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雪轻轻笑了:“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呀……”
“我还真猜准了!”洛海华缓缓垂下长长的睫毛,覆住布满心事的眸子,她要坐起来。【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
“喂,你身子……”到底有什么问题?乔云雪想问,但又想可能有些病涉及**,又闭了嘴儿。
“血液病。”微微扯开个笑容,洛海华眸间却荡开淡淡的忧伤,“不是一下子的事。没倒下来,已是老天垂怜。”
乔云雪冲口而出:“那为什么不早来医院呢?”
“有看医生。”洛海华淡淡一笑,“要不然,说不定早就站不起来了。”
想了想,乔云雪小心翼翼地提及:“ava,你不是在国外么?洛家有钱,为什么不在国外治,反而回来呢?”
她挺犀利的……
洛海华眸子闪了闪:“因为这里有未了的情,未了的人,未了的心愿……”
“哦?”乔云雪一愣,接着恍然大悟,“这就是你单身的原因,因为你未了的爱情故事?好吧,我听,你说,反正我没事儿。嘿嘿,说不定我是本院唯一一个没问题也住院的人。”
洛海华忍不住笑了,真挚极了:“谢谢你。云雪,不管我们以后会怎么样,我现在这句谢谢,是非常真心诚挚的对你说。这句谢谢,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永远记得。你奔向天天的那个动作,就是沧海桑田也磨灭不了。”洛海华淡淡一笑,长长的睫毛又覆住了眸子。
摸摸鼻子,乔云雪尴尬地坐到*沿上:“那个……本来是听你的故事,,你说吧。我一定认认真真好好地听你说……我先打个电话给盼盼,让她不要找我。”
果然,乔云雪打电话给云盼盼,然后专心地瞅着洛海华,等她的故事。
“嗯。”洛海华这才睁开眸子,好好地靠着枕头说话,“我只爱过一次……”
“哦?”乔云雪专心地听着。
“当初,还在留学的时候。”洛海华沉浸在回忆里,“他和我同一年远赴重洋留学,同样的学的是社会科学。”
“原来,你们志同道合呀!”乔云雪发出惊叹,“这是最难得的了。”
洛海华点点头:“虽然年轻,但他稳重可靠,常识渊博,锋芒毕露。更难得的是,他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乔云雪忍不住了:“原来你的眼光和我一样的……咳,不好意思,我忍不住又插嘴了。我闭嘴,ava,请继续!”
洛海华眸光闪闪:“他的心儿,像颗蚌珠,不是轻易能开启的。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女人中的女人,身边向来不缺人追。可我放弃自尊,整整在他身边四年,才得到他的青睐。但我不悔,确实,我的付出是值得的。因为他是那样一个深刻的男人……云雪,你说得对,志同道合,这是世上最难得的爱情。我们不像一般男女那样,花前月下,甜言蜜语,可心灵的默契,就像岁月把它浇注成了花岗岩般,坚不可摧。我们谈人生,谈未来,谈所有让人奋进的事物。”
“咳……”乔云雪插嘴了,“那你们的未来……”
“我们的未来毁灭在回国的那天。”洛海华淡淡的忧郁,“本来,那天,我们打算先见他的长辈,再见我的长辈,然后征询下长辈们的意见。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准备领结婚证,一起出国,永远不再回来。”
“哦?”乔云雪眉儿秀秀气气地拧成了小结儿,“ava,一起出国?这可是大事呀。”
“是的。”乔云雪认真地指明,“我同意现在的女人也可以撑起半边天,但有些领域,男人的天空永远要比女人的大。例如家族传承,例如一家的担当。如果他恰好是家中独生子,如果他恰好有家族企业要扛起来,他应该留下来成为一家的脊梁骨。就像我老公,要是他敢遗弃他爸,,我觉得你可能有点误会他。”
洛海华没有作声——她小看了面前这个女人。一脸温柔,一脸傻笑,可脑袋里并不糊涂,聪明伶俐内敛于心。懂得大局为重。
“那后来呢?”乔云雪追问,决定重新当个好听众。
“僵持了好一段时间。直到那天……”洛海华咬着唇,忽然紧紧合上眸子,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他爸把我们叫在一起,当着我爸妈的面,逼他。说,只要他放得下他爸,就脱离父子关系,永远不许再回中国,永远不许再出现在他面前。那么,他爸永远不会再插手我们的婚姻。”
乔云雪明白了:“原来,,我不得不赞他一句,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瞧我,我就从来不干涉我老公的事业。事业对于男人来说,才是他体现人生的价值。做女人的有多少天空给男人,男人就有多大天空,就会有多眷念家庭的温暖。”
神色复杂地凝着乔云雪,洛海华忽然觉得有些无语——有些事,她居然不如这个孕妇看得通透……
猛然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乔云雪慢慢摸摸鼻子:“我也许说得有不对的地方……后来呢?”
