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花

洛花H03


    这美味象是催情药,怎么吃都不够.不过唇舌几番逗弄,乳头已如他所愿,硬如石子.他那肿胀难受的肉棍子蹭着少女的下体,就盼能得到一点缓解,却只觉身体那团火烧得更炽热.

    他真想立时插进那销魂洞,但和甘氏多番欢爱后,再加上比较过庄正珏和自己的鸡巴,他知道自己的话儿是太大了点.作为男子,他为此而骄傲,可是他听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痛,他怕自己太大会伤着洛花.如果可以,他多想阳物能在此刻缩小一点!

    洛花只道程谦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根叫人羞恼的棍子,她有点害怕,又有点羞怯.此时的哥哥哪有半分平日的温柔?虽然她已感受到他尽力克制,但身上那人明显变了一只野兽,就像随时要将她吞噬!但被少年玩着奶子,她的身体也升起一股奇妙的燥热,整个人酥酥软软的,口中忍不住如猫儿般叫了出来,连她自己听到也吓了一跳.她的手还握着鸡巴,只懵懂地问:"哥哥啊给哥哥缓解要脱衣服吗?这好奇怪这肉棍子怎么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而且哥哥整个人都是发烫的,是不是发热了?"

    程谦喘着气,在她耳畔道:"待会你给治好这肉棍子,它便会变小,哥哥到时也就不难受了."

    洛花茫然:"要怎么治?"

    "妹妹腿心处有个洞,待会让这肉棍子进去动几下便好了."

    “洞没有啊."

    程谦却已将手探到少女牝间,伸出一指缓缓插进穴口:"就在这儿."说毕又握着她的手去寻了洞口.

    洛花是头回如此触碰自己的小穴,这下是彻底惊恐了:"哥哥,这可使不得!那是妹妹尿尿地的地方,不能让肉棍子进去!"

    "那儿不是用来尿尿的,那个洞就是为了给肉棍子捅进去的.夫妻就是这样做的."

    说着又握着洛花一根青葱般的指头儿往她的穴口内一插:"就是这儿.哥哥爱死你,早就想跟你做夫妻了."

    洛花的指头儿才插了一小截进下面的小嘴里,只觉此洞又细又窄,哪能让那粗长的肉棍子进去?当下求道:"哥哥,我怕.肉棍子太大了,我那儿太小,会被肉棍子插坏的."

    "哥哥会很小心的,不过还是会有点痛.妹妹能为我忍受一下吗?"

    听到程谦语调中的痛苦难耐,洛花的心都碎了.哥哥平时对自己如此疼爱,为他受一下苦又算什么?她自以为安抚地在光滑的龟头上轻轻磨娑了一下,却感到那肉棍子又是一跳,指上便沾上一点汁水.

    "哥哥,这肉棍子吐水儿了."

    <14>

    兄妹之间 (二)

    程谦是再也忍不住了.他掏出鸡巴,扒开少女的细腿,攥着肉棒便将龟头往那细缝处挤.洛花被少年突如其来的一番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要推开身上男子,可欲火焚身的男人跟本不是一个小丫头能掐得动的。

    光滑的龟头硬闯玉门,少女虽然因奶子被刚才一番挑逗略起了性,可花穴仍是青涩,巨龙这时才勉强入了个头,已然生生被卡着。少女只惊慌地道:“哥哥,使不得!使不得!”

    才尝情事的少年人本就难以忍耐,更何况蛟龙已入桃源洞口,此时要他退出,自是万万不能。程谦顶着满头大汗,粗喘着气道:“好妹妹,你便行行好,让我进去吧。”

    洛花只颤着声儿道:"哥哥,那肉棍子好大,好硬,我好怕!"

    若是平时妹妹软语相求,程谦早就什么都答应了,更遑论她现在如此可怜兮兮的.他这时如着了魔般,只顾将玉茎向内一顶,又送进了一截.可待要再前行时,龟头便再是难行,故便略为使劲,倾身向前一送,只听洛花一声尖叫,却是晕了过去.

    这日思夜想的人儿在怀,再加上妹妹那处比甘氏要紧窒得多,即使穴中艰涩难行,可程谦才勉强动了几下,竟是一泄如注.但他并没有抽出鸡巴,只因那肉棒埋在少女的穴中,有股说不出的亲昵.他一手揉着奶子,另一只手则在少女满身游移,感受手心那抹滑腻.他亲着少女的脸,然后在她耳畔道:"洛花!洛花!对不起."

    程谦吻上昏过去的少女,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伸进去她的小嘴中搅弄,再加上手上软绵的触感,本来半软的鸡巴又再硬起来.因方才射了一次,肉棒又不曾离穴,此时他便借着余精抽送起来.骚逼既得滋润,操起来自然比头回顺畅多了,一时间"噗唧噗唧"之声不绝于耳.

