哥吗?都是一家子,二弟能对你好,大哥也能宠着你. "
少女此时才知道昨晚半醒半梦间和自己欢好人的是大哥!又见自己和何启泰的丑事被男人揭破,慌乱间更是不知所措,只由著何启诚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男人知自己已唬着她,遂伏在她身上,付到她耳畔说:"男欢女爱本就是天道,阿凝没有什么好怕的.你是何府的人,以后我们兄妹三人一体,有大哥和二哥宠着你,比外面那些妇人只有一个男人强多了."到后来何启诚竟越说越不像话,只是何洁凝仍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根本不懂辩驳,便由著男人擒着她的红唇吸吮,卷着她的香舌细细品尝.
她随了莺莺,身子本就比一般女子易动情,亦更为敏感.偏偏何启诚在男女间这事宜上比何启泰更有经验和心得,少女不过是初经人事,即使和何启泰欢爱次数再多,却是敌不过何启诚的手段.她被男人唬着,心中只怕自己和二哥的事让人知晓,根本不懂反抗,便由著何启诚在她身上百般施为.
男人也是有心和何启泰拼个高下,昨夜已尝了一遭,这会耐着性子慢慢弄着少女,总不能比不过二弟,叫她低看了.于是他提着身下金枪,换着角度,由龟头或左或右,轮番戳着肉壁各处.如此这般,待找到少女穴中的软肉,便下下朝那儿顶弄.至此,少女早忘了矜持害怕,残存的理智却在,口中求着何启诚放过她,可下身的小嘴却咬着玉龙不放,身子已彻底被阳物征服.
昨夜余精尚未清理,此时淫穴再逢肉棒,一股股蜜汁被男人反覆捣弄出来,不一会,二人下身已被汁水糊得滴滴嗒嗒的,男人每一下出入都带着唧唧水声,夹杂着忘情抽插时因撞击所发出的啪啪声响,在这寂静的清晨更是了亮不已.
偏生何启诚没顾及女儿家的羞怯,付到少女耳畔说:”妹妹可快活了?大哥不比二哥差吧?”
男人不说还好,他一提何启泰,何洁凝便心中愧疚.她本就是个闺阁小姐,和自家二哥干下有悖伦常之事后,何启泰花了不少时间开解,她才认定了二哥是自己的男人.可现在身子又给了大哥,先别说一女侍二夫,偏还是两个同胞兄弟,叫她情何以堪?只是这时她刚泄了身,本就没有力气,想要挣扎,推开身上的男人也使不上劲,只能由著他予取予求,身子却是控制不住颤栗酥软.她心中凄苦,想道:”是阿凝对不起二哥,这身心都给了他,可明明是被大哥强迫,但在他身下这下贱身子竟竟也浪起来啊又顶到那儿了大哥好生会弄怎地总是啊二哥,对不起大哥含着阿凝的奶头像二哥一样吮着不行又要丢了”
往惜和何启泰的欢爱是甜蜜的,她被何启泰拢在怀里,想多看他几眼,却又羞得不敢正眼瞧他,只觉二人欢好之际,赤裸相对,那种亲密叫人又爱又怕.她怕自己的媚态落在二哥眼中,即使他一再抚慰,告诉她他爱极她的娇媚,动情时的呻吟,她穴中那流不完似的水儿,她还是怕,他会不会觉得她太淫荡.然而二哥说,一对男女两情相悦,如此反应是再自然不过.
可她不爱何启诚,为何他的肉棒也能戳得她如此舒爽?甚至比何启泰和她欢好时更为动情?难道她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吗?种种念头在脑中纷至沓来,却没有答案,只余娇软的胴体随着男人起伏,小穴猛地收缩,脑中一片空白,那酥麻快意直倦全身,阴精又泄,竟又是被肏得丢了.
而男人这时也按捺不住了,在齿缝间挤出一声:”小妖精,都给你!”接着一声低吼,便连珠发炮般将滚烫阳精直射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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