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想我了,说要过来看看。”时肆连忙开口解围,但是看着苏以筝含着愠怒的眸子,连忙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苏小姐怎么这么大的火气,难道是在楼下的下午茶没喝好?”秦墨黎虽然在时清欢面前衣服温和大度的模样,但是却也并不是一个对于什么都会忍气吞声的人。
苏以筝一时间愤怒不已,但是想着时肆在旁边,只得咬牙忍下去。
“秦先生没什么事情就先离开吧,我要哄时肆午休了。”苏以筝微笑开口,语气平和让人听不出什么怒意。
“嗯,那我就先走了,时肆要是有事情就打座机四个六就可是了。”秦墨黎知道不能继续留下,当即识趣起身,看着时肆眼含深意。
“舅舅拜拜。”时肆甜甜开口,不由得笑弯了眉眼。
“这么喜欢这个便宜舅舅,要不你今天跟他睡?”苏以筝挑眉,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时肆。
“不不,我最喜欢的是苏阿姨!”时肆连忙一脸认真开口。
如果苏以筝不是之前被他骗过太多次,一定会认为,现在的时肆其实是在认认真真的说喜欢她。
想当初,时清欢在的时候时肆就说喜欢时清欢,换了她,又成了最喜欢苏阿姨。
别看这小子长得一脸人畜无害,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格,可真是随了时清欢。
“对了,阿姨,他们家下午茶味道怎么样?”有了前车之鉴,时肆自然不可能直接问他舅舅家里的怎么样,而是体贴的用了他们这两个字。
苏以筝满意的勾唇,由衷的赞叹开口:“虽然你这个便宜舅舅不怎么样,但是他们家饭菜还有下午茶的味道都不错。”
听着苏以筝这么说,时肆微微勾唇,眼底的笑意显然是有些狡猾。
余光瞥见时肆的小姨,苏以筝暗道不好,当即上前揪住时肆的耳朵,咬牙道:“说,你又在想什么歪点子呢?”
苏以筝的力道虽然很轻,但是时肆却夸张的呼痛出声,求饶道:“苏阿姨,我在想我妈咪呢,你干嘛又揪我的耳朵!”
苏以筝怎么可能会相信时肆的话,想着刚刚秦墨黎离开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继续追问道:“你跟秦墨黎说什么了?”
听到自己舅舅的名字,时肆眼底神色变了变,大呼不好。
“今天说不清楚,我让你扒层皮!”苏以筝快速开口,眼底满是愠怒。
自己养了这么久的时肆,没想到才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和这么什么便宜舅舅混得这么熟,而且还有了共同的秘密。
这让苏以筝,怎么能够不生气!
时肆却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开口:“苏阿姨你看,今天天气可真好。”
时肆自然是不敢老老实实的开口,他当时说的,可是问舅舅喜欢喜欢苏阿姨。
若是被苏以筝知道,那他可真的就是不死也扒层皮了。
“时肆!”苏以筝咬牙,松开了时肆的耳朵,撸起袖子大有大大一场的架势。
“淑女淑女,不然,你是找不来男朋友的!”揉着有些发烫的耳朵,时肆一跃跳下躺椅,站稳之后像个兔子一般撒腿就跑。
看到时肆这么利落的跑开,苏以筝这才意识到,刚刚时肆出口的话多么的放肆。
“臭小子,给我站住,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苏以筝撸起袖子,抬步就朝着时肆追去。
两人闹了一会儿,最终以苏以筝的喘息结尾。
“你好像比上次又多跑了几分钟,怎么那么好的体力?”苏以筝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眼底满是疑惑。
时肆和她并排躺在那里,小而白皙的脸蛋上泛着红晕。
“是苏阿姨长期没有锻炼,身体机能退化了。”时肆一脸认真才开口,感受到了耳朵旁似乎多了什么,连忙改口。
“不过苏阿姨最近皮肤倒是好了很多,用了什么面膜,我给我妈咪推荐!”
对于如此伶牙俐齿的时肆,苏以筝虽然知道他是在刻意恭维,但是心中也是高兴不已。
“什么面膜不面膜的,我天生丽质不可以?”微微挑眉,苏以筝长舒了一口气,也不管此刻到底有没有形象这种东西的存在。
“不,我妈咪也很好看。”时肆快速反驳开口,但是说完,没等苏以筝有动作,便继续补充道:“苏阿姨和我妈咪可是公认的两朵医花。”
苏以筝闻言,满意的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疑惑开口:“你妈咪也是,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什么,儿子都不要了。”
时肆闻言,摇了摇头,叹气道:“不知道,我也不敢给妈咪打电话,万一再是爹地打的电话,万一被爹地发现了妈咪的处境会很不好的。”
时肆并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虽然会因为时清欢不联系胡思乱想,但是还是明白他不能随便的打电话过去。
正当两人都彼此沉默的时候,苏以筝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无比熟悉。
苏以筝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肆已经一个鲤鱼打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连滚带爬的爬到床头,拿过了苏以筝的手机。
“喂!”时肆虽然着急不已,但是却也不敢直接开口就喊妈咪,语气微微带着一丝试探。
“时肆,是妈咪。”时清欢心疼开口,想着刚刚顾廷深走之前说之前苏以筝打来电话的事情,就觉得太过危险。
本来时清欢打电话的原因,是不想让时肆再主动给她打电话,但是听着时肆这小心翼翼的语气,心却被瞬间揪了起来。
“妈咪,你去哪儿了,怎么两天都不给时肆打电话。”时肆委屈开口,微红着眼眶,出口的语气满是憋屈。
苏以筝也坐了起来,朝着时肆激动道:“快,开免提,让我听听这个没良心的人是怎么有脸开口说话的!”
手机这边的时清欢听到苏以筝的声音,当即笑出声,忍着心中的酸涩,沉声道:“我让你们回来的?”
苏以筝闻言,瞬间心虚的坐了回去,不敢接时清欢的话。
“怎么,刚刚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时清欢强忍着笑意,故作冷漠。
苏以筝闻言,更是说不出话来,眼底满是不服气,但是却也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理亏,说什么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