    洛花一心求着少年怜惜,可异物入侵之际,身下只感到一阵钝痛,将腿间那"洞"撑得欲裂.待昏过去后再醒来时,小嘴中满是程谦的气息,湿滑的舌头在逗弄她的,肉棍子正在穴中出入,身子被撞得颤颤巍巍的,却没有之前那么痛了.取而代之是一股酥麻之意,竟让她渴望那肉棍子捣弄起来.

    待程谦吃够了她的小嘴,便耸腰提臀,大出大入起来.那骚穴也渐渐被捣出蜜水,再加上之前的阳精,鸡巴更是入得如鱼得水.少年经验尚浅,但心中暗忖:"妹妹的小穴和那女人恁是不同,紧窄之余,更有如数十只小手在套弄,又如数百张小嘴在吸吮.就是刚才入穴那会太干涩了,若能如那女人的骚洞那么会流水,操起来不是要舒服千百陪吗?"

    二人的唇舌才分开,少女娇吟之声便脱口而出,更是听得少年血脉愤涨.他加快身下动作,洛花只觉快要给他撞散了,连求饶的话也不能成语,两手只能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任他予取予求.

    程谦的话儿实在是又大又会插,少女甬道中的每个肉褶都被撑开,龟头出入之际都能研磨到肉壁的每一个角落.鸡巴快速出入下不停刺激着媚肉,她感到身体那股酥麻燥热之意不断扩大,突然脑中一片空白,之后身子一僵,双腿蹬直,随之便痉挛起来.

    身体深处同时喷出了一股水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在高潮中,只尖声叫道:"哥哥,别再撞了!我要尿了!"

    洛花不知就里,程谦的马眼却被她的阴精烫得舒爽.就在她抽搐之态慢慢缦解时,程谦突然猛地将肉棒往尽处一顶,阴囊紧紧抵在少女牝间,鸡巴在穴中跳了几跳,一边释出大泡大泡的精液.稚安

    少女只觉一股热流射进自己穴中,她不知就里,扭动着身子,只想推开他,又惊慌地喊:"哥哥,那是什么?好烫!好烫!"

    男子正沉浸在射精的高潮中,一时只顾埋首于少女的甬道中释放个畅快淋漓.

    事毕,少年已是汗出如桨的身体,只伏在洛花娇软的胴体上喘着气.洛花感到体中那本来又硬又粗长的物事竟慢慢变小了,只怯怯地低声唤道:"哥哥?"

    程谦亲了亲她,心下歉疚,道:"洛花,对不起.刚才是我没能忍住,你还痛吗?"

    洛花摇了摇头,道:"哥哥,刚才你这样,我好害怕."程谦怕压着她,肉棒退出花穴,便躺到少女身旁搂着她,一边轻抚着她的脸,亲了又亲.

    洛花只觉一股温热的汁水从下身流出,伸手一摸,满手皆是黏稠腻滑.她忍着羞,将手凑到鼻间臭了臭,那味道怪怪的,也不象是尿.她犹豫地问道:"哥哥,刚才那肉棍子在我那洞里喷了些热热的汁水是什么?"

    "那是哥哥的精液,之前憋着才特别难受."

    "这精液是什么呢?"

    程谦只觉一时也说不清这许多,他抓着洛花的手往自己的下体一带,她感到手上一根软绵温热的东西,疑惑地问道:"这是刚才那根棍子?"

    少年"嗯"了一声.洛花好奇地追问:”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就是刚才在妹妹的洞中动了动吗?阳精射了出来,肉棍子便软下来."

    此时少女才想起程谦的话:”那哥哥这肉棍子之前在其他女子的洞中动过吗?"

    程谦一窘,却又不想骗她,只好默不作声.少女虽是才刚破瓜,心下了然.这样亲密之事,才不能让哥哥跟其他女子做,遂道:"那个姑娘是谁?"

    少年不敢说自己一时被欲念蒙蔽,竟和村中声名狼藉的村妇在野外苟合:"我我"

    洛花性格本就柔顺,见程谦不欲多言,只道:"总之哥哥身子以后难受,都只能和洛花不能找其他姑娘."说毕只羞得将脸埋在少年怀里.

    程谦意会到洛花吃醋,心下美滋滋的,在她耳畔道:"这既是夫妻间才做的事,我以后自然只和洛花做,可妹妹也不可和别人做."

    洛花听着心中甜蜜,念起程谦和别的女子欢好过,却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我才不会和别人做呢!"

    二人说了会子话,也就慢慢睡去.

    这夜程谦无梦,一宿好眠.

    <15>

    兄妹之间 (三)

    翌日早上,程谦是被自己的欲根唤醒的,腿间那话儿早就不受控地硬了.

    他看着怀里的洛花,实在是越看越爱.掀起被子往里面偷瞧,好一副玉体横陈的模样,直叫他看得口干舌燥.

    他还是头回在白天看到少女的胴体.那本来雪白如两个大白玉馒头的奶子,因他昨夜猛浪,上面顶着几块青紫,触目惊心,只教他后悔不迭,可同时又叫他忆起昨夜的疯狂和甜蜜,令人我见犹怜之余.

