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与站了起来,看到林离舟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是背对着容星辞的,这个时候正使劲的给林离舟使眼色。
林离舟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容星辞见到林离舟来了,又开始问他,“离舟,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南思与闻言,疯狂的给林离舟使眼色一一不能说实话,不能说!
南思与以为林离舟会直接说出来,或者跟他一样很心虚。
可事实证明只有他自己是这样而已。
林离舟,“嗯。”
林离舟在心里默默的加了几个字一一星辞,抱歉。
听到林离舟的保证,容星辞还是很相信的,“西暮在哪里?”
南思与冲着林离舟做口型一一柏城。
林离舟见他一副担心的要死的样子,将他推到一边,自己坐在了床边。
林离舟,“楼总已经回柏城了。”
容星辞,“那是谁带我回来的?”
林离舟,“我和思与。”
容星辞听到这个答案,怀疑的看着他。
林离舟解释,“楼总已经联系了公爵夫人,然后我跟思与就带人找过去了。” 虽然他解释了,可是容星辞还是觉得不太对劲,“西暮回柏城的时候来英国了吗? 林离舟,“楼总是直接回柏城的,英国和柏城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他的回答容星辞几乎找不出什么破绽,但是他最大的一个疑问是......
“我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期间发生了什么? ”容星辞说完之后,定定的看着林离舟的脸, 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的蛛丝马迹。
但是,没有。
相比于南思与,林离舟更加的波澜不惊。
他要骗他的话,他一点也看不出来。
林离舟面色平静的解释,“你水土不服,一直在昏迷中,所以被我们带回来了也不知道。”
解释太过于无懈可击,容星辞挑不出半点的毛病。
而这些的关键点似乎都指向了楼西暮。
林离舟可能骗他,南思与可能骗他。
但是如果他去问楼西暮,并威胁他的话,他会说真话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手机,我的手机呢?”容星辞在床上床头柜上找着自己的手机,“我的手机怎么不见了?”
林离舟弯身,从抽屉中拿出一支手机,“在这里。”
容星辞急急忙忙的拿过手机,找到楼西暮的电话拨了过去。
林离舟已经猜到他要打给楼西暮问,但电话是打不通的。
林离舟,“楼总说不会再纠缠你,以后都不要联系了,电话你是打不通的。”
容星辞看着手机屏幕,“不会的,他不会不接我的电话,你们都在骗我。”
嘟嘟嘟,嘟嘟嘟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着。
最后是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容星辞不死心的又拨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楼西暮只有一个号码,他的号码从未变过,为什么会打不通,为什么......
林离舟见他跟着魔了似的一直在拨那个号码,最后看不下去,将他的手机夺了过来。
林离舟,“星辞,刚才我转告的那些话都是他说的,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长痛不如短痛,而且,他们已经答应楼西暮尊重他的意见了。
容星辞怔怔的看着他,“真的吗?”
是真的的话也太残忍了。
竟然在他快要再度接受他的时候就放手了。
太讽刺了,怎么会这么讽刺。
他们注定是有缘无分,注定不能好好在一起吗?
林离舟,“星辞,你该忘记他,把他从你的心里剔除出去。”
容星辞茫然的看着他好一会儿。
“我累了,你们出去吧。”容星辞躺回床上,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我的手机记得留下。”
南思与求救的看着林离舟,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哥哥。
林离舟则是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将他手机放在床头柜之后,便带着他离开了房间。
房间门被人关上之后,被窝里的容星辞猛然想起来他还存了连景的号码。
连景,连景,楼西暮的特助,他肯定知道发生过来什么......
夜晚,医院。
VIP病房内。
楼西暮一手搭在了眼睛上,维持着这个姿势,躺在病床上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只在病房内呆了短短的几天,他却感觉像是躺了一个世纪这么久。
太难熬了,以后可能也会这么难熬,甚至更难。
也是啊,他都瞎了残了,星辞也要不起,怎么可能会不难熬?
病房门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连景带着晚餐进来。
“楼总,”连景将晚饭放在了矮柜上,“该吃晚饭了。”
楼西暮良久都没有回复。
连景想了想,又道,“楼总,您今天都没吃东西,现在多少吃点。”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楼西暮凉淡的开口了,“出去。”
“楼总”
“我让你马上出去。”楼西暮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浓重的不悦。
连景知道他不想多听想安静,也没再多说什么,悄无声息的退出了病房。
连景前脚刚走出病房带上门,后脚就看到提着保温盒的容星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面前。 连景丝毫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容先生。”
容星辞喉咙发梗的‘嗯’了一声。
连景看到他手中的保温盒,“是你亲手做的吗?”
容星辞点了点头。
连景欣慰道,“那太好了,只要是你做的楼总肯定会吃。”
容星辞闻言,眼底闪了闪,有一种想进去把人咬死的冲动。
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玩不吃饭这招。
连景想到什么又道,“这几天楼总都没好好吃东西,容先生,等会儿你劝他多吃点。”
容星辞,“嗯,我会的。”......
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容星辞一抬起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浑身都笼罩着低沉阴郁气息的楼西暮。
容星辞的嘴角掀起笑意,带着保温盒,踩着脚步往床边走。
他并没有出声,楼西暮的左手也一直挡在眼睛上,所以他并不知道进来的已经不是连景了。
容星辞将保温盒打开,色香味倶全菜色的香味很快溢满了这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