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亲亲老婆AA制

232. 你老公欺侮我——


    迈着“优雅”的步子,企鹅妈妈一步一步走进电梯。

    容谦跟了进去。

    舒渔果然及时等在医院门口。扬着手儿:“云雪,我在这儿。”

    容谦瞪着舒渔,比乔云雪更快地向别克走去,他抓着车窗玻璃,声音低沉而急促:“舒渔,你的油画生涯是不是要结束了?每天都这么闲!”

    一闻这话,舒渔粗犷的脸瞬间神采飞扬起来,得意地朝容谦眨巴着眼睛:“哟,你终于正视我的存在了?容先生,你大概没有注意到,这好久一段时间来,我都是云雪的专用司机。云雪为什么宁愿找我,也不用你派给她的司机呢?你可得好好想想了。”舒渔噗哧笑了,“我还以为你和容谦闹别扭。”

    “是的,我们正在闹别扭。”乔云雪揉揉脸儿,“不过,你别担心。瞧我现在好好的。”

    舒渔闷哼:“我怎么可能不担心。那个洛海华是个厉害角色。口才心境都比一般女人厉害,还长得那么漂亮。云雪,要不,我们俩客串下情侣吧。对我亲密点儿,依赖点儿。让容谦明白,你不是非他不可。云雪,男人对老婆太放心,这可不是好事儿。你就得让他不放心。”

    乔云雪噗哧一笑:“你么?不行!”

    “我为什么就不行。”舒渔郁闷,来了个急刹车,“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乔云雪仰首,无奈地笑了笑:“你根本不懂整人的那一套,容谦会悄没声息地整死你的。到时我还得低声下气地去求他对你高抬贵手。不行。”

    “我哪有那么脆弱。太小看我了。”舒渔气恼,又有些无可奈何,“我明白了。你可以不找我,但我帮你找一个最合适的人。他如果没把容谦气死,没恭恭敬敬把你从油画街接回去,我舒渔不姓舒。”

    “好啦!专心开车。”乔云雪催他,“人家后面的车鸣喇叭啦,交警也过来了。”

    可不,交警的摩托示警声正朝这个方向传来。

    “我是说真的。”舒渔不服输地补充一句,一踩油门,别克飞快向前开去。

    医院里。

    容谦接着特护的电话:“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容长风醒了。

    关紧门,容谦在容长风身边坐下:“医生准备立即给爸开始做化疗。”

    “痛苦马上开始了。”容长风轻叹,双手默默握拳,覆在腹间,“多想每天看到我们家里的孕妇,那才是生命的希望呀!”

    “爸只要有意志,会好好的,不但能看到宝宝落地,还能看到他成长,长大后结婚生子。”容谦拉过老爸的手。

    容长风眸子有些湿润:“医生说,我来得有些晚了。”

    容长风大大地松了口气,沉思着:“那就好!那就好!唉,我去年能把京华全盘交给你,也是发现你把当年留学那些书籍,全部锁起来的缘故。可是,你偏偏还时不时地提醒我,你想离开,你有自己的梦想。”

    容谦长眸一闪,没有解释。

    容长风点头:“你是个聪明人。孰轻孰重,会把握得好好的。可是,人就有那个脾性——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一生给毁了。行差踏错,这可是最要不得的呀。”

    “爸说的是。”容谦态度良好。

    容长风这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也明白,你对幸福的理解比一般人来得深透。洛海华,我本身对她并没有多大成见。但我是旁观者,我会比你清楚,只要她还在国内,她的存在不会让你和云雪幸福。我还是劝你一句,如果你想让云雪安心,就别再和洛海华来往。”

    容谦缓缓摇头:“爸,暂时不能。”

    “你……”容长风气得加重力量,狠狠地拍着容谦的肩头,“再怎么样,她有重要过你老婆孩子吗?”

