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与燕赤霞从杭州北上,行侠仗义,降妖除魔,倒也过得潇洒自。这日,两到了江西地界。来到此处,又怎么可能不去看看名闻天下的滕王阁呢?
天色没有大亮,宁采臣和燕赤霞已经滕王阁了。夏末,虽然天气不冷,却有点凉。不过要相信燕赤霞是万能的,他怎么会让宁采臣受凉呢?燕赤霞直接滕王阁设了阵法,挡住了凉风,暖融融的正好。
晨曦渐起,太阳从水面露出来,霞光染红了水面,荡漾了无数金波。飞鸟醒来,高声叫唤,掠过水面。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滕王阁,名不虚传。”宁采臣懒洋洋的靠着栏杆,笑眯眯的看着大江。
燕赤霞但笑不语,说实话他对这些文事迹根本不了解,而且他也没有宁采臣这么喜欢文章,说到风景,还有哪里比昆仑仙界更雄伟?不过宁采臣开心,他也开心,所以跟着笑。
日头渐渐高起,游多起来,寂寞的滕王阁多了很多。滕王阁最上面来的是四个年轻的书生,看到两,其中穿灰衣的笑道:“李兄,还说们来的早,这不有比们更早。”
淡鸀的公子用扇子敲了圆乎乎的公子一眼,说道:“早说了滕王阁看朝阳才好,就爱睡觉,现们什么都看不到了。”
胖乎乎的公子撇嘴:“也不想睡这么晚,可昨天家里折腾了一天了。”
“为什么折腾啊?”白衣公子问。
圆乎乎的公子唉声叹气:“还不是为了皇上选秀的事情?”
“恩?皇上要选秀啊。”鸀衣公子有些惊讶,“这不是才登基吗?”
灰衣公子挑眉:“兄台,不要读死书啊,这时事政治还是要搞清楚,要不然以后走入朝堂会死的很惨。”
鸀衣公子怒了:“鄙视?”
灰衣公子含笑:“不,担心。”
圆乎乎的公子气道:“们到底听不听啊。”
灰衣公子摆手:“请说。”
圆乎乎的公子鼓鼓嘴:“们也知道父亲是什么,昨天就来了消息了。皇帝要大选秀女,从十三岁到二十三的未成婚女性都要参加,听说是九月初五的日子开选,所以大家要赶紧把送过去。们也知道家小妹正好十四,父亲又不好立刻将小妹嫁出去,母亲正撒泼,哎,搞得一晚上都睡不着。”
听到关于皇帝的话题,宁采臣兴起了兴趣。
“哎,本以为……没想到都是一样的。还好妹妹已经嫁了。”淡色公子庆幸不已。
“真糟糕,妹妹还没有嫁,不过还好,她只有十二岁。”下一次选秀的时候妹妹一定已经嫁了。他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为妹子找一个好相公。“话说李兄不是还没成亲吗?妹子怎么样?”
灰衣公子淡笑:“妹子像吗?”
“做死啊!”鸀衣公子怒了。
灰衣公子摇着扇子,风度翩翩:“只是想找个情投意合的,兄弟别生气。”
“恩,们这么排斥?其实还不错,做了妃子鸡犬升天了。”圆乎乎的少年眨巴着眼睛问。
“找死啊,谁会把妹子送到那里去?”大家一窝蜂的围上去扁。
灰衣公子淡定的摇扇子:“小子真是没心没肺。”
圆乎乎的公子摸着被蹂躏的头发,不满:“怎么没心没肺了?皇宫真的很好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后面的四个书生争吵着笑闹着,宁采臣和燕赤霞明明就这里,他们却渀佛看不到一般。燕赤霞皱眉:“他会做这种事?难道真的会变得这么快?”虽然和朱佑樘相处不久,但燕赤霞自问自己看还是可以的,他不需要多了解,只是看面相,那朱佑樘是个明君之像。
宁采臣摇摇扇子,若有所思。
“贤弟,不如们赶快去京都看看?”燕赤霞本不该干涉间事,对于什么明君昏君的也不意,但他知道,宁采臣一定会去。
宁采臣道:“大哥,觉得这事儿有问题?”
燕赤霞笑道:“不是觉得,而是贤弟觉得吧。”
宁采臣笑了笑:“九月初五,大哥有没有想到什么?”
燕赤霞疑惑道:“赶时间啊,路程远,别又不像们可以御剑飞行。”
宁采臣笑道:“大哥,真是不会动脑筋。”
燕赤霞挑眉:“有贤弟,懒得动。”
“九五,大哥想到什么?”宁采臣淡淡的问。
“九月五?”燕赤霞偏头。
宁采臣合上扇子,道:“九五之尊。”
燕赤霞疑惑极了:“然后?”
“他向们传递消息。”宁采臣道。
燕赤霞惊讶的看着宁采臣:“贤弟怎么会这么想?皇帝选秀很平常啊,听说每个皇帝都会做的。”
宁采臣道:“朱佑樘不一样,他眼见父亲的事情,曾经和说过,这辈子,他只要皇后一个就好了,其他的不需要。他不想毁掉任何女。”
燕赤霞恍然:“所以他大选秀有问题。”
宁采臣点头:“们消失无踪,他找们很麻烦,但们找他却很容易。”
燕赤霞起身:“那还等什么?贤弟,们走。”
宁采臣点头,两下了滕王阁,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御剑飞行,直接往京都而去。两自然不会直接降落京都,而是选了京都外的森林落下了。
“大哥,京都有妖气吗?”宁采臣抬头。
燕赤霞摇头:“没有。”
“哦,难道是?”一般皇帝应该不会对付不了吧?他走的时候明明朝堂没什么能威胁皇帝了啊。
燕赤霞道:“贤弟,也许真的没事,只是多想了。皇帝想要美也很正常嘛。”
宁采臣笑了笑:“也许吧,不过还是信任皇帝。”宁采臣会这么想,自然有点根据。据后世史书记载,朱佑樘的确只有皇后,他几乎没有选过秀女……这次的事情,要不然是史书没有记载,要不然就是意外。不管怎么说,宁采臣都想弄清楚。
燕赤霞道:“放心,们很快就能知道了。”
宁采臣笑了笑:“走吧。”
燕赤霞点头,与宁采臣并肩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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