“后来……”洛海华浅浅绽开笑颜,“我也以为他放弃了。但我出国的那天,他来送我了。”
“哦?”乔云雪点头,“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仁义礼智信,他每样都做到了——他留你了么?”
“他让我等他三年。”洛海华浅浅笑了,回忆着,想象着,“他说,一定努力在三年内把事情都协调好,能尽力再一起远渡重洋。他说,万里之遥,对于心灵来说,只是一扇门的距离而已。”
“他好浪漫。”乔云雪纠结了,鼻子有点塞,摸鼻子变成揉鼻子,“为什么我老公就不懂得浪漫呢!唉,果然人无完人啦!”
洛海华出神地凝着她。”洛海华倏地转过身来。
“不会呀!”乔云雪不知不觉绽开笑颜,偷偷儿笑,“我和我老公一结婚就没有爱情呀。可是他脾气好,我性格也勉强不错吧。瞧,我们现在越过越好。说实话,他对我紧张得很呢。我有时在想,男人嘛,就是太骄傲,说不定他其实*我*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就是不肯说句我爱你。”
洛海华静静地瞅着她,好一会儿才默默转过身去:“云雪,我有点累了。”
“嘎……”ava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乔云雪眨眨眸子,想对策。
正在这时,乔云雪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圆圆的身子立即往外挪:“ava,盼盼催我了,担心我呢。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其实身子挺重了,怎么看都像只企鹅。实际上也是只笨拙的企鹅,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把天天从马路中间抱回来的——这简直就和那个妈妈接住高空上掉落的宝宝一样神奇。
洛海华沉沉叹息着,忽然打开手袋,找出烟,猛抽起来。
“姐——”洛少帆大步进来,一把抢掉她的烟,“你这身体……”
“这是我唯一的慰藉了。”洛海华眸子湿湿的,“少帆,你就让我麻木一下,好不好?”
“不行。”洛少帆紧紧凝着姐姐,“你已经不是孩子。”
“可是……”洛海华轻轻的,“我一静下来,我就想去找他。我快想疯了。”
洛少帆真挚极了:“那是你亲手放弃的。现在,云雪有孕,容谦爱她。你还去找他做什么?”
“那么,你又怎么知道……他现在并不爱我。”洛海华抬头,“我们通电话,关心彼此,甚至像当初那样道晚安。”
洛少帆摇头:“姐,这些能算什么?云雪和我现在,一样的无所不谈。她今天甚至不顾生命危险,忘记自己身怀有孕,去救我和苏青兰的孩子……云雪做这些,我能天真地认为,她其实是因为舍不得我吗?”
“……”洛海华语塞,静静地瞅着洛少帆,依然坚持,“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容谦反而追到门口:“盼盼明早来换班。”
这么平易近人的容总呀!云盼盼猛点头,不禁傻在那儿挪不动脚步——容总越来越食人间烟火了,那张脸柔和得紧,没有以前那么生涩了哦。
“你别吓盼盼。”乔云雪提醒着。
关紧门。容谦向她走来。
微勾唇角,容谦坐到她身边,伸出手来,指尖轻轻碰着她脸儿:“这里还疼不?”
“没事了。”乔云雪撇撇嘴儿,“为了这一点伤,洛云城都把洛家所有进口药物都送来了。”
眸光一闪,容谦指尖滑开:“洛少帆送来的。”
为嘛她闻到了酸葡萄的味道?
乔云雪双手托着腮帮儿,出神地瞅着容谦。
“在想什么?”他捏捏她鼻子。
乔云雪眨眨眸子:“老公,你喜欢吃苹果还是葡萄?”
