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蔓琴哼笑了一声,视线落到刚才跟着女秘书一起进来的男青年身上,男青年会意,上前一步,对赵总解释道:“这位钟蔓琴女士,是博观传媒集团第二大股份持有人,对于集团内部的人事调动,确实有权**涉。”
赵总的脸色一下白了,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分辨男青年话里的真假。
然而博观谁不知道,男青年是现任总裁的特助,为人严谨缜密,说出口的话,约等于总裁本人的意思,他既然会这么回答赵总,又怎么可能会是玩笑?
赵总飞快地思考着现下的局面,特助的话不会有假,那么突然冒出来的钟蔓琴身份没有可疑,但是作为在博观工作了多年的老人,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博观还有个第二大股份持有人?
而这个所谓的第二大股份持有人,为什么以往对博观的事务没有进行过半点**涉,甚至从来没有在公司露过面,偏偏在今天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开口就要撤掉自己的职务?
赵总在博观好歹经营了多年,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虽然刚才被钟蔓琴的气势震慑住了,但现在缓过劲儿来,脑子又活络起来。
他挺了挺脊背,拿出当了多年高管的气势,反问钟蔓琴:“请问钟女士,你凭什么裁撤我的职务?如果钟女士无缘无故辞退一个在博观集团兢兢业业工作多年的老员工,我不服,博观的员工不会服,相信不止博观的员工,任何一个热爱自己岗位的职员听到,都不会信服这样的独|裁决策!”
“兢兢业业?”钟蔓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弯起红艳的嘴唇,笑了一下,“如果我的中文没有学错,赵总这样说,是想形容你在工作上的踏实认真,以及对博观集团的无私贡献,是吗?”
赵总不明白钟蔓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那当然了!”
“赵总说出这样话也不觉得害臊吗?兢兢业业这四个字,你配吗?”钟蔓琴话锋一转,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凌厉。
她转身从跟着自己来的一个助理手里抽出一份文件夹,一扬手扔到茶?*希骸罢饫锸钦宰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