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多人,都找了好一会儿了,可是还没看到楼西暮的影子。
按道理说,动静这么大,他应该发现才对,可是根本没看见他。
容星辞回忆着昨晚的情形。
他记得他是一直陪着他,后面还抱着他睡觉的,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容星辞百思不得其解。
小岛已经被他们翻来覆去的找了好几遍,可是始终没见到楼西暮......
傍晚。
小区,屋内。
容星辞回来洗个澡之后将自己扔在了床上。
被这么折腾之后觉得心交力瘁的不行。
加上没找到楼西暮让他莫名烦躁,在楼下他便让南思与和林离舟回去了。
许如烟和moon不知道去了哪里,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显得异常清冷。
容星辞怔怔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楼西暮到底去了哪里。
虽然担心,但他相信他不会出事。
所以他的猜测逐渐变成了,楼西暮是故意玩失踪,想让他担心引起他的注意,借此让他原谅他。 容星辞丝毫不怀疑他会做出这种事,从这两天他经常吻他就知道。
他不知道楼西暮在过去的一年里有没有找人纾解那方面的需求。
如果没有的话,更加的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总是急切了。
想到这里,容星辞心里五味杂陈的。
如果楼西暮真的是故意搞失踪,说实话,他还更觉得他对他的爱还停留在得不到的浅层.....
容星辞心里乱七八糟的,不过他很快就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一切顺其自然。
容星辞平复了一下心绪之后感觉好多了。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见许如烟和moon还没回来,便发了条短信过去。
消息石沉大海,容星辞想了想,又拨了许如烟的电话。
拨了三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容星辞作罢,将手机关机之后便睡下了。
昨晚岛上发烧身体还有些虚,因此容星辞没一会儿便睡着了,睡的很沉......
翌日,早上。
容星辞醒来之后已经将近九点了。
他没有立刻起来,在床上缓了缓之后拿过了手机。
手机刚开机,他就看到了一条未读的匿名邮件。
他想了想点进邮件,下意识的想删除,但看到里面的内容和照片时,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今晚八点,西街的咖啡厅,有人来接你去见他。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否则......】
下面附了两张图片,一张是被绑起来的许如烟和moon。
还有一张是身上插满各种检查仪器的......楼西暮。
容星辞屏住了呼吸,图片内的场景他再熟悉也不过。
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她们还是没死心,抓了楼西暮不说,还抓许如烟和moon。
楼西暮又不是会特殊的怀孕体质为什么抓他。
而许如烟和moon更是和他们的实验沾不上半点关系。
她们要抓也是抓他,但她们已经在他身上做实验了,没有成功。
容星辞不知道她们到底想干什么,但今天晚上,他是肯定要去一趟的。
容星辞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怕被她们知道后,对楼西暮,许如烟和moon不利......
傍晚,西街咖啡厅。
容星辞下午就到了,在那里坐很久。
心里一直不放心,所以想着干脆在这里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想到要重回那个地方,容星辞内心深处还是害怕的。
但是想到楼西暮也在那里,心里的恐慌感便降低了很多......
八点整,两个戴着帽子的男人走到他旁边。
其中一个瘦子道,“容星辞,容先生,是吗?”
容星辞点头,“嗯,我是。”
瘦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照片,是匿名邮件上的那两张。
容星辞看过之后道,“嗯,我知道。”
瘦子将照片收回口袋,“规矩你都知道。”
容星辞抿了抿唇,脸色不太好,“嗯。”
瘦子做了个手势,他身旁的那个人便拿出了一条黑色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
另一边,山腰上,一栋偌大的别墅掩映在森林中。
客厅内,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异常中性的女人一一云。
云留的是贴耳的短发,她身穿一件白色衬衫,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衬衫长度堪堪遮住了大腿根。 她右手夹着的女士香烟上白雾袅袅,整个人看上去颇有一种恣意的颓废不羁美。
“小锦,人已经在路上了。”云歪过脑袋,甚是慵懒的扫向了旁边的人。
心不在焉看着电视的池锦儿朝她看了过去,“什么时候能到?”
云的指尖弹了弹烟蒂,笑着看她,“你这么着急?你喜欢的那位不是已经在这里了?”
提到楼西暮,池锦儿眼底闪现过痛苦,“我刚才见过他了,他根本不理我。”
“哦?”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走到她那边。
云俯身,将她禁锢在沙发上,烟雾尽数的喷洒在了她脸上,“小锦,既然他不爱你了,你又何必抓着不放? 池锦儿皱眉,伸手推她,云借势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池锦儿,“是他跟我求婚说爱我会护我一世周全的,可他现在却不要我跟男人搞在了一起。”
“西暮是这样,霁云也是这样,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云,你没经历过,你不会懂的。”
云轻轻的笑了,“既然他们都跟男人搞一起了,你也可以跟女人搞一起。”
池锦儿愣了一下,“...”
她将她手中的烟拿过来吸了一口。
不会吸烟的她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但神经非短暂麻痹的感觉很不错。
池锦儿,“云,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池锦儿说完后又想去抽烟,只是这次被人拦住了。
云将她指尖的燃了一半的香烟夺了过来,上下的打量着,“小锦,他就像是这根烟。”
“你不会抽还硬要抽,只会让你难受。你越赶着上去更会让你遍体鱗伤。”
池锦儿扯了扯唇,“不会抽烟我可以学,他现在不爱我了我会让他重新爱上我。”
“小锦,”云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不喜欢抽烟就不要勉强自己。”
池锦儿,“我是不喜欢抽,但我爱他。”
云揭穿她,“你不是爱他,你只是不接受有人把你比了下去,那个人还是凭空冒出来的男人。 池锦儿浑身震了震。
过了良久,她才机械的朝她看了过去,怔怔然的问,“云,真的......是这样吗?”
“嗯,”云将手中的烟按灭,而后上前拥住了她,“是时候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