“嗯?”容谦一愣。
“我估计你喜欢吃葡萄,而且是酸葡萄。”她抿着唇儿,一本正经,可眼儿弯得厉害。呜,好想笑。
他长臂一伸,把她搂胳膊里了,可是却不太满意:“这么圆……”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她抛媚眼儿给他。
容谦扬眉瞄她:“看来有女人忘了,她当初是怎么主动扑上来的……”
乔云雪扑了上去。被窝大战开始!
完了,乔云雪笑得喘不过气来,可容谦还在老神在在地瞄着她:“本来我就是一君子,女人坐怀不乱。”
“呸!”乔云雪瞪他,“你乱的时候,连岳母家都搞,还找什么aa的借口。
“容靖给回了司徒澜。只说小时候走失,现在终于找到了。司徒奕劝不走司徒澜,以后打算在这里定居。”容谦知道她想知道什么。
乔云雪明白了:“其实他还是更舍不得你和燕子。”
“好歹他和爸不是生死仇恨,吵吵嘴,也没事儿。”容谦淡淡笑了。淡淡的抑郁,容长风一直不肯照医生的疗程走,生命可能随时会终止。
“司徒澜现在不催燕子的婚事了么?”乔云雪轻问。
“在催。不过是偶尔提醒下。”容谦挑眉。
“那就好。”乔云雪也郁闷,“燕子嫁谁好呢?”
容谦挑眉:“我看她压根还没想嫁。”
乔云雪噗哧笑了:“凌云岩不出手,我要不还是让她和舒渔多加接触,看看有没有缘。”
容谦挑眉,好笑地摇头:“真正的恋人,是需要尊敬的。燕子对舒渔,可没有这一项,她是完全想捉弄而已。这丫头也不算笨,可……”
哪有二十六岁的女人不急着找人谈恋爱呢!乔云雪明白了,只因为她家小姑子是个极品。
乔云雪没想到,司徒澜居然也来医院看她了。和容长风一起来的,可显然看得出来,两人还在别扭着。容长风说东,司徒澜必定说西。
世上没有比乔云雪更快乐的“病人”了,住着高兴,离开也高兴。离开的那一天上午,她陪了洛海华一天,用心地劝导着洛海华:“那个,真的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呢!”想了想,她用力点头,似乎在肯定,“说不定,你初恋现在已经变成颗歪脖子树,只是你刚好没有发现它本来是歪的。”
面对乔云雪各种劝说,洛海华只是笑而不语。
出了医院大门的时候,乔云雪还在往后看。
“怎么了?”容谦挑眉。
乔云雪拧眉:“为什么我觉得,ava这么纠结,最后伤到的会是自己呢。果然是乔氏淑女风范……
她下来了,看着他僵硬的模样,噗哧一笑,转身把他手儿放上肚皮,嘿嘿地笑:“老公,现在辛苦些,以后就有宝宝们替你按摩了啦!”
她明明就在哄他……
容谦转身把车钥匙扔给保安:“去医院把车开回来。”
转身一看,孕妇早走远了。好在那么圆圆的身子,到哪也丢不了,一眼就瞅得见。
容长风在,甚至还有司徒澜。更难得的是,两个老人居然把棋盘摆在草地上,一起大战。
乔云雪不由一愣:“化干戈为玉帛了么?”
容谦也看到了,默默赶到老婆身边,拉了乔云雪一把,把她悄悄地带进房子。任那两个老人下棋。
“真想不到……”乔云雪无限感慨,结果却什么感慨也说不上来。
几十年的恩恩怨怨,估计容长风和司徒澜也说不清楚,所以干脆不说了。现在两个孤家寡人,倒是凑成一对棋友。
乔云雪以为天下太平了,结果其实不然。
两个老头儿和两个老太婆比起来,更麻烦。
譬如——
乔云雪拿起梅子吃,站在草地上观棋。司徒澜就有意见:“我记得你爱吃辣椒。”
乔云雪一愣,手儿停了下来——两个老人怎么不下棋了。
“云雪明明喜欢吃酸的。”容长风才乐了,“云雪,快吃快吃。”
乔云雪又拿起梅子。
“哎呀!”司徒澜惊呼出声,“吃那么多梅子干嘛。酸儿辣女。你们还年轻,儿子可以晚点生,先生个女儿。像燕子一样漂亮……”
乔云雪无奈地瞄着容谦——他们的女儿怎么像燕子去了?
