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瞄瞄司徒澜,乔云雪忽然踮起脚尖,搂着容谦的脖子,俏皮地朝他眨眨眸子。
瞅着她少见的俏皮,容谦居然小小地闪神。就在那小小的闪神之际,乔云雪闪电般在他俊脸上啄了下。
“云雪?”双手搬着她的脸儿,容谦深邃长眸间淡淡的惊喜。
乔云雪却愉快地扭过脖子,黑白分明的眸子扫过司徒澜。
“哼——”司徒澜别开脸。
乔云雪似乎没听见那声哼,笑盈盈地滑下容谦的匈口,替容谦整理好微乱的衣服,噙笑转身:“容小气,我去和小眉她们会面了。“
可乔云雪走不动——谁拉住了她的小手?
感受着温度,力度,尺度……乔云雪浅浅笑了:“容小气……”
“我不是容小气。”容谦挑眉,柔和轻缓,“云雪忘记了,我们aa制,我的工资卡现在在云雪手里。你们忙吧!舒渔在下面等我,我特意上来跟老公说一声就下去。”乔云雪浅浅笑着,身子轻轻巧巧地从容谦掌握中旋转出去,“司徒先生来一次不容易。应该好好款待。”
“我不用你管。”司徒澜还是那张臭脸。
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乔云雪,闻言站住了。眸子扫过眼睛红红的燕子,直搓手的容长风,最后落上司徒澜。她慢慢漾开笑容:“司徒先生来一趟不容易。我是这里的女主人,应该给司徒先生沏杯茶,以示诚意。司徒先生,你不会不敢喝我泡的茶吧?”
说着,乔云雪朝容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插手。
“我不敢?”司徒澜冷笑,跟上她,“我有什么不敢!”
从容长风和容谦面前走过,乔云雪把司徒澜请到最里面的吧台。把门关紧。
她扫了眼面前,笑了笑:“人家以茶代酒,看来我只能以酒代茶。”说着,拿出一瓶放在司徒澜面前,“茅台代酒,司徒先生不会嫌弃吧?”
司徒澜冷冷扫过乔云雪:“你特意把我引到这里来,想说什么?”
乔云雪浅浅笑了,抱起手袋找东西,从钱包最里面拿出容谦小时候的照片,放在司徒澜面前:“司徒先生你瞧,这是容谦小时的模样。好阳光好帅气。”
目光碰到照片,司徒澜心头一震,伸出手来,就要把那张照片拿过去。
乔云雪飞快地速回手,小心翼翼地收好照片。
“你……”司徒澜勃然大怒。
乔云雪眸子亮晶晶的,小小的酒窝漾开:“爸,我腹中的宝宝将来也会长成这么帅气阳光。像第二个容谦。”
司徒澜沉默不语。
乔云雪真挚而又热忱:“爸真的不想看到婆婆的血脉延续吗?我们的宝宝就是您的孙儿,他们长大后会抱着你的膝头,用好听的童音喊爷爷。”
“你生的孩子,我不要他喊爷爷。”司徒澜语气微凉。
眸中的热忱慢慢散去,乔云雪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坐进别克,她不由自主回头望向别墅三楼——果然,阳台上正站着容谦,平静地凝着别克这个方向。
乔云雪生生收回目光:“舒渔,送我到小眉那,我们要一起去办旅游手续……”
直到别克从视野中消失,容谦才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拨号码。传来林小眉的声音:“容总有事么?”