    “不会。”容谦字字有力,“但现在……我不能放任她不管。爸,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你明白?”容长风怒气冲冲地一巴掌甩上他肩头,“你明白,我不明白。你岳父岳母不会明白,我们家的宝贝孕妇更加不会明白。你给我好好想想。呸,我带的什么儿子……”

    “爸,别激动。”容谦大步跟上,要扶容长风。

    容长风固执地甩开他:“你回去。小钟护士,过来,我口渴。”

    护士推开门进来了。

    不能再谈下去,容谦向外走去。走到电梯门口,他沉思了下,转身向楼上走去。

    容长风无奈地叹息,交给钟护士一个电话号码:“治疗是下午开始吧?现在帮我打个电话,就说我住院了,想看看他们。希望尽快到来。”

    “好的。亲家,我只是希望,最少我们能理解他们的想法。他们,有他们的无奈,也有他们的任性。我们得好好引导这一对年轻人。”

    夏心琴点头:“亲家慢慢说,我们听……”

    容谦来到上面一层楼。

    他轻扣着门。

    门开了,洛海华略为疲惫的脸出现在门口。一看到他,原来淡淡的忧郁一扫而光:“容谦,是你呀?”

    容谦颔首:“今天觉得好点了没?”

    “还不就是那样。”洛海华的声音欣喜而迫切,轮椅一滑,退后三步远,她打量容谦的神情,“只有更加重的,不可能会轻。容谦,谢谢你还能关心我。”

    “应该的。”容谦颔首,“海华,你听少帆的,去找好点的医院。在这里,并没有这方面的专家。”

    洛海华面上掠过淡淡的郁闷:“你想赶我走?”

    “海华?”容谦声音略为提高。

    洛海华迎上他的眸光,泪光点点:“她马上要生了,你顾忌着她,我可以理解。容谦,你已经如此留恋你一年的婚姻了么?还是,因为昨晚,你回家被挑剔了?”

    容谦颔首:“云雪挑剔我,我喜欢。但并不仅仅因为这样。海华,如果你不肯好好就医,你就不会恢复当初那个海华。一个自信的海华,一个大刀阔斧的海华。我一直相信,如果龙基出了你这个女总裁,龙基一定会比少帆现在管得更风光。”

    洛海华眸子湿润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容谦,你为什么还认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想素手走天下的女人?事业重过爱情的女人?时过境迁,我现在只想做个小女人呀……”

    “那是因为你现在身体的缘故。”容谦语气温和了些,“海华,你的理智和聪明,一直是我最欣赏的。”

    洛海华沉默了,半晌,她抬起头来:“我知道欧洲有家医院,擅长我这病。可是,我怕一治不起。容谦,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希望你能陪我去,你会吗?”

    等了三秒,没听到容谦的回音,洛海华急急收回视线:“你什么时候愿意陪我去,我就什么时候去。好了,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但……”

    猛然觉得自己过激了,洛海华平静了些:“你不用立即回答我。可以慢慢想,也可以和云雪商量。商量好后,再告诉我结果,好吗?”

    容谦出来的时候,直接下了容长风的那一层楼。可站在长廊上好一会儿,他大步走向电梯。

    下楼。

    奥迪在大道上飞奔。

    明明油画街离这儿很近。容谦却忽然觉得,这一段距离,长达中国到美国的距离,跨越整整十二个时差那么远。

    终于,油画街到了。他大步下车,来到夕阳画廊。

    夕阳画廊的门居然是关着的。

    长眸深邃几分,容谦转身,大步朝创作大厦走去。

    “你来干什么?”舒渔看着他,觉得好笑,“不守着你的初恋?”

    “胡说八道。”容谦打量着画室。

    他老婆呢?

    舒渔瞄他:“初恋是要唯美些,孕妇在视觉上差了点儿。”

    “云雪在哪?”容谦低沉几分。

    舒渔真笑了:“你自己的老婆,居然来问我在哪儿?”

    容谦上前一步,逼退舒渔:“知道是我老婆就好。我老婆在哪?”

    舒渔挑挑眉:“哼,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懒得应付你……喂,容谦,你是个公司总裁,不是欧洲斗牛士。哎哟,云雪,你老公欺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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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们的各种支持,嘿嘿,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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