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拿和葛仙师闻言,一前一后的追了出去,空旷的聚义殿上现在只剩下鬼厉和琴操二人。
“你还在这干什么,回自己房间去!”
鬼厉看了一眼琴操,没好气道。
“这只雪兔挺可爱的,我抱走了!”
琴操也不管鬼厉答不允许,上去抱起兔子就走。
鬼厉原来想喊住她,不外转念一想,连葛仙师的照妖镜都照出来是一只普通的雪兔,那自己留着它也没什么用,倒不如送给琴操,也算是对刚刚打她一耳光的赔偿。
雪兔虽然是时劲浪,之所以葛仙师的照妖镜照不出来,是因为时劲浪的本体原来就是只兔子,王的传承只是赋予了时劲浪幻化形态的能力,并没有改变他是兔子的现实。
实在在雷大拿带时劲浪进入天命兄弟会总舵时,时劲浪就想脱离了,他身上带着大魔神王令,随时随地都可以打开传送门进入埋骨之地,之所以没走,是因为时劲浪看到了琴操,他寻思这一趟过来能不能顺便把琴操带回去见苏东坡,也算慰藉一下苏东坡的忖量之情。
再者说,时劲浪知道了天命兄弟会的总舵地址,下一步就是集结超管局和金甲铁骑的气力踏平这里,琴操留在这里会有诸多未便。
“小兔子,你有看到我的谁人朋侪去了那里吗?”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琴操把兔子放在床上,小声询问它道。
“琴操女人,我就是时劲浪!”
床上的兔子突然启齿说话,琴操吓了一跳,她一脸惊讶的看着兔子道:“你会说话?”
“是的,解释起来会很庞大,我现在需要带你走!”
“你你真是时大人吗?”琴操一脸不行置信的心情道:“这真是太神奇了!”
“没错,就是我!”时劲浪抬头看着琴操道:“东坡兄很想念你,而且这一次海蓝蓝偷袭超管局,东坡兄因此受了很重的伤!”
“什么?”琴操闻言,一脸焦虑道:“谁人傻书生受伤了吗?伤的重不重呀?”
“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我也想跟你走,可是”琴操伸手指了指窗外道:“这里是天命兄弟会的总舵,外面有成百上千个超能者层层扼守,而且我被软禁在这里,基础没措施脱离的!”
“你只要愿意,我就可以随时带你脱离!”
说完,时劲浪取出大魔神王令,在琴操的房间里打开了埋骨之地的传送门。
“好,我跟你走!”
。。。。。。
深夜时分,时劲浪把琴操带回了天骚大帝府,苏东坡看到琴操后,激动的整小我私家都昏了已往。
时劲浪部署琴操留下照顾苏东坡,随后就脱离了。
因为苏东坡醒来后,二人免不了要促膝长谈、互诉衷肠,时劲浪留在那里难免会有些尴尬,再者说,对于时劲浪而言,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置惩罚。
“来大人,天启广场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时劲浪回到实验室就给来俊臣去了一个电话。
“下官听说了,下官一直担忧时大人的安危,还特意嘱人四处打探时大人的下落,时大人清静了,下官也就放心了!”
“行了,死囚犯们的尸体都收回来了吗?”
“凭证时大人的提前付托,下官已经让人运回来分好类了,没眷属的均以义士之礼厚葬,有眷属的,尸体暂时存放在推事院的殓尸房!”
“很好,通知眷属明日一早去认尸,我会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已往!”
“宽慰眷属的事情就让下官代庖吧,这种小事情,不用时大人亲力亲为!”
“他们是为国捐躯的,就算是死囚犯,也是有尊严的!”时劲浪咆哮一声道:“你认为这种事情是小事吗?”
“不不不,不是小事,下官觉悟不高,还望时大人见谅!”
“行了,明日一早如果有早到的眷属,付托狱卒一律以礼相待,但凡让我发现推事院任何人有大不敬的言行举止,唯你来俊臣是问!”
“下官明确,下官明确!”
挂断电话,时劲浪长叹一口吻,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即是等,期待天亮时分。
时劲浪之所以亲自去接待那群死囚犯们的眷属,一则,是慰藉他们二则,时劲浪想要拍下他们泪别亲人时的伤心心情。
没错,时劲浪想要把这种视频宣布到抖歌上,让看到的人们同情这些可怜的死囚犯眷属,籍此来推动舆论的气力,继而发酵对邪恶超能者的憎恨。
舆论的气力无穷无尽,在地球上时,时劲浪就感受过它的恐怖之处,它可以轻而易举的摧垮一小我私家、一个组织、甚至是一个国家。
这件事情是时劲浪一开始就企图好的,说出来可能有些丧尽天良,可是身在其位、必谋其事,时劲浪身为超管局局长,为了管控这些邪恶的超能者组织,有些牺牲在所难免,有些知己不得不弃。
世界本就是这样,太阳之下,哪有什么见得了光的事情。
时劲浪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漠,心田已经足够强大,可是当他真正见到那群死囚犯的眷属时,时劲浪才终于明确,原来人世间的生离死别,竟是如此让人肝肠寸断的一种感受。
“对不起,对不起!”
面临这些哭到声音嘶哑的死囚犯眷属,除了对不起外,时劲浪想不到任何的言语来慰藉他们,因为此时现在,所有的言语在眼泪眼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时大人,我们不怪你,我们谢谢你!”
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妪用她干瘪的双手拉着时劲浪的手道:“我们谢谢你给了这群失路的孩子们一个庆幸的任务,他们是戴罪之身,临终之时能为国家做件有意义的事情,那他们就死得其所,死的有价值,我们这些鹤发人没有任何怨言,相反我们很谢谢,很欣慰,至少他们肮脏的灵魂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获得了洗涤,他们完成了自我救赎,他们的死也开始变得有了价值!”
“您是他们的恩人,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谢谢您,请受我们一拜!”
一屋子鹤发苍苍的老人齐刷刷跪在地上,对着时劲浪用力磕起头来。
“噗通”
时劲浪同样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
:书友群3572139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