    再往下看,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女儿家那私密之处.他轻手轻脚地掰开那双细腿,此时两片蚝肉般的阴唇紧闭,只能窥见一条细缝.那红肿的嫩处经不起他昨夜蹂躏,几缕芳草上还挂着少许干涸的血迹和精斑,一股淫靡之味缭绕鼻间.

    既然他和洛花木已成舟,此时温香软玉在怀,自然便无所顾忌.他从后拥着洛花,稍为提高她一条腿,再以指分开肉缝,就着昨夜的余精,将硬得发痛的巨龙慢慢挺进去.那甬道一如记忆中的紧窒,待他尽了根,只舒服得一声叹息.

    他一手轻揉奶子,下身温柔顶弄,唯恐吵醒怀中的睡美人.可这样肏穴,将到未到的,只令男子更难耐.他知道洛花昨晚是吃足了苦头,本想让她多歇一会,可身体却忍不住想要她.此时既怕吵醒她,却又盼她能醒来,好让自己能尽兴操逼.

    一根大铁杵在穴中出入,少女哪能没有知觉?迷蒙中她发出诱人的娇吟,穴儿即使被细顶慢弄,却仍是被捣出水儿来.待她悠悠醒转,感到异物在体内进出,蓦地记起昨夜的一切,小脸腾地如火烧般.程谦也感到怀中之人醒了,操插得越发起劲.少女被入得咿呀乱叫,她睁开眼,在白日下看着自己赤裸裸的身体,一只手正肆无忌弹地从后面环着她,揉着她的奶子.她看着那修长的指尖捻掐着自己的奶头,一种奇异的淫荡之意和着少女的羞赧同时而生.

    这回操穴少了昨夜的艰涩,骚逼中又湿又腻,少女也多了几分投入,这男女交媾更是如鱼得水.

    "洛花,可喜欢我这样操你?"

    这样羞人答答的问题,叫她如何回答?程谦想起甘氏爱他粗暴顶弄,暗忖:"难道妹妹嫌我不够威猛?此番操她,定必叫她喜欢上这男女燕好之事,回头才好常和她弄穴."当下也忘了之前看到那小嫩穴的可怜之姿,竟是加快身下动作,下下尽皆死入.二人肉体相接,只撞得啪啪作响.

    洛花不过是昨夜才破的瓜,那禁受得起少年狂莽需索?那淫叫之声越发大起来,想求饶却又不成语,不过被插了几十下便给肏得丢了精.程谦却还不知收敛,也不理少女情潮盖顶,抽送之势未有缓下半分,只肏得她连番抽搐,一时间竟连气也快要背过去了.

    "妹妹,这样可受用?"

    "哥哥啊别我又要死了啊"

    程谦如此肏穴,却甚是得趣.抽上数百下后,总算抛盔弃甲,精液灌满了少女的子宫.

    “哥哥怎地不怜惜一下妹妹?刚才那样我”

    程谦的肉棒此时尚在穴中,并未软下来.少年本来就没羞波臊的,随意伸手便往二人性器之处抚弄,却原来那小淫豆因着女子的阴户兴奋充血,这时亦从那肉缝间探头而出.程谦不过在少女牝间轻拂几下,便感到那小肉核儿悄悄挺立.少女随之身子微颤,他觉着有趣,就着满手湿濡,便是轻提细捻起那肉豆子来.谁知才不过几下,少女一个哆嗦,双腿又是一蹬,便又叫了出来:”哥哥求你别再弄了啊”

    这天程谦路经程大山家,托辞洛花略感不适,跟二婶张氏说妹妹不过来了,之后他才轻快地到李秀才处.

    洛花被程谦灌了满满的精,又是头回和男子欢好,便遇上个不知餍足的.待程谦走后,她睡到快午时才起来.刚要下床穿衣,双腿便不听使唤,一下软倒在地,腿心处还不停流出羞人的水儿.弄了好一会,她才勉强撑起身来,穿好衣裳,唤了阿谨打水进来给她洗浴.

    她洗擦着下体,满手的濡湿,直叫她脸颊发烫.那肉棍子真真厉害,弄得羞处仍是又酸又麻.她洗净后,又草草吃了点东西,才又回坑上睡去.

    这天程谦哪有心情听李秀才讲课,心中尽是和洛花的旖旎温存,每每想起都叫他肉棒硬得发痛,嘴角带笑.

    这会子正值盛夏,没啥农活,离了李秀才处,他便急匆匆赶着回去看洛花.谁知庄正珏却是个不识趣的,甘氏不搭理他,他心痒难搔,知道女人是缠上程谦这大鸡巴的.于是便打定主意,下学后要随程谦去操那淫妇.程谦本不打算赴会,可想起和甘氏之间,总得说个清楚,否则要是叫她再中途拦路,传了出去,终究不好.

