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容小谦和乔小雪很不配合,
有点痒痒的感觉,乔云雪小小的一要,慢慢咧开了嘴儿:“到底是容小谦不乖,还是乔小雪不乖?坦白从宽哦!”指尖不知不觉滑进衣摆,落上腹间,果然肚皮正中,有个小小的突起,圆圆的。
是小拳头么?她的掌心覆住小圆,感受着母子间的亲密接触。
她的眸子灼亮起来。如果容谦这时候在身边,他一定会又惊奇,又喜悦,失去他的四平八稳,他们得多幸福……
可惜她的指尖一碰上,圆圆的突起消失了。”洛少帆脱口而出。
默默抬头,乔云雪轻轻拿开他的手:“少帆,你不能对我心动。”
越看下去,洛少帆的心里越不是滋味——这份越来越浓郁的柔婉沉静,美丽动人,是容谦给的。不到一年的婚姻生活,已经完全让她拥有美丽少妇的独特风韵。
“如果可以,我想住满一个月。”乔云雪轻轻地,“我到时会好好地谢谢你。”
“不用。”洛少帆微微一顿,轻笑,“这样好了,为了云雪不觉得亏欠我。我把天鹏带过来,你帮我带一个月天鹏,当抵房租好了。”
想了想,乔云雪浅浅笑了:“也行。”点点头,她补充一句:“他不会再向干妈求婚吧?”
“应该……不会吧!我那天回头给天天恶补了。”她小小的戏谑逗乐了洛少帆。原本充满了淡淡忧郁的男人,瞬间神采飞扬起来。他大步离开,不一会儿拿来两瓶饮料,两把椅子,放在一侧的太阳伞下面。
洛少帆一脸阳光:“云雪,不用跟我客气。这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
“恭敬不如从命。”乔云雪点头。
虽然隔着太阳伞,身子还是越来越暖和了。洛少帆等到她喝完,才像不经意地提起:“云雪,容谦他……”
“他很好。”乔云雪飞快打断他,原来平静的脸儿,瞬间眉眼弯弯,“少帆你怎么可以不信任我?我是真的想出来走走,天天腻歪,不好。”
洛少帆当然不相信,但聪明的男人不直接点破,只旁敲侧击:“司徒澜好像来很久了,怎么,他不会不回去了吧?”
心中一动,乔云雪轻轻抬起眸子:“你爸妈对司徒澜都很熟悉?”
“我也才知道,他们是几十年的朋友。”
尴尬的神情一闪而过,洛少帆抬头,依然打量着蓝天白云。想说什么,最后无言。可他忽然转过身来,环抱住她。
闪避不及,乔云雪倒被洛少帆结结实实抱住。正要挣扎,洛少帆却松开了胳膊,放开她:“别紧张,我好歹留洋三年,有些习惯改不掉。一个拥抱,只是一份礼貌。”
想说什么,结果乔云雪张着嘴儿,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这里确实不是洛少帆的地盘。这别墅到底是谁的呀?
当初她泼湿他一身,大冬天的,洛少帆还得坐车回去换衣服。现在也一样,洛少帆在这里依然没有自己的东西。傍晚的时候,洛少帆回家拿替换衣物过来,一边把洛天鹏带了过来。
“干妈抱抱。”小朋友依然仰着可爱的小脸儿求关爱。
“嗯,抱。”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娃儿,放到膝上,瞅着这个没妈的孩子,眸子渐渐的湿润了。她刮着小家伙的脸儿,悄悄地笑,“长大了记住不能强求爱情,强求婚姻哦。”
苏青兰如果不强求,今天这娃怎么会没妈呀!
“云雪,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偷偷离开容谦的视线?”洛少帆再次追问,声音微微焦灼。生活和感情的磨砺,让他的心比外表成熟。
她只是不想强求……
凝着洛少帆焦灼的脸,乔云雪的心儿软了,清清喉咙,淡淡的期盼:“我只是想让我和容谦走得更远。”
她如果现在用孩子绊住容谦,绊住婚姻,一定可以的。可是,她不能那样做……
不管她承不承认,她都不能否认自己,她对容谦,已经不仅仅是婚姻的企盼。她想要,要容谦对母亲真挚地原谅。她要容谦真心的温情,要一个老公的知心。
至少,她希望他们同g共枕的时候,他的心儿对她坦露……
“我倒希望你一直离开容谦的视线……”洛少帆涩涩地摇头,走了。云雪没事吧?”
