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第3部分阅读


    唯一没有离弃我的,只有书本了,文艺书,哈,有心情吗?只有专业书籍或能让我暂忘尘世。

    天气愈来愈热,我心愈冷。

    我尽可能让自己多时间百~万\小!说,但教室终要关闭。于夜,我游荡于校园里,一枝烟,一瓶酒。能醉且醉,但愿长醉,不愿醒。

    风起了,豆大的雨点,疯狂的砸将下来,砸得好!!

    雨,击灭烟,我饮尽最后滴酒,一个弧线,酒瓶飞将出去。我仰天大笑,如此肆无忌惮,痛快啊!

    笑啊,眼泪伴着雨水,分不清,何为雨,何为泪。我如烂泥般堆萎下去。躺在雨中,任雨水,洗涤我身上无穷罪恶。

    一把伞,挡在我头上。是萧萧,她并没有说什么。

    我爬将起来,默然,踉跄的走出的校园,留下在雨中的萧萧。

    雨夜的街头,零星的汽车,伴着迷茫的灯光,飞驰而过。我跌跌撞撞的倒向一辆迎面而来的跑车。

    车停在我面前,我将身子俯下,好累,我需要依靠。

    “你找死啊,往你姑奶奶车上撞!”

    “咦,怎么是你?”我斜眼看去,却是大百灵。

    她将我扶上车,飞驰而去。

    当我再睁开眼睛时,我已经置身于一间别墅里,富丽堂皇,现代时髦,该有的都有了,不该有的也有了。

    我巡视着,视线被一个女人吸引,她好熟悉,又记不得是谁了。

    “小哥哥,你醒了。你好重啊,人家差点儿抬不动你。”

    我勉强凝聚精神,认出她,竟然是当初在考查团的大百灵,她名叫温柔柔。

    “这是哪里?”

    “我家啊!怎样,不错吧?”

    “给我杯水。”

    一杯水,有时就是甘露,那水将我冒火的喉咙平复许多。

    “你家?那老头是你爸爸?”我指着墙上那巨大的照片,她和一个仅剩下地方支援中央的老头,很亲密状。

    “他啊?我老公。”

    “噗!”一口水喷了出来∶“你老公?”

    “是啊,虽然我们还没结婚,但也差不多了。他老是老些,可很有钱。”

    “你还没毕业吧?”我转移了话题。

    “还有半年。”

    “……”我感觉累,不想再多说什么。

    她贴上身来∶“小哥哥,你还好吧?”手开始在我身体揉搓,我感觉有些厌烦,推开她。

    “怎么,不好意思?又不是没干过。”她又黏上来∶“还是,怕被人知道,毁了名声?”

    怕?我怕个屁!我早就臭名远扬了。心内积聚的悔恨、不满、压抑,一时间齐涌上来。

    我抓住她的头发,反手抽了她一记耳光∶“好,你愿意被操,我还有什么不满?”

    她没有退缩,反而两眼冒光∶“来啊,小哥哥。”

    我扑上去,撕裂她的衣服,将她按在矮桌上,她像狗样,趴在那里。我掏出长枪,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从后面插入。开始,并没有多少水份,她那里有些干,但很快,她分泌出许多,她开始嚎叫,好像很爽。

    我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强力抽锸,每一下都很深,拔出也很多。我插向里面,她就喘口气,我抽出,她就大力吸气。滛液顺着她大腿滚滚而下。每次我拔出,总带出许多水,源源不断。我的手探向她胸前,抓住那两颗肉球,狠狠的揉捏。她叫得更欢了。

    我感觉自己快来了,加速抽锸。她也感觉到∶“别,别射在里面。”

    我没理她,发泄在她体内。

    我瘫在地板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她贴了上来,被我踢开,又贴上来,我没有动。

    “你真棒,我认识的人里,你最强了。”

    “你真他妈的贱!”

    “哈,这年头,女人不贱,哪里有钱?就像现在我傍的老头,每次两分钟。

    可房子、车子、美钞,不都是我的了吗?“

    我感觉极度的恶心,不是对他,而是对我自己。

    活着,竟比死难。

    (15)卖身

    “光哥,你好。

    希望你能接到这封信,这是我千方百计寄出的。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是我欺骗了你,是我害死敏。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是这样。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忍受与别人分享你。可惜,我发现我爱你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发现我嫉妒她的时候更晚了。

    我已经为自己判了无期徒刑,心灵的徒刑,我不会再跟你联络,因为我无颜面对你,面对我自己。

    孩子,我会生下来,没有人能阻止!他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我可以想像你现在过的并不好,如果可以,接受一声‘对不起’。

    曾经属于你的婷

    6271995”

    我,呆坐于校园一角,读着这封潦草、泪痕斑斑的信,心里波澜骤起。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对婷是恨,是爱,是怜,还是什么我都不知道的感觉。

    我轻轻将信撕裂,让燥热的风将其吹散。我不愿再面对过去,无论爱或恨,我都能力气,也无无勇去面对。

    又一个假期,大家都走了,我一个人,无从可行。

    点点几张钞票,家里的经济断了,学校的奖学金也停了,我得想法活下去。

    “你们呐,就是要想方设法让对方在我们这刊登广告,无论你用什么方法,能拉来广告就行。报酬呢,没有底薪,一切从广告提成来,懂了没有?懂了就可以开始了。价目表别忘了拿。”

    我手拿本《电子广场》顶着骄阳,开始干活。

    “先生,我是‘电子广场’……”

    “打搅了,我们‘电子’……”

    “小姐……”

    ……

    运气如此差,一个多星期过去了,我只剩下不足五百元了,可我一个广告也没卖出去。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游戏、软件要吗?”

    “毛片要吗?”

    我混迹于中关村的人潮里,同那些怀孕的或带小孩的外地女性抢口饭吃。

    “有什么毛片?我看看。”

    “有《风流寡妇》、《俏秘书》……多得很。”有买主来了,我热心地将全部盗版光盘拿出来,让他挑。

    “快跑,警察来了!”那人说了声,撒腿就跑,我也跑,只是方向不同。

    跑了几步,我感觉不对,两手空空,街头人来人往,悉如往常。

    “我操你妈!”我对着不见踪影的骗子骂。两百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