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曦,一夜好睡的信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慢慢的睁开眼睛,怀里的彩静依然熟睡连个身都没翻一下,还是昨晚自己搂过来的那个姿势,信心疼的吻了一下那俏脸,轻轻的将彩静的头移开抽出自己的胳膊,慢慢的下了榻拿起衣服到前帐去穿,洗漱过后到了帅帐,磨镜老人和李天威道长还有琼霄圣母等都到了大帐,一起商议着明天打天龙阵的事,一直到了中午都用饭了,信还不见彩静过来,急忙抽空回到寝帐,进去一看,他的小可爱还在睡,只是换了个姿势罢了。
信知道这次是累坏了,所以俯身吻了一下爱妻就出去了,这可到好,彩静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天快黑才醒了。
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竟然连睡衣都没穿,想了想,自己不是在泡澡嘛?怎么回到屋里来了,脸一红,一定是信君抱自己回来的,彩静慢慢起来:
“噢!痛死了!”彩静浑身痛的叫出了声。
“那里痛啊!嗯!要不要叫太医来啊?”一直不放心的信,不知进来了几回,这不一进来就听到彩静喊痛呢,急忙冲到榻前搂过她问。
“没事的,可能是这些天运动量太大了吧,浑身有些发紧而已,睡了一会神精放松了,好象骨头都散架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叫太医来干嘛!”彩静靠在信的怀里伸手抚摸着他的脸。
“睡一会?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吓死我了,一直都不醒!”信低头吻了一下那樱唇,一脸的担心。
“什么?一天一夜,天哪!你怎么不叫醒我呀?”彩静感觉自己只睡了一会而已,一听睡了那么长时间,惊的嘴张成了o形。
“累了就多睡会,反正今天也没有事,休息好了,我们俩去破玉皇阵!”信把脸贴在彩静的俏脸上来回的蹭着。
“你说可以打玉皇阵了?”彩静惊喜的问。
“嗯!明天,怎么样?身体能行嘛?”信担心的问。
“行,怎么不行呢!我只是几天没睡而已,这一觉都补回来了,信君,我们可以一起打仗了,太好了!”一直想何信一起杀敌,但每次都各自有任务,这次可以一起上阵了,不用边打仗还要分心去担心爱人的安危了。
“跟哥在一起就那么高兴嘛?”信故意的调侃彩静。
“当然,难道哥不想和彩静一起上阵嘛?”彩静半躺到信的怀里盯着他问。
“想,哥一会都没有想你分开,你不知道这半个月我都快担心死了,看不到你的身影,我的心都不是自己的了,怕你有危险,你还是遇到了最危险的事,”信说着自己这半个月的感受。
彩静仰望着眼前的爱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勾住他的脖着,抬起自己的头,俩人吻在了一起,甜蜜的吻让人心醉,信那修长的手指在那如丝般的肌肤上游走着,彩静胸前那对颤微微的玉乳又被他捕捉在手里轻轻的揉捏着,多日的离别让信如饥似渴,彩静在这浓情密意中醉到了,亲吻间发出了另人疯狂的呻吟,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鼓声,破阵的将士们又换下来人了,信和彩静从缠绵中醒了过来,俩人痴痴的对望着,然后又情不自禁吻在一起,直吻着彩静的呼吸粗重的无法喘息了这才难舍难分的移开双唇。
“宝贝,哥给你穿衣服吧!”信实在是不能在看彩静的身子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太想她了,可是明天要上阵的,天龙阵最难打的一阵,不能让她在损耗体力了,还有战前同房不吉利,还是忍一忍吧!信拿过彩静的衣服麻利的给她穿好,将她抱下榻来,一起来到了前帐,张内人见太子妃起身了,急忙给端来了洗漱之水,等彩静洗漱过后,他们去前营查看了从阵上换下来的伤兵,又去看到律。
律的大帐:
“哎,佚,若梅,你们也来了!”进帐看到佚和若梅正与冰梅和律说笑呢!
“皇兄,皇嫂,你们来了!”律艰难的问。
“律君,你醒了,真是万幸,可是把我们冰梅给吓坏了,你可要好好的赔偿人家!”彩静走到律的病榻前问候着,并调侃着这对也经受了生与死考验的恋人。
“是,谨尊太子妃娘娘的懿旨,小王尊命就是了!”病中的律恢复了他往日搞笑的神态。
“哈。。。哈。。。。哈。。。”兄弟们大笑起来,这才是亲情间的温暖,这才是一家人,佚笑着看着兄嫂们。
“嗳噫!佚啊!你怎么老是拉着若梅的手干什么呀?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啊?啊!”彩静看着佚开心的笑容,还有很是自然的挽着若梅的手,彩静便调侃佚笑着问。
冰梅律还有信这才注意到,佚和若梅俩人,若梅在信的眼一直都是江湖儿女的豪情爽朗,可今天若梅羞红脸无处躲藏,被他们看的直往佚身后躲,佚则是红着脸微笔着,而且是那么的幸福。
“快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彩静催着佚,推着若梅。
“呀!皇嫂,只许你与皇兄恩爱无比,就不许我们在一起嘛?”佚被彩静逼的反击她和信。
“谁说不许啊!这么说我们这次回宫有两宗喜事要办喽?哎!冰梅,若梅,你们的结婚礼服要不要我给你们设计啊?保证是你们没见过的,而且是最漂亮的。”彩静可来劲了,拉着冰梅和若梅的的闹着要给她俩设计婚纱。
“呀,娘娘您。。。。。/彩静。。。。”冰梅和若梅被彩静问着羞红了脸,俩人追着彩静闹了起来。
“哈。。。哈。。。。哈。。。哈。。。”三兄弟开心的大笑起来,看着亲如姐妹的三个女孩,这才是他们梦寐以求生活呢!
兄弟们一起用过饭后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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