    甘氏早在密林候着,见程谦带了庄正珏同来,心下不爽,可人都到了,又不是没被庄正珏操过,当下也无可无不可,只扯开前襟,顶着一双大奶挨到程谦身上,道:”哥哥今天怎么了?要玩二男一女的游戏吗?也不担心奴家的穴儿要给你俩操坏了?”

    程谦面无表情,巧妙地一躲,半裸的甘氏一下子便靠在庄正珏身上.庄正珏也不客气,一手搂着女人,一手便揉起她的奶子来.

    “我是来跟你说,我们以后是完了.你不过是要男人,正珏也想要你,你们俩可是各取所需.”

    甘氏被程谦漠视,忿忿地道:”你当我是什么?”

    程谦也懒得跟她辩解,扭头便离去.耳畔是女人一声低呻,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音.

    她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妇,给洛花提鞋儿也不配.

    身后吋缕不挂的甘氏早被庄正珏推倒在地上,鸡巴往骚逼一捅,不过几下抽送,女人的腿便缠上少年的腰,嗷嗷地淫叫起来.

    <16>

    野趣情事

    洛花和程谦正是浓情蜜意之际,平日二人回家后,程谦总是拉着洛花早早歇息,实则是夜夜交欢作爱,连早上起来也不放过她.才几天下来,二人交媾次数之多,实在叫才刚开苞的少女羞于启齿了.

    偏偏程谦还不满足,每每从李秀才处都是急匆匆地赶到二叔家接妹妹,在路途上也忍不住,就那么一刻钟也要将洛花拉进密林中上下其手.洛花最初害怕被人撞见,便要推拒,可扛不住程谦死皮赖脸,最后总被亲得晕头转向,身子被少年的怪手爱抚得筋骨酥软,粉脸含春,头发和衣襟散乱,程谦才肯放过她.

    这天程谦接了妹妹,又在密林中厮磨.之前几天,程谦不过是将手伸进少女的衣衫内肆意爱抚,可多做几回,便越发放肆.这时洛花的衣襟已然大开,一双丰乳尽露于空气中,少年正埋首于她的胸前大声吮啜.他只觉这奶头粉嫩挺翘,怎么爱都不够.

    少女仰着脖颈,双手攀着少年,半推半就,低声呻吟,边求道:”哥哥不要回家回家啊"

    程谦却是越发情动,一手已伸进少女的亵裤中摸索,入手是一片湿濡.他以指插入穴中来回抽送,看着洛花双眸迷离,面带潮红,知道她也起了性,心下欢喜,于是三两下便褪下二人裤子,一手抬起少女的细腿,粗长的玉茎向上便是一顶,龟头立时进了穴中.洛花没想过程谦会如此大胆,就在这野外之地和她苟合,凭着仅存的一丝理智求道:"哥哥,别回家再给你.这儿不行"

    少年凑到她耳畔道:"回去天还未黑,阿谨又在屋中,不好行事.乖,哥哥实在是难受,你便允我一回吧.这儿已是大路尽头,再前行就只我们家,没人会来的.我保证,很快便好."洛花哪是男子的对手?说话间,肉棒已向上入了个尽根.

    程谦以前和甘氏总是在野外幽会,可和洛花却是头回,只觉说不出的剌激.洛花此时只一件外裳松散地披在肩上,基本上接近全裸.抬头看着树叶间透着的几缕阳光,奶子上是男人将收将放的手,骚逼中是噗唧噗唧性器相磨的声音,她真是羞也羞死了.哥哥对她是千依百顺的,唯独二人情事上,他只听从自己的心意,总是不知餍足.她知道与其求他别弄,不如好好配合,让他早早出了精,那她才能穿好衣裳,快快回家.

    程谦在密林中操着自家妹妹,竟是异常兴奋勇猛,颠得洛花只能紧紧攥着他.她想不到自己竟能如此淫荡,在白日的林中能被少年入得连连丢精.她怕自己叫得大声,只好紧紧咬着下唇,才勉强将呻吟声吞下去.每被撞一下,便隐忍地发出"唔"的一声.

    待得少年射了一泡浓精进少女的花穴中,已差不多是一刻钟后.洛花的腿早给抬得酸麻了,腿心处还不停流出股股暖流.她无力地靠在少年身上,嗔道:"哥哥骗我.这哪是快了?"稚安

    程谦一边帮少女整理衣裳,边亲了亲她,道:"刚才小穴差点咬断我的鸡巴了.若我真的快了,妹妹才不喜欢呢."

    少女脸上一红,捶了他一记粉拳.

    这种事情,做了一次便有第二次.洛花毕竟是个姑娘家,终究仍是有点矜持,每回都尽量推拒程谦,但每两次还是有一次被他得逞.而且程谦更是越做越大胆,有时兴之所至,索性将洛花脱个精光在林中肏穴,根本就没想过会被人撞破.

