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和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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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地方,那里果然变得鼓鼓的,摸起来又热又湿,看样子已经到了发情的时候。他一碰到那里,水里的蛇尾就甩了起来,恋人的身子往后退去。布鲁都看他闪躲,便问:“你在躲避什么,莫不是不想我碰你么?”

    “我的身子热极了,怕真是那鹿血的缘故。我这样子不能同你行乐,免得不小心伤了你。”银蛇强撑着一丝理智说道。过去,半人蛇的山神也有发情的时候,一个夜里要找好几个身子强健的男女泄欲,到后来那些人没有不晕死过去的。现在他有了相爱的人,发情的作用就更厉害了,又喝了许多壮阳的鹿血,恐怕会伤了自己的恋人。

    布鲁都见他忍得辛苦,便同情起他来,非但没丢下他,还过去搂住他的身子:“我岂会这时候抛下你,让你一个人难受。”他就倾身去亲吻那发热的嘴唇,下半身和苏利耶一起浸入水里。泉水是暖和的,只是他们的身子太热了,水就变凉了,水波柔和地冲击着,让他们好像身在云里。两具火热的身子紧紧贴着,火热的手掌就放在银蛇鼓起的地方,一直耐心地摩挲。慢慢地,那里就张开来了,露出了肉色的内壁,鼓起来的是那根肉芽形状的物什。那就是神明的命根子,不但形状粗长,上头还有不易察觉的小棘,狰狞得像是一件凶器。

    掌心摸着那颤巍巍的阳具,没一会儿就沾了满手的精液,布鲁都见它精神抖擞,果真比以往粗壮,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更是心痒,又看那银发的神明面色酡红,比山上盛开的鲜花都还要迷人,就情不自禁地亲他的嘴。这时候,人类模样的神明也已经勃起了,那翘起来的事物漂亮粗长,像他的为人一样又正又直。它顶在银蛇的命根子上,那湿淋淋的蛇液就把它给濡湿了,神明就用自己的双手握住它们一起磨蹭,两个人都舒服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那半人半蛇的神明接着红着脸说:“亲爱的布鲁都,我教你一个法子,你把你的命根子伸进来,那样你跟我都会很快活。”

    布鲁都就听他的话,把手指滑到蛇根的底部,那里的温度更热,从它伸出来的地方,除了雄性的囊袋之外,还有狭窄的内腔。那里面又紧又热,溢满了滑腻的白膏,布鲁都试了几下,发现手指不但能在里头插得很深,这样做还能让银蛇舒服得扭动起来。他现在知道了这个玩乐的法子,就忍不住跃跃欲试,就先用手指打探了一遍,再把自己的命根子挤进那里头去。

    银蛇的身子里除了露出的那根器物之外,还有另一个藏在内腔里,这样做就能都磨蹭得到,而那腔壁又滑又紧,肉刃在里头研磨挤弄,精液也源源不绝地流了出来。这样做的同时,他们在岸上不住亲着彼此的身子,水里就这样爱抚着彼此。

    嬉戏了一阵子,他们就这样一起泄了一次身,浓郁的麝香味和神明身上绿草的香气混在一起。沾染上彼此的气息之后,银蛇的热情就更加无法收拾了,布鲁都便说:“在水里恐怕不能尽兴,我们还是到岸上去罢。”

    对所有的生灵来说,性事除了为了子嗣,也是为了快活,对神明来说也是如此。在古老的壁画上,记载了许多神明和凡人、神明和神明之间行乐的事,当中也有就像现在这样子的——在岸边,那力量强大的半人兽的神明压在了凡人变成的神明身上,粗壮的蛇尾盘住了光裸的大腿,把它们大力地分开来,银蛇的尾尖探进了那贴着肉的湿衣里,从腿根滑到后头。银蛇的肉芽已经高高地翘起来了,尾尖却还在臀肉之间的沟壑徘徊,还静悄悄地探门而入。布鲁都察觉蛇的尾尖插进了他的身子里,就这样被磨得身子火热,穴口也湿得一塌糊涂之后,他们才一边交换甜蜜的吻,一边让身子结合在一起,粗厚的凶器将神明窄窒的肉穴挤开来,一下子便把身体和彼此的心给撑满了。

    就像先前说的,鹿血有催情的作用,布鲁都虽然喝得不多,但也确实起了一点效用。迸发的情欲让身子变得放荡,见到蛇腹的另一根鞭子,还禁不住用手指撩拨它,把苏利耶都弄红了眼:“里头不还咬着一个么,怎么又打另一个的主意?”这有些坏心眼的爱人就说:“你看它一直蹭着我的身子,不也是要进来么?”他知道有的蛇类交配的时候喜欢把两根都肏进去,这样子不但射出的精液也多,受孕的几率也大了。过去半人半兽的神明没有在其他人身上这样弄过,是因为不愿意在他们身上播下自己的种子,后来遇到了心爱的少年,反倒是害怕弄伤了他。

    被戳穿淫念的银蛇又羞红了脸,偏偏他的爱人又十分宠爱他,就亲了亲他的眉眼说:“你想对我做什么便做罢,还怕我不肯答应么?”苏利耶得到了爱人的首肯,就心花怒放起来,说:“心爱的布鲁都,那你放松身子,免得我伤了你。”布鲁都就放松身子,埋在身子里的肉刃又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发情的淫液使得那里变得湿润柔软,好一会儿之后,他便察觉那撑满身子的利剑退出了一点,留出能容纳几根手指的缝隙。紧接着,两根又硬又热的铁杵就一齐插进了熟软的湿穴里头,人类模样的神明跟着拱起身子,攀住恋人的双手禁不住地收紧,高仰着脑袋发出了一声短促又高亢的呻吟。

    只看银蛇的器物将恋人的蜜穴塞得又胀又满,狰狞的头端紧紧捅在要害的地方,进出的时候,欢愉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滋味。压在身上的神明用力地撞击,脖子上戴着的鹿角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胸口,而那个受人敬重的山神,就在所爱的神明的摆弄下,露出了白日时不可能露出的样子来,微微翕合的嘴里还时不时发出甜美的声音。这样子就像壁画里的那半人兽的神祗和祂所爱的人那样,用邪恶而原始的方式交尾,直到将自己的种子随着热液射进爱人的体内,仿佛是玷污了这具高洁的圣躯。

    神明在洞穴里头不断欢爱,就像他们从前在山里头那样甜蜜。等到黎明的光芒代替了月亮的光辉,从天洞的上方照射下来,此地的山神就在爱人的怀里醒来。

    “苏利耶、苏利耶。”苏伊拉的山神听到隐隐约约的呼唤声,也跟着睁开眼。他没见到自己的恋人,而且怀里已经凉了,便也披起衣服走了出去。苏利耶来到洞穴外头,就看到了许多细小的微光,原来是塔卡布拉山的花精们苏醒过来了,而他的恋人就站在盛开的花圃里。

    布鲁都张着双手,那一点一点小小的光芒就笼罩在此地的神明身边,就如同初生的婴儿靠近他们的父母一样。

    苏伊拉山的山神因为从父亲的手里传承了山,就没见过这么多花精出生的样子,看到这美丽的景象,也不知不觉把手伸出来,和布鲁都的手掌并在一起,一个细小的光团就摇摇晃晃地飞到了他们的手心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