“你们明天去东南亚旅游?”容谦问。
“是啊!”林小蛋欢快的声音传来,“云雪这丫头,都有了身子,还有这兴致。我服了她了。不过她向来喜欢到处走走。以前每年都没别的休闲,就是到处看看。”
“哦……”沉吟着,容谦挂了电话。
有林小眉她们相伴,他可以放心。容谦向书房走去。
三楼这里只是个不太大的房间改成的书房,书房里已经坐满。
容长风看到儿子就忍不住的抱怨:“唉,容谦,你怎么放心让云雪去旅游?你要纵容她,也不能用这种纵容的法子呀。我要急死了。”
“爸刚刚怎么不阻止云雪?”容谦挑眉。
“我……”容长风尴尬地摸下巴,“我还有好些把柄在云雪手里,不好再得罪我孙子的妈。”那个什么只占窝不生蛋,他自个儿回想都寒碜,生怕乔云雪哪天问回他……
司徒澜冷哼。
容长风听得恼了:“司徒澜,你这张臭脸摆了几十年,在北京摆就算了,还摆到我这里来。你不嫌累,我嫌烦。”
司徒澜眉眼不动,当容长风自言自语。
容谦从书架上拿下几卷画轴,放到司徒澜面前:“这些都是母亲去世前一年的登峰之作。司徒先生如果明天回去,我送十幅。后天回去,九幅。推迟一天少一幅……如果司徒先生十天后还在这里,那么,这些画就和司徒先生无缘了。”
“你……”拍案而起,司徒澜长眸的冷寒全由怒气代替,“你没有权利处理你母亲的画。从我的立场出发,做的每一件事都对京华有好处才出手。”容谦平静如初,“司徒先生,你现在想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好处?”
司徒澜拧眉:“我要你母亲心安。”
容谦语气微凉:“照你的意思,我抛妻灭子。我母亲就心安了?”
“强词夺理!”司徒澜冷冷地瞄着他,扫过容长风,抱起桌上十余幅画轴,准备离开,“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容长风也恼了:“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混球!司徒澜,那你就放马过来好了!一个月内灭我京华,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灭的。容谦,我也看透了,横竖这京华迟早是你的,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不会容许谁动京华。”容谦长眸灼灼,带着几分厉色,“司徒先生,在我把洛云城请回来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你想软禁我?”司徒澜大吃一惊,“你敢!”
容谦懒懒地扬扬眉:“有人要我子女的命,要我身败名裂,我当然敢软禁人?”说完,伸手拿下话筒,“这几天所有人出去,都要经过我的允许才放行。”
“你这个不孝子,我替你妈好好管教!”司徒澜高高扬起巴掌。
容谦轻易抓住他手臂:“等洛云城来这里,司徒先生再来教训人不迟。还有,如果司徒先生不想知道真相,可以报警,可以动用你所谓司徒家族的势力。不过我提醒,司徒先生万一矫枉过正,到时不是毁京华,毁我容谦,而是毁掉你整个司徒家族的名誉。”
说完,容谦面无表情地拿过司徒澜胳膊中的画轴,大步向二楼走去。
“你……”司徒澜跟了上去,“那是我的。”
容谦站住了,深邃长眸扫过司徒澜:“这上面是你的笔迹?司徒先生什么时候从古董行家化身画家了?”
“我妻子的,自然是我的。”司徒澜坚持。
容谦慢慢弯起唇角:“我母亲离世之前,司徒先生的第二段婚姻都结束了。司徒先生莫不在告诉我们,司徒先生有重婚的事实?”
“……”司徒澜憋红了脸。
“你离开,就是你的。”容谦接着向下走,平稳的声音传来,“否则,这都是我母亲的遗产。谁也休想动。”
司徒澜眼睁睁地看着容谦把他想要的画轴全部拿走。他站着没动。
燕子吸着鼻子,小跑着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二楼画室。
把画都收进长匣,容谦轻抚长匣,沉默不语。
“哥,对不起。”燕子哽咽了,“我想理嫂子的,可是我真的无法接受……”
“她不会怪你。”容谦平静地凝视着妹妹。
“哥,我……”燕子哽咽得说不上话来,“我看到嫂子受伤的眼神了……”
受伤的眼神?
她没有问燕子为何冷淡对待她。依她和燕子的亲密,这不合理。
容谦长眉拧了起来——难道她已经知道真相,所以这段时间才对他若即若离,所以这段时间她不愿意接近他……
“哥,她刚刚在你耳边说了什么?”燕子闷闷的,“哥你听到好象脸红了。”
闻言,容谦忽然别开俊脸。
“哥,你又脸红了。”燕子好奇地追着他的脸看,“真的耶!新闻啊……原来京华的容总也会脸红!”
“胡扯些什么!”容谦第一次板起面孔训燕子,“回房去,好好养病。”
“哥……”撒着娇儿,燕子跺着脚。可看着容谦严肃的模样,只得乖乖离开。
容谦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学着老婆大人,写下他的处-女日志。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打着——老婆今天说:“老公,我的人生不会有第三次爱情。你怎么可以不放心你可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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