    却说程大山那边,自娶了张氏后,程大力帮他置了一所小屋,就离自己家一刻钟的脚程.田产也分了部份给他,又为他在镇上谋了份差事,就在一杨掌柜的家具店上帮补着,希望这不成器的弟弟能学门手艺,以后可养妻活儿.

    谁知这程大山是懒散惯了,总是借着各种借口,宁可扣月钱还是每三、四天便请个一天假.这杨掌柜是程大力的熟人,兼之程大力之前有恩于他,现在这月钱也是程大力帮忙出的,故明知程大山为人懒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偏偏张氏月余前诊出了孕,现在刚二月余.程大山更是借口照顾妻子,索性向杨掌柜请了个长假,镇日呆在家中.

    这张氏长得委实不起眼,床上又呆板无趣,故不为程大山所喜.这时她有了孕,更是不能近身,于是程大山又寻了昔日相好甘氏.最初他还小心翼翼,约了甘氏在外幽会.几次后便越发大胆,让甘氏在洛花和程谦走后借口上门找张氏学点针线活儿,然后程大山再支开张氏,二人便在屋中胡天胡帝起来.有一回张氏提前回来,听到二人动静.她本性就是个能忍的,又知道自家夫君性欲旺盛,自己既然不能服侍他,也着实怕了他如狼似虎的需索,故也不吭声.自此二人更是无状,甚至对张氏毫不避讳.

    这天二人在屋中欢好过,甘氏边穿着衣裳,边娇嗔道:"你们程家的男人挺着个大活儿,就是不懂怜惜奴家."

    程大山奇道:"难不成你给大哥操过了?"

    甘氏拍了他一下,道:"就程大爷那性子岂会如你这样贪色了?还不是你那姪子?早阵子还缠着奴家天天插穴,不过十天半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

    程大山贱贱地一笑,伸手在她的奶子上抓了一把,道:"你倒好,叔姪都给你睡了,还有什么不心足的?"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犯嘀咕.这男人嘛,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都开了斋,怎么一下就能刹住?更何况是程谦这样的少年郎.

    翌日他便留意起洛花来,只觉她双目含情,身子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又见程谦来接她时,二人间情愫互动,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后来甘氏来了,他便托辞张氏怀相不稳,二人暂不见面,免得刺激了她.甘氏无奈,只得应下.

    次日程谦来接洛花后,程大山便悄悄跟上.见二人进了林子,便隐身于一处树丛后.只见程谦急不及待地扯下洛花的衣襟,露出一双又白又嫩的大奶子,张口便含住上面那娇柔的葡萄,辗转吸吮得嘬嘬有声,惹得程大山下身一紧,一股邪火立时蹿起.

    <17>

    叔姪之间 (一)

    这时洛花作势要推开程谦,少年的下身抵着她研磨着,道:”好妹妹,哥哥今天在李秀才那儿着实难熬,这鸡巴硬了一整天,就是掂记着妹妹的骚逼.”说着他已抓起少女的柔荑往自己下身一带,少女只觉入手有如一根火烫的铁杵,想撒手程谦却又不让.

    少女别过脸不敢看他,蚊子般地小声道:”不是今早才弄过吗?”

    程谦附到她的耳畔道:”妹妹的小穴又紧又会夹,哥哥怎么操都操不够.”二人虽然已在林子中多番作爱,可是她还是害怕,每回完事后,程谦射进去的东西都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边走回家时,只觉说不出的别扭.她每次看到阿谨,更是浑身不自在,就怕这丫鬟已洞悉二人之事

    她知道自己拗不过程谦,就想快快给了他.故少年和她亲嘴摸乳,手弄私处时,她都只是顺从地配合,可落在有心人眼中便变了味儿.

    程大山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只见姪儿将洛花翻过来,让她扶着树干,少女熟练地撅起屁股,一双大奶向下垂着,越发显得那乳头粉嫩,少年钳着她的细腰,挺着鸡巴向前一送,便听得二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男人撸着自己的鸡巴,暗忖:“啧啧,有其母必有其女,想不到洛花也是个骚浪的.看她被谦儿操得那浪劲儿,再加上满身白肉,可不比嫂子差呢.”

    他看着程谦和洛花操穴,耳听是二人肉体相撞和肏穴的水声,入目的是少女染了情欲的小脸和一双被撞得摇拽不停的大奶子,再加上洛花声声求饶,真想冲出去取而代之.

    “哥哥,太快太深了不要”

    程大山看着二人完事,离了林子,自己才起来回家.可心中同时有了一番计较.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之前的确没想过对洛花起意,但见兄妹二人既然也不知廉耻,做出这种乱人伦的丑事,他这个叔叔又何须顾忌?想起洛花的身子纤细柔美,丰乳隆臀,一双狐狸般的水眸含情带怯,那是正经人家的样儿?怪不得刚才在程谦身下如此骚媚.

    翌日程谦送了洛花到二叔家,便径自到李秀才处.程大山寻了个由头,打发了张氏外出,独留洛花在屋中.