“我呸!”容谦淡定地挑眉儿,“我要是不四平八稳,你想靠一靠的时候,怎么办?”
她噗哧笑了——他还有理了!
可是,她想起了ava,又忍不住有了淡淡的忧伤:“容谦,你不会有ava那种女朋友吧?当年因各种原因错过,最后忽然回来,说两人相爱。太扯了!”
容谦捏她鼻尖:“什么都能想出来。”
“嘎——”她撇撇嘴儿,“聪明人的想象力是比较丰富。”
“……”容谦无语。
她轻轻笑了,转身朝他唇上轻轻一啄。等容谦要加深吻痕,她却闪开了:“孕妇要休息。”
容谦脸儿抽搐着——最近她玩这个玩上瘾了。老是让他尝一丁点儿蜂蜜,后面全是冰淇淋。
心里微微一动,他忽然尾随而上:“云雪……”她做这些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她不满意他,所以让他也不满意?
乔云雪眸子闪烁着:“容谦,你希望我爱上你吗?”
果然有心事!
那个ava到底是谁?她给云雪的影响太大了……
容谦大步走向她,紧紧捉着她胳膊:“宝贝,你不觉得,我们一直在谈恋爱,一直在谈……你难道不明白,我们相处一年,向来是喜悦而满足的……”
他这是承诺么?他这是在说,他满意她所有的事么?他在aa制婚姻中,其实也有用心让自己爱么?
“呜……”孕妇一激动,揉着鼻子抹眼泪,“我们天天除了做家务,就是上班。哪有时间谈恋爱。你有时候忙得几天都不见人。只有早上起来的时候,能在*上看到你。”
容谦的脸儿却微微抽搐,他老婆敏锐得很,向来不好哄……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乔云雪抹着眼泪,笑得好丑好可爱,“这样,不管是哪个女人来找我,我都一巴掌扇过去。这画我必须三天内交差的。”
“不关我事。”燕子向下跑。
看她那胆小如鼠的模样,舒渔动了顽心,也想吓吓她,让她下次别老在他作画时打扰他。他拿了画笔,也追了下去,一连虚张声势地吼:“夏燕,别跑!”
舒渔一喊,燕子吓得跑得兔子一样的滴。连跑带蹦,连夕阳画廊都不敢去了,宝马也不要了,向别墅的路跑去。
“燕子——”乔云雪追不上了。唉,一身沉,耐力不行了……
燕子跑得差不多了,才停下来。这才发现,她居然跑了近起码800米,再走700米,就到了家。
心口有些闷,燕子赶紧放慢脚步,慢悠悠走着。唉,是她反应过度了,她毁了舒渔多少画了呀,哪里会真地找她算帐。有嫂子罩着呢……
忽然肩头一紧。
一双铁一般的手臂捉住了她。
好大的酒气……
燕子一愣,很快回过神来。灵敏地挣开那人,拔腿飞跑:“色—狼!救命!”
“你嚷嚷什么?”醉鬼急了,“美眉,等等我。”
“天——”燕子一看那人追上来,立即不要命的跑。因为焦急,她都忘了,她从来就没有跑得这么快。她也不能跑得这么快。
而且她才跑了800米,还在喘气儿呢。
因为是正午时分,人少,更因为这里本来就是高端的休闲区,人更少。
没有人注意到燕子被人追。
燕子只得死命地往前跑:“保安,帮我——”
可是离家有个拐弯,保安哪里看得到这里。
慢慢地,燕子慢下来了。
撇撇嘴儿,燕子说:“那也不如我哥呀!”
洛少帆嗞牙咧嘴:“不许提你哥!”真是的,他人生的光环,永远都被容谦压得死死的,实在郁闷之极。可是,面前的燕子,因为容谦的全力爱护,看上去是个多么纯真可爱的女人。
被这样一双清澈的眸子打量着,洛少帆心儿一动,“你眼睛……好漂亮!”
似乎想看得更真切一点,洛少帆挨近些,唇几乎碰上燕子腮帮……
“不许。”燕子羞得脸儿通红,“死洛少帆,尽揩女人的油。你要了我的初吻,还要吻下去么?洛少帆你个色-狼!”
他只是觉得两人的眼睛有点像……洛少帆蓦地抓着她的手,眸里跳动着特别的光芒:“你想不想让两家和好?”
