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拿着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
顾海天想到这么多次一直都不曾败露,也就点了点头,笑道,“你做事情,我自然是放心的很。”
温歆茹撇撇嘴,不满,却也知道,两个人现在还是合作的身份,也就没有说多么难听的话,正了正神色,严肃的开口,“这么多年了,那人一直被保护在重症监护室里,我怀疑,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温歆茹神色严肃。
“暴露了?”顾海天皱眉,“这些年,廷深也一直都有关注这件事情,可是那人一直都没清醒,即使关注也没用,怎么会暴露?”
“你以为,如果顾廷深真的想要对付你,还需要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的指正呢?”
温歆茹嗤笑,这人一把年纪了真是天真的可笑。
“不如,我们直接动手?”温歆茹眼神充满了杀意,在脖子上比了一个做掉的姿势。
“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断了所有可能出来作证的,一个重症监护室里半死不活的人,突然哪一天没了,想必也不会有人真的在乎的。”
温歆茹声音狠辣无情,满满的疯狂,哪里还有那个跟在顾廷深伸手喊着廷深哥哥的乖巧模样。
顾海天抬手,“不行。”
“为什么?”温歆茹着急。
“如果现在对那个人动手,肯定会惹来顾廷深的怀疑,一个不小心还会让人抓到把柄,还是先不要动手。”
顾海天年纪大了,想法更多一些。
在温歆茹看来,这就是上了年纪的懦弱,一点当年做事情的魄力都没有了。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温歆茹冷嗤。
在温歆茹看来,他们之间就只是合作挂席,并不是存在所谓的长辈和晚辈,所以自己没必要在这种地方还恭恭敬敬的将这人当做是长辈。
就凭这顾海天做的这些事情,就没资格在自己面前摆长辈的架子!
即使是有一天,自己嫁给了顾廷深,这人也不会成为自己的长辈,就凭着他对顾廷深做的这些事情!
顾海天不屑的看了一眼温歆茹,心中也知道,温家这个丫头,是个一贯踩低捧高的,语气更加的冷淡,“要是被廷深抓到把柄,你所有的愿望都会落空,还会赔上整个温家,即使要动手,也要有一个详细周密的计划,绝对不能被人抓到任何把柄。”
要不是因为合作,自己才会没事儿和一个黄毛丫头在这里浪费时间。
“当年的事情,不就几乎是滴水不漏?”温歆茹笑道,不相信这个人就没有这个本事。
“这不是留下了一个祸患?”顾海天冷哼,对于这件事情一直都很是气愤,一个个的真是没用的很。
温歆茹正要说些什么,顾海天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顾海天抬手示意温歆茹不要说话。
温歆茹神色淡淡点头,神色了掩不住的高傲,仿佛她永远都是高人一等的,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顾先生,好久不见。”电话里传了粗犷的南男人声音,却让顾海天脸色一变。
“是,好久不见。”但是出声回应的时候,却是在陪笑的,而且还做小伏低的很。
温歆茹意外的挑挑眉。
“还记得我们之前谈好的那笔军火生意?”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顾海天连连点头,那一批军火其中的盈利很是可观,自己早就盯上了。
“记得就好,现在我这批军火需要lb国际的渠道运出去,但是顾廷深那边,已经禁止了。”那人淡淡的陈述着这个令人不开心的事实。
“这个,现在lb国际都是廷深在做主,既然他已经拒绝了,那找我这边,似乎也没什么用了吧?”顾海天也是个老油条,不慌不忙的打太极。
“顾先生是长辈,怎么可能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呢,你说是不是?”那边也一直温温和和的,但是话却是咄咄逼人的很,总是踩人痛处。
顾海天深呼吸,语气满满的无奈,“长辈在公司没有话语权,不过是落了个长辈的名声罢了。”
前些年,顾海天是一点都受不了别人说自己是长辈,却没有顾廷深厉害,让顾廷深越过自己接手了lb,为此一直都觉得很没面子。
可是这些年一年年的熬过来了,早已经习惯了,甚至有时候还会自己嘲讽自己来解决身边的这些个麻烦。
“……”那边传来不屑的冷笑,“顾先生大概是忘了一些事情,我很不介意当着顾廷深的面,帮你回忆回忆。”
顾海天脸色大变,连忙陪笑,“有话好好时候不是?廷深那冷冰冰的独权模样,我也早就看不惯了。”
“如果我们能有这个共识是再好不过了。”那边很是满意顾海天的回答。
当初,只是让顾海天牵线,主要的合作事宜他们更想和固体功能上这个当家人亲自来谈,但是没有想到,顾廷深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给留的就拒绝了他们。
可是偏偏的,他们是顾廷深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吃瘪,放弃顾廷深这条路。
而他们的这批军火,还只有lb国际能帮忙运出去。
所以只能找顾海天合作,而顾海天,早就有过合作机会的人,当然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一个可以利用的大鱼。
顾海天听着那边的话,认命的闭上了眼,点头,“我会想办法的。”
“那我就等顾先生的好消息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顾海天没有说话,那边的人等了一下见没人说话,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顾海天靠在沙发靠背上,“你先走吧,我会给你和顾廷深安排机会的。”
温歆茹眼睛一亮,“希望这次我不会再失望了。”只是说话的语气却依旧是不饶人的。
顾海天没有说话,这个总是觉得高高在上的女人,顾廷深怕是疯了才会看得上,也就只能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了!
顾海天头疼的很,又要瞒着顾廷深,却还要用lb国际的名义,运出去那么一大批军火,实在是不容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