容谦语气严厉几分:“洛少帆,不管以前经过什么,云雪现在都需要平静的生活。她怀孕了,心情起伏大……洛少帆,容洛两家的恩怨,我们不必要再加上一笔。”
“我们已经加上了。”洛少帆悠悠然笑着,“云雪在哪?”
“云雪去新加坡旅游了。”容谦的声音略显低沉,震慑的威力无穷,“洛少如果打扰云雪,我会很不小心地打扰龙基。”
“明白……”洛少帆轻笑。新加坡?云雪明明就在他二楼。原来,容谦这么精明的男人,居然被云雪骗了。容谦迟钝了啊……洛少帆得意地笑了笑。
“shi-t!”洛少帆的笑容,忽然就凝固了。
容谦变迟钝?那么精明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迟钝?
除非……除非他爱上云雪了。能令容谦那样的男人迟钝,可能就只有爱情。容谦爱上乔云雪了?怎么可能,那个男人会权谋,会运用所有的关系为京华服务,会摆笑脸骗人,可是爱情?
“她怎么可能爱上云雪?”话筒,悄然从洛少帆手中滑下。
听不到回音,容谦挂了电话。看了看挂钟,晚上一点了,洛少帆还在关心他老婆的动向,真该死!
他该睡了。
关电脑之前,容谦再次看了看qq。快乐的企鹅要生娃的头像,依然是灰的。
“宝贝,你忘了告诉我,你的行踪。”默默想着,心里微微失落,容谦要关手提,眸子忽然被她的说说定住。
“新加坡的城市很干净。”这是她新改的说说。
“云雪……”躁动的心,看着这几个字,竟奇异的平静下来。唇角慢慢勾起,容谦悠然起身。关上手提,大步回房。可闻着枕巾上的幽香,容谦隐隐想起一个词叫“空荡荡”。
看来,她出游的日子,也是他失眠的日子……
第二天。
今天有大事要办。容谦早早就起来了。
“哥,你怎么这么早啊?”燕子睡眼惺松地打开-房门,忍不住猜测,“哥,嫂子不在家,你睡不好么?”
“没有。”容谦淡淡的,“回房养着。”
“春天快过去了。我得上班了。”燕子说,一边擦着睡意蒙胧的眼睛,“哥,你一定没睡好。瞧,你的黑眼圈都有了。”
容谦扬眉:“有么?”
“有啊。”燕子纠结地走了出来,“哥,你原谅阿姨了么?我看哥虽然不对阿姨好了,但也谈不上恨……”
容谦终于正视燕子:“当年的事,不是这么简单。云雪她妈,我和她谈了。这事她做得稀里糊涂……是有错。但更大的可能是被人利用了。燕子,如果我们因此把责任全归到她身上,冷淡云雪,却放过主谋,正好中了别人的圈套。”
“是吗?”燕子大吃一惊,细长的丹凤眼几乎瞪成圆形,“怎么会?”
容谦起身,打理着自己的领带。那是老婆送的领带,他慢慢打理着……
看着容谦的动作,燕子眸子慢慢湿润了。抽着鼻子,燕子哽咽着:“哥,你是不是已经在想嫂子了?哥,你爱上嫂子了吗?可是,嫂子现在一定很伤心,我知道的……”
容谦拿起茶几上的手提,向外走去:“云雪回来就不会伤心了。”
“是吗?”燕子困惑着,可很快漾开美丽动人的微笑,“哥说是,那就一定是。我相信哥。”
下楼,容谦坐进奥迪。来到水乡花园门口。那里钱涛正等着。
没有去京华,两人的车直接开向拍卖现场。
钱涛的声音有些忐忑:“容总,不知这次龙基的代表会是谁?”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