“想。”燕子说,“这样嫂子不会那么为难。”
“那么……”洛少帆真挚地建议,“容洛联姻好不?”
“啊?”燕子傻眼。这是求婚么?她才不要他求婚好不好!
“我们交往吧!”洛少帆眸中透着深意,“这样,你能天天看着我,就不用担心我和云雪偷偷见面,不用担心我抢了你嫂子。不好么?”
燕子撇撇嘴儿:“你个残花败柳……”
洛少帆一脸黑线:“我明明玉树临风!花见花开,人见人爱……”
“可是我不爱啊!”燕子郁闷极了,“我爱的是我哥那类型的。洛少帆,你就是孔雀开屏,我也没心欣赏呀。”
洛少帆气得离她三米远:“我通知容谦来。”
燕子却咕哝着:“我本来就是要把你气得离开三米的,要不我哥嫂得多担心,怕我会被你拐跑。”
洛少帆一字不差地听到了,脸阴得像要刮台风,他连病房都不进了,站在门口给容谦打电话。
“我马上过来。
洛少帆进去了。
“谢谢你救了我们家燕子。”容长风万分感慨,“燕子妈在天有灵,也会谢谢你。”沉吟了下,容长风做了决定,“让你爸明天别出外,我派人送幅思思的画过来。当做谢意!”
容谦动容——这不仅是谢意,也包括了容长风的某种谅解。容洛两家冰释前嫌不容易,但这确实是个好开始。
洛少帆也是聪明人,立即点头:“好的,伯父。”
不管怎么说,第二,容长风确实送了幅夏思思的画过去。
洛云城见到那副画,泪盈于眶。喃喃着:“不管是谁,以后不许再针对容家……”
江琼站在洛云城身后,久久没吐出一个字。有些爱情,从来没有美好过,但让人深刻。可江琼到底是个聪明人,不会跟一个死人争*。
燕子身子老-毛病,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住院观察几天。
这期间,舒渔来过。凌云岩来过。
两人都是一束花儿,代表慰问。
“谢谢啦!”燕子说,“不过……舒渔你个灾星,你离我远点儿。”燕子还记得这事是因为舒渔而起。
凌云岩默默瞅着燕子,一个字也不说。
燕子把他赶跑了:“看着就让人生气。”说完,果然气鼓鼓的,都不知道她在气凌云岩什么。
容谦对燕子前所未有的严厉:“以后不许单独一个人出去。”
“哥,我知道啦!”燕子小媳妇似的,伸伸舌头,“我保证,后面就是有疯狗追我,我也不再跑了。”
好在燕子并没什么大事,能照顾自己,乔云雪便留在医院陪燕子。
容谦忙公司的事,只是偶尔来来。却悄悄把别墅的保安派来,暗暗跟着两个最重视的女人。
如果……如果那天她没有看到的话。
这天傍晚,容谦晚了些。还没来,乔云雪先带着燕子去散步。逛了好久,燕子渴了,才发现两人忘了带手袋,没钱买水喝。
“燕子你站在这儿没动。我马上回来。”孕妇行动自如。
可上来的时候,乔云雪站在长廊里,忽然停了下来。
ava居然站在燕子的病房门口。她不知在看什么,偷偷地隐藏着自己的身子,眸光却痴了。
乔云雪甚至能清晰地看到,ava的泪珠滚落。
奇异的感觉让乔云雪没有惊动ava。
洛海华最终离开了。
乔云雪这才走向病房。可一到门口,乔云雪心儿咯噔了下。
病房里,容谦因为等不到她们回来,正合着长眸在打磕睡。
ava看着容谦落泪?
渐渐地,她明白了,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下。
乔云雪没有惊动容谦,也没有拿钱去买水。而是大步向ava的病房走去。
“你来了?”洛海华看见她,绽开笑容。
乔云雪出神地打量着洛海华美丽的五官,压抑着心里有汹涌澎湃,默默替她削苹果。
她出神地想着——ava,中文发音是阿华。
老是忍不住走神,水果刀好几次差点吻上她白净的指头。
“谢谢。”洛海华说。
“不用。我们是朋友嘛!”乔云雪把苹果递给洛海华,大大方方地问,“对了,ava,你的中文名叫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