    张氏才走,程大山也不担搁,一心就想好好弄这姪女一回,当下便道:”姪女跟谦儿在野外行事,就不怕被人撞见吗?”

    洛花闻言,霎时间满脸煞白.”二叔我”

    男人勾唇一笑,道:”若大哥知晓你俩之事,还真不知要作何想.”

    少女咬了咬唇,回道:”哥哥哥哥答应了我,会跟爹说娶我的.”

    程大山奇道:”你俩是兄妹,如何能完婚.大哥是不会答应的.”

    “但我们并非亲兄妹”

    “姪女不是不知道大哥的性子吧?他早已将你许了给你表哥家,本来想着这次回来便要替你完婚.他既应了人,就绝无反悔的道理.再加上你和谦儿明明顶着个兄妹名份,若让你二人成婚,他的脸还往哪搁?到时他发现你二人奸情,说不准还要打死谦儿.”

    洛花自是知道程大力的性情.他在外做买卖,常说信守承诺为重,而且又是个要面子的.这会儿一双子女出了这丑事,恐怕不好善后.

    她六神无主,当下便跪在程大山面前,道:”求二叔替洛花想个办法.”

    谁知程大山竟无耻地说:”这事我答应为你保守秘密,可二叔总得有点好处.”说着一把拉起洛花搂进怀里,一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揉搓,下身紧紧抵着少女的下腹.

    少女想推开他,却哪够得上力气?”二叔要做什么?”

    “你和谦儿做什么,二叔便想和你做什么.”

    洛花害怕极了,颤着声道:”二叔,我是你的姪女,怎能怎能”

    程大山此时已伸手进少女的衣襟内肆意把玩她的奶子.”你和谦儿是兄妹也能做的事,二叔怎地就不能做了?你们俩的事儿若不想让你爹知晓,便先顺了二叔的意,否则我这嘴巴大,不知什么时侯就说漏了嘴.”

    少女不知所措间,程大山已将她脱了个精光,然后一把抱起她放在炕上.”谦儿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待会闰女尝了二叔的本事,才知这男女交欢的妙趣.”

    程大山手下是洛花一身白花花的细腻肌肤,摸着就如上等凝脂,不禁赞道:”姪女儿这身白肉真个勾了二叔的魂儿.”

    洛花又惊又羞,别过脸以手掩着乳儿,双腿拼拢得死死的.程大山见状,便起了逗玩之心.

    他爬到少女身上,挪开她的手,埋首于她一双雪乳间,边道:"昨天二叔见谦儿就是这样吃你的奶子,现下就让二叔尝尝."听得程大山提起昨日兄妹二人于林中交欢之事,想起原本私密的欢好尽让人瞧见,当下只恨不得地上能生出条缝儿让她钻进去.

    程大山含着一只乳头,以舌头细细舔弄,一会又绕着乳晕打转,一只手则或揉或搓着另一只乳儿,只惹得少女阵阵颤栗.别说程谦没有这样的耐性撩拨少女,更没有如此手段.故洛花虽和程谦相好了大半月,欢好次数没有百次,也有七、八十回,可这样酥麻难耐,却也是初尝.

    "洛花年纪虽小,这奶子却生得恁地大,都快追上村头奶孩子的季娘子了,真真叫人玩着爱不惜手."

    少女听着,只觉羞愤欲死.若非奶过孩子的妇人,一般女子顶着一副大奶子,别人看着都将之视为水性杨花.更何况她尚未成亲,身子既给了哥哥,眼下更要由着叔叔玩弄,心中一酸,便落下泪来.

    "二叔便饶了洛花吧.和哥哥之事是洛花不对,以后也不会再做,求二叔别告诉爹.洛花是二叔的姪女,若我们做了此事,以后如何见人?"

    男人见洛花一脸春情荡漾,此时含情眸中水盈盈的,一串泪珠滚下绯红的脸颊.他不单没有怜惜之意,那蹂躏之心反而更炽,就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个痛快.

    他心想:"像她这种没被男人好好操过的姑娘,还一心想什么从一而终.今天若不叫她得趣,以后行事总是推三阻四的,可就扫兴."当下以膝盖分开少女双腿,一手便往牝间探去.

    <18>

    叔姪之间 (二)

    洛花早视程谦为良人,此时被程大山抚弄娇躯,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又怕他向程大力道破她和程谦之事,便不敢反抗.只是程大山手段远胜姪儿,洛花即使心中不愿,被他一再撩拨,终是起了反应.这时男人的手寻到穴口,她只觉自己和程谦最是亲密之处也保不住,更是难堪.

    "二叔,那儿那儿实在是求二叔别摸了"

    程大山剥开蚝肉,径自寻了淫豆,便以指头轻轻刮起那嫩核来.少女没能忍住,身子便是一个哆嗦.

    "程谦那小子有没有这样弄你?舒服吧."

