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恐慌,所有的无所适从,在这么一瞬间统统成了哭闹和怨怼。林要要哭得像个怨妇,不分青红皂白、甚至说是近乎歇斯底里地表达着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压抑着的痛苦,然后转化成愤怒,朝着叶渊发泄着。
叶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她像是打着人形沙袋似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搂住她。
“你去了哪里?”等林要要真的是累了,最后哭倒在叶渊的怀里,哽咽地问。
叶渊生怕她的情绪太过激动而伤了孩子,干脆先是将她拦腰抱起进了客厅,双双坐在沙发上后,他才跟她解释说,“车上死的那个人不是我,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年柏彦那。”
林要要瞪着泪眼看着他。
叶渊靠近她,温柔祎un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