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只有大人才好,他若一辈子这样,姽婳真想一辈子把他留在身边,解解闷,唠唠嗑,多好。
可爱不分大小……
“好像有什么声音……”
弦儿的耳朵格外敏感……这也是在悬崖上呆了一年的结果。
的确,姽婳也听到了,那是咽口水的声音,又不像人在咽口水……
莫不是这山鸡的肉香惹来的怪物……不是才怪。
姽婳赶紧拉着水泽弦一路飞奔,躲到附近最大的树下……
从树下探出脑袋,看到一颗腰如水缸大小的花蟒,正在匍匐着前来,吃着地上的山鸡骨头!
姽婳和弦儿倒吸了几口凉气……
这玩意真大……对付起来恐怕不简单啊……
可留着总是个祸害,自己和弦儿没有个三两日是走不出这高山的。
万一晚上被它发现,生吞活剥都不知道……就已经进入了人家的胃里垫底了。
想到这,姽婳按住弦儿的肩膀,示意他呆在这里不要动,自己去对付那个怪物。
水泽弦的眼中无比担心……可自己实在是没用,竟然帮不上忙,反而成了她的累赘……
姽婳离开大树,朝着旁边缓慢移动……把这玩意引到走,弦儿才安全。
走了一会,尽管已经用了轻功,可花蟒的听力格外敏感……
它已经朝着姽婳看了……那山鸡骨头食之无味……
眼前有个活生生的……而且个头这么大,够一个礼拜不用吃东西了……
花蟒那个兴奋啊……
一路朝着姽婳匍匐而来,从姽婳的方向看,就像波浪翻涌一样……它的身体实在太巨大了……
还是被发现了……
姽婳有几分后悔从树后出来了……
因为那花莽的眼睛就像两个大灯笼……比侧面看上去恐怖多了。
姽婳心想,完了,这可不比刚才见到那山鸡,三两下完事,这么强悍的敌人,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呢。
还好,花莽身体巨大,行动起来也就不灵活,姽婳抽出渊虹剑,身体上旋,朝着花莽刺去。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姽婳剑下的方向就是它的七寸。
花莽停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关键部位受到威胁,那两只灯笼大的眼睛古怪精灵般的转了一圈,随后卷起自己的尾巴,卷走了姽婳手中的渊虹剑。
只在或是电光之间,只听“啪”的一声,那剑就飞在了十几米外。
姽婳本以为自己握剑握的很有力道呢,想不到连眼前花蟒的一个尾巴都抵抗不了。
这让姽婳十分沮丧,也让自己心理受挫,随便一个莽兽都对付不了……自己也太弱了吧。
被卷走了渊虹剑,姽婳心想好在还有铁竹叶,姽婳凭借自己的内力升空,已经到树枝那么高了,花莽似乎很喜欢和对方对峙,以弯曲的大尾巴着地为支撑,整条身子竖立起来,这样一来,整个脑袋远远高于姽婳。
而它的尾巴处还盘旋了几个结,如果全部站立起来,那恐怕比千年老树还高出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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