    "二叔不要不不舒服求你,停下来"少女对身体陌生的反应很是害怕.她和程谦欢好之际,少年根本不懂撩拨她,往往爱抚亲嘴一会便急不及待进去.这时被男人以手逗弄,这身子竟起了反应,心中又急又羞.这可是二叔,不是爱郎.她她怎好如此淫荡?

    "既然不舒服,二叔得换个法子叫闺女爽了才好."说着手上动作一变,手指先是围着阴核打圈,却始终不触及那肉核儿,只是每每要碰到淫豆之际,又立即抽回指头.如此这般重复戏弄少女,竟更是磨人.男人盯着身下女子,见她双眸迷离,樱唇微启,一边难耐地扭动身子.他邪邪一笑,手指突然按在那肉核上,快速揉捻.少女呻吟之声立时脱口而出,也顾不上此时爱抚她的乃自家二叔.不一会,她卷起了趾头儿,身子一弓,一股尿意上涌,却是在程大山手上泄了身子.

    程大山笑道:"小姑娘的身子就是敏感."她只觉自己随便让二叔一根手指弄得丢精,实在是对不起程谦.她又羞又愧,掩着脸便嘤嘤低泣.

    男人对着如此鲜嫩诱人的少女,就如春笋般惹人品尝,早就忍得难受.此时将满手湿濡随意在少女牝间擦了擦,褪下裤子,掏出大屌,以龟头蹭了蹭肉核儿,道:"姪女是爽了,二叔还没呢!这回可到洛花服侍二叔了."

    少女感到男人的性器抵在穴口,想要挣扎不从,可下一刻那私密之处已被程大山的鸡巴开垦进驻.她尝试拍打推拒,可男人只当她的小打小闹如猫抓般,不痛不痒的.

    洛花哭叫道:"二叔,求你不要不要"

    程大山被她闹得不耐烦,腰臀突然使力,身子向下一沉,少女紧窄的甬道立时被填满.鸡巴被那层层肉褶包裹,男人只舒爽得低哼一声.

    "你这小母狗,谦儿哪能忍住,总没少肏你,可穴儿怎么还这样紧,是要夹死二叔吗?"

    洛花正为着失身于程大山呜呜低哭,此时听着男人言语下流,更是伤心:"二叔是要迫死姪女吗?"

    男人钳着她的细腰道:"二叔那舍得要你死?待会小母狗尝了甜头便知道二叔的好."说罢便提臀抽送起来.

    程大山在房事上的确是程谦不能比的.程谦操逼只顾埋头猛入,程大山却是极有耐心,从不同角度抽插花穴,或快或慢,或深或浅,为的就是要找着那块软肉.待见洛花哭声渐歇,代之而起的却是情动的呻吟,鸡巴便下下尽皆向一处戳弄,回回命中花心.少女何曾试过此等手段?不一会已是声声求饶.

    "二叔,不要不要了我不行了要尿啊"她只觉一片迷蒙,身子一僵,情潮汹涌而至,阴精只花壶深处喷出,烫我程大山舒爽不已.

    洛花怕极了这种感觉.她被程谦肏得丢精也觉羞人,更何况这时是被迫和程大山欢好?连被奸也能高潮,她又怎能是个好姑娘?她还有何颜面对程谦呢?

    可男人的攻势不断,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见少女得趣,此时穴中蜜液汨汨,肉棒更是插得惮.他伏在女子身上,吃着她的小嘴香津,手上是软绵的桃子,随他心意揉捏成各种形状,身下巨龙在花径中狂舞飞扬.身下胴体娇柔,小姑娘纯真中自带妩媚,屈辱中难掩隐忍的骚浪情态.程大山只觉自己床技了得,想来再贞洁的妇人在自己手下,不也得变成淫娃荡妇?他可没想过,除了程谦,洛花对男女情事根本无从比较,故程大山才能轻易得手.

    程大山想着此次定要肏得少女小死方休,好叫她知道自己厉害.见她已连丢两次,突然跪在炕上,人往后一退,便站在炕边,然后扛起她一双纤长的腿儿在肩上,毫不留情地大出大入起来.少女被男人的巨龙狂捣,每每在肉棒抽出之际淫液四溅,那奶子更是被颠得乱晃.男人越看越爱,索性伸手抓着乳儿把玩,心中暗忖:"闺女这奶子生得又大又挺,这穴儿又紧又多水,果真是随了嫂子,生就一副天生挨操的身子.就是男女欢好之事少了经验,以后好生调教,还怕乐子少了?"

    洛花已被男人肏得快背过气去,只哭着求道:"二叔要插死洛花了求你求求你停下"说着竟真的昏了个去.

