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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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那我回头告诉李楠,就按这款订了。”

    陆含谦审视着林言,他发现无论自己看林言多少遍,都跟看不够似的。

    尤其是他现在百依百顺的模样,简直叫陆含谦心都要化了。

    曾经有部电影里说:

    “爱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要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但现在陆含谦却觉得林言掐住了他的心。

    倘若他摧毁了林言,他的心也会同时奄奄一息,血肉模糊。

    “林言,你一定不能离开我。”

    陆含谦轻轻搂住林言,缓缓将怀抱收紧。

    他像抱着团飘忽不定的云,时光间隙稍纵即逝的飞鸟,天亮前孔雀色的夜空里最后一片星辰——

    一切他想留住,却无能为力又珍贵易碎的美好。

    “要是有一天你要离开我。”

    陆含谦将下巴抵在林言的发顶,哑声说:“我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我会真的把你夺回来,用铁链锁在我身边。老子爱你。”

    林言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一副仿佛安静认命的模样——

    实际上他在心中漠然地,无声地想:原来强/奸犯也有爱吗?

    他所谓的爱,不过是强/奸他玩上了瘾吧?

    “......那如果我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呢?”

    林言听着自己虚弱的,不知何时——可能就在任何随机时刻的下一秒,就会骤停的心跳,轻声道:“你又要上哪里去把我捉回来呢?”

    陆含谦缠绵轻柔地在他眼皮上亲了亲,仿佛温柔,又带着些疯狂压抑、偏执歇斯底里的狠戾:

    “你逃到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我都会把你找回来——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是一样!”

    “......黄泉?”

    林言喃喃着这个词,倏尔说不出什么意味地轻笑了一下,在心中无声说:

    那你来找吧。

    “我从前玩过很多伴。”

    陆含谦默了默,安静半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微微偏过头,不太大声地飞快说:“但男朋友,你是第一个。”

    陆含谦看不见林言的神色,林言便面无表情地弯了弯嘴角,仿佛笑了一下,说:

    “多谢抬爱。”

    ......

    晚上,陆含谦先洗了澡靠在床头玩平板,林言在用洗手间。

    陆含谦打开微信,刚准备通知顾兆这个好消息——搬到楼下来住供应早餐就能有地方躲避他堂妹了,接过就看到顾兆两个小时前发过来的一张图:

    《你不得不知的!情侣之间一定要做的99件甜(爱心)蜜小事!》

    “......”

    陆含谦简直要被这粉糊糊的图给刺瞎了,觉得顾兆泡妹可能已经把脑子泡掉了。

    但没等陆总高傲三分钟,还是忍不住想,九十九件小事吗?这么多?

    ......只看一下好了。

    陆总冷傲地想,只看一下顾兆又不会知道,回头还可以继续嘲笑他没文化。这种骗小姑娘玩的东西都信,啧啧啧,我十秒就能扫完。

    ——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陆总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粉色的、每一行都点缀着小爱心的“恋爱99件小事”。

    直到林言出来,关门的声音吓了陆含谦一跳,瞬间手滑把那张图给从聊天记录里删了!

    陆含谦:“......”

    操。

    还有二十多条没看。

    尽管内心已经非常挣扎惊愕,想着这回头也不好意思再叫顾兆发一遍了,但陆总依然非常矜傲地保持着表面上的不动声色。

    他若无其事地关掉对话框,往床边让了让,给林言空出块位置,问:“洗完了?”

    “嗯。”

    林言淡淡应了声,掀开被子躺进去,尽量靠近另一侧床边,与陆含谦拉开了非常远的距离。

    但陆含谦依然闻到了林言脖颈间,每一寸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沐浴液的暗香。

    这种淡香混杂着浴室的水汽,不同于任何春/药,不动声色便酝酿成了一种勾人的引诱,刺激得人荷/尔/蒙迅速飙升。

    ......陆含谦忍了三十秒,还是石更了。

    于是他凑过去,在林言干净白皙的后颈亲了亲,手同时绕到前面,搭在林言的侧腰,揉了揉他平坦柔软的小腹。

    “困不困?”

    林言原本已经闭上了眼,被他这么骚扰,不得不又睁开。

    他平静地,略有些冷淡地,像不得不面对某项定期的痛苦、而已经有些麻木了地问:

    “你要么?”

    “不耽误你明天上班。”

    陆含谦痞笑道:“一个小时。”

    林言掀开被子,趿拉着棉拖鞋出去:“我去喝口水。”

    他在餐厅倒了杯水,又从文件包的隐蔽里层找出药丸,混水吞了——

    陆含谦每次都玩的太过火,林言心脏承受不住刺激性太强的情/事,必须提前服药。

    他倒出药丸,看着掌心黑色的小颗粒时,林言不知怎么微微一顿。

    这像什么呢?

    林言平淡地,暗讽而自厌地想:

    就像一个为了卑贱地活下去,不得不接待恩客,竭力讨他欢心的暗妓一样。

    第三十八章

    ......

    ——陆含谦实在是太爱玩了, 他会玩的玩法,如果宾尼法尼亚大学有相关的专业, 以陆总的造诣,估计能评个终身荣誉教授, 去带博士研究生。

    从前林言棱角过于锋利,他就非常喜欢这种带有点暴力占有和惩罚性质的玩法, 纯粹是为了折磨刺激林言。

    现在林言这么副任他摆弄的模样, 那双手腕又那样的细瘦, 陆含谦怎么可能舍得。

    他笑着握住了林言双腕,扯着将林言整个人拉到自己面前,在他额头亲了亲:

    “别怕,今天带你玩点别的。”

    林言眼瞳沉默安静,没有丝毫波澜。

    对他来说, 不是“怕”或“不怕”的问题, 而是只要那个对象是陆含谦,任何事情便都是抗拒的。

    “——林律师。”

    陆含谦没察觉出来林言的情绪,仍有些跃跃欲试。

    (..................)

    林言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即他像被烫着了般猛地往后一缩, 从陆含谦身下滑到一边,非常抗拒地怒道:

    “别碰我!”

    “别害羞嘛, 林律师。”

    陆含谦痞痞的, 不以为意:“上次你弄那回, 瞧把你委屈成什么样了, 可其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