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为什么清哥反复强调不许他碰鸦片,因为舒长华因为鸦片被毁掉。
他也知道为什么清哥会在知道他染上鸦片的时候会发疯一般掐着他的脖子,因为他和舒长华似乎完全重合。
重蹈覆辙。
舒长华、舒长华、舒长华。
一个戏子、跑堂子,能够得到今天这一切,也真该感谢这个舒长华了。
肺里的空气像是都被掏光,何斯年张嘴想要呼吸却忘记了呼吸的方式。他僵硬地看着傅桥,
“所以,一切都是舒长华?”
傅桥依旧是笑,“不然呢。”
何斯年失魂落魄,“我知道了。”
“成,听也是你要听的。故事我也讲完了,我送你回去吧。”
何斯年没搭这句话,而是看着阴影中的傅桥,
“傅桥,你也喜欢舒长华吧。”
傅桥邪笑,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这满屋子,应该都是舒长华的东西吧。”
抽屉里的怀表,桌上的钢笔,?*系奈姆克谋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