    男人看着少女满脸泪痕,粉脸桃腮,乳尖挺翘,自己那紫胀的巨物在她娇嫩的腿心中出入.此情此境,不但没有让他生出怜惜之意,反是增了蹂躏之心.当下身下动作没停,待得少女悠悠醒转,狰狞的巨兽仍在肆虐,男人的卵蛋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有声.她只觉自己要被程大山肏死了,她被男人迫着登顶,身子想要却又害怕,这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

    洛花还想将最后一丝亲密留给程谦,当下求道:"二叔,求你别射进去"

    “二叔和谦儿比比,看谁能先让洛花生个娃."说着男人低吼一声,在花穴中释放.

    完事后,洛花只顾掩面抽泣,她这身子是脏了.

    "好闺女,又不是没被男人插过,哭什么呢?刚才你不也爽了吗?"她就是痛恨自己,明明被奸,心中不愿,可身子却喜欢,甚至比哥哥肏她时更享受.

    程大山却是异常满足.嫂子母女俩果然是天生尤物,张氏、阿莲和甘氏都得靠边站.他得想方设法玩上洛花一会,不能让她那么快嫁人.

    <19>

    叔姪之间 (三)

    程谦来接洛花时不疑有他,可她却死活不肯再在林子内干事,少年无奈,只得顺了她的意.

    他见少女模样恹恹的,偏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信了她托辞天气闷热.到了晚上二人欢好之际,洛花却是异常热情.以前程谦让她唤声官人,她也是羞答答的不愿开口,可这会搂着他的脖子,自个儿亲着他,声声官人不断,甚至说起些荤话来.

    "官人,大力点插死奴家奴家还要"

    原来洛花想起日间和程大山欢好时,自已求着男人别肏她,却又在他身下丢了好几回,此时便存了补偿程谦之心.一来她要证明自己在爱郎身下才是更动情的,二来程大山在她身上取了乐子,她便要让程谦更得趣.

    这般郎情妾意,又得少女尽力配合,少年自是喜出望外,兴致高昂.洛花被程谦操得连连泄身,少年射了两泡浓精进花宫,二人竟战至三更天方休.

    翌日洛花是万般不愿去程大山家,可一时又找不着借口跟程谦说,兼怕情郎疑她被人沾污了身子,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往寻张氏.

    昨天程大山跟少女的动静那么大,在屋中关着的时间又长,张氏岂有不知之理?她心中也为洛花难过,可她知道程大山的性子根本由不得她劝,待会激怒了男人,受苦的还是自个儿.二人房事本就不契合,张氏对交媾作爱原就提不起劲,每回和程大山欢好,都只觉遭罪.偏偏自家夫君却是个性欲极强,活儿又大的主,令她往往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这时怀上孩儿,总算能歇上一歇.所以程大山要找其他女人发泄,她自是不会干涉.

    洛花来到,二人皆是心中有愧.张氏只觉自己夫君祸害了人家姑娘,而自己还帮忙纵着,乱了人伦还不敢吭声;洛花却以为自己这时上门,严如勾引二婶的夫君,实在是淫荡下贱.因此二人一处坐着,却是相对无言.

    程大山见洛花来到,可不想浪费时间.这屋本就小,吃饭睡觉都在一处.此时待程谦一走,也理不得少女羞怯的眼神,便对张氏道:"我和洛花有点事,你且出去一会儿."

    张氏看着少女可怜,鬼使神差下脱口而出道:"奴家还有点针线活和洛花"

    未待她说完,程大山已不耐烦地打断她:"叫你出去就出去!怎么就如此多事.这针线什么的,待我和洛花完了事再说."

    男人连遮掩的借口也懒得找,未待张氏关上屋门,己急不及待地搂着少女一顿乱亲,狼抓在她胸前蹂躏,边道:"小母狗,昨夜可想死二叔了."说毕便扯开少女的衣襟,露出一双傲人娇乳.

    洛花想要推开男人:"二叔昨天不是说就只一回吗?"

    "瞧闺女小小年纪,怎地就生了这么副大奶子呢?看着真真勾人.二叔连在梦中也忍不住疼爱一番呢.就弄一次怎么够?你让谦儿操了不知多少次,对二叔怎地就这样狠心."

    少女还想着绝处逢生,只求道:"二叔既已享用了我的身子一回,也算偿了心愿.若再和姪女做那男女之事,这人伦难道一直乱下去么?   "

    程大山此时已褪了二人衣裳,精壮的身躯抵着少女软嫩的身子.闻言冷笑道:"人伦?你和谦儿兄妹相奸,难道就有廉耻吗?兄长能肏你,叔叔要操你又有何不可?"言毕便抱起这雪白娇躯置于炕上,覆了上去.

    "闺女也别再生什么心思,又或想躲在家中不出,否则你我的之事,我定要抖出来让谦儿知晓,而你和姪子的事也别想暪着你爹."

    男人说着又分开少女双腿,径自探手寻了阴核逗弄起来,一边凑到她耳畔道:"昨天闺女不是挺喜欢二叔玩你这肉豆子吗?闺女可知这小肉核叫什么?"

    少女心知逃不过,却抵不住程大山言语无耻,遂求道:"二叔要玩便玩,就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