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惊梦3 醉卧总裁怀

以武服人


    看得出年柏霄摔得不轻,整个人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素叶也的确用尽了全力,毕竟对方人高马大,将他摔倒的时候,她觉得两条胳膊也跟着拉抻得疼。当然,她是断断不可能在这小子面前示弱,保持着胜利者的姿态。

    心里却在暗惊,看来身手这种事还得勤加练习才行,否则以后怕是自己连提只鸡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也不怪她,原本她从事的职业就跟武术无关,平时接触的人又文文弱弱,如林要要、李圣诞之流,而碰上个强的她又打不过,像是年柏彦、纪东岩之辈,久而久之舅舅教她的那点底子全都荒废了。

    不过,应付眼前这小子倒是够了。

    年柏霄终于爬了起来,灰头土脸的,一张英俊的脸都气得变形,他盯着她狠狠道,“你别逼着我打女人!”

    “你能靠近我再说吧。”素叶站在原地讥笑,活动了两下手腕,“小样儿,姐像你这么大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年柏霄,怒吼着又冲着她扑过来。

    要说他的身手也算是快的了,但应该是他自身条件的优势,一般来说,依照他的个头和力气打架斗殴绝对没问题,但今天遭遇素叶这样的专业选手,便着实吃亏了。

    当他扑过来时素叶轻松闪身,年柏霄扑了个空,她夸张讥笑,他见状更是恼火,又转向朝着她过来,她再一闪身,他又扑了个空。

    素叶笑得更厉害。

    年柏霄气得快疯了。

    下一刻他改变了战略,冲着反方向过去,大手总算扣住了她的肩膀,眉梢刚一放松,只觉得胳膊被人用力一抻,紧跟着整个人又被来了个过肩摔,这次他腹部着地,磕得肩头生疼,还没等反应过来,素叶便一个反身用腿抵住他的后背,两手使劲一绞他的胳膊。

    紧跟着是年柏霄鬼哭狼嚎的声音。

    惨烈的叫声近乎可以掀开屋顶。

    “放手!我的胳膊要断了!”他的下巴抵在地上怒吼。

    素叶没对他手下留情,又狠狠用了力,这下子年柏霄的惨叫声更大,如果有人经过听到此等惨叫必然会认为正在发生一起凶杀案。

    “敢不敢再对我不客气了?”她腾出只手,冲着他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年柏霄没回答,突然使劲挣扎了一下。

    结果,又被素叶一个大力擒拿给瓷实地按在地上,手干脆按住他的头,使他半张脸全都贴在地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赶忙回答,“不敢了不敢了。”

    “既然看过我的资料,难道你不知道我身手很好吗?”无错不跳字。素叶凛着声音,不着痕迹地自夸了一下。

    年柏霄哪会对她这般小三的资料看得全面?就算被他看到她会点拳脚功夫也无济于事,在他心里,中国女孩子文文弱弱的,个头娇小,连说话声都小,就算会拳脚功夫又怎样?大抵就是能小儿科地耍耍罢了,他哪会料到素叶出手这么有劲?

    见他又不吱声,素叶又狠狠扳了下他的胳膊,他痛呼,“我没仔细看……”

    “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好,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子,以后少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的,否则就会受皮肉之苦,懂了吗?”无错不跳字。

    年柏霄气得眼睛都快鼓出来了。

    “听见了没?”她直接上手拧他的耳朵。

    “听见了!”他痛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还有啊,以后在我面前要说中文,明白了吗?”无错不跳字。素叶直接提出要求。

    年柏霄急了,“我不会说。”

    “不会?还是不敢说?”这次换上她的冷嘲热讽了。

    “我中文不好!那些音节和什么动宾主谓词组很麻烦!”

    “看来学了不少嘛,我看你还是不敢说。”素叶含笑,又扯了扯他的耳朵。

    “你说谁不敢说了?”

    “你啊。”

    年柏霄怒瞪着她,但原因角度的缘故,他的愤恨只能瞄到离她还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再加上两条胳膊火辣辣的疼,气得他终于用中文骂了句,“王八蛋!”

    “呦,说中文的声音还挺好听,虽说吐字不是很标准。”素叶觉得年家儿女都天生长了副好嗓子,年柏彦如是,年柏霄也如是,他的声线也很磁性,假以时日如果能讲出像年柏彦一样流畅标准的汉语,那肯定会迷死人的。

    年柏霄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我呢,这个人很公平的,平时谨遵老一辈与人相处的原则和标准,要么以德服人,要么以武服人,很显然你更喜欢后者。”素叶压下他,再度成功引起他的痛呼后笑道,“你是中国人,现在又在中国,不会说汉语哪怕是蹦着字儿说也得给我说,明白吗?”无错不跳字。

    他紧紧抿着唇。

    “说话!”她冷喝了一嗓子。

    “放开我,我的胳膊很疼!”他挣扎了一番,却还是没逃出素叶的“魔爪”。

    “这句话给我用中文说,说了,我就放过你。”素叶懒洋洋甩出了句。

    年柏霄急促呼吸着,好半天才憋出了句中文,“放开,疼手臂!”

    素叶“扑哧”笑出声,见他也算是孺子可教便先行放过,起身,十分慵懒地坐回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手臂是书面语,你可以说自己胳膊疼。”

    年柏霄狠狠剜了她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怕是素叶已经死过好几次了,他起身,吃力地活动了下胳膊,看得出是有火不敢发。

    “现在我问你,晚餐想吃什么?”她拉长了音儿。

    年柏霄死死咬住嘴唇,顺口以英文开口,刚冒出第一个字就见素叶微微扬眉,马上住口。素叶见状笑得轻松却具威胁,“小子,你是不是又想挨打?”

    “我吃北京烤鸭,想!”他双手攥拳,用蹩脚中文回答。

    素叶笑了。

    “没问题,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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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凯执行完任务回到缉毒大队时,有同事上前递给了他朵小白花要他插在胸口,一问才知道是二队的一名同事在扫毒时与毒贩发生了火拼,不幸牺牲了,其中的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额头。

    警队为牺牲同事准备了葬礼,又通知了追悼会的时间,同事一场,素凯也参加了。

    葬礼上,牺牲的同事家属哭得死去活来,尤其是他的妻子,眼睛都哭肿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看样子也総un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