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自救了啊草!两个人都是三脚猫功夫,力气又不如他们,万一都跑不掉,铁定被打死。
思来想去,尽量把伤害降到最小才合算。
于是夏流童鞋一脸‘我豁出去了’的表情,勾住深渺小美男的脖子,伏在他耳边轻语:“一会儿我推开他们,你赶紧跑,然后找人来救我……”
深渺小美男一听赶紧应了,胡乱点头,看夏流那眼神儿像看救世主。
夏流苦着脸,‘诶诶’大叫,“我身上还有些碎银,我给你们掏出来……”手伸到怀里东摸摸,西摸摸,见两人注意力被引过来,放松警惕了,她一咬牙,拿脑袋狠狠撞在那壮汉身上,手死死拽着胡子的胳膊喊:“快跑啊快跑啊!!”
深渺那小子还没等她话音落下,不要命的撒开腿往外跑,边跑还边甩着胳膊啊啊大叫。死命的往深渊教跑,跑跑跑。
期间撞翻了小商贩的车子,撞到人若干。
————————————————————————————————
这几天进度会慢许多,因为昨天开家长会了(泪奔~~~)
呜呜~~我要报的学校分数线,和我的分数明显差别很大啊很大!!
所以我要恶补了,娘希匹的,老子拼了!
夏流哇,我可怜滴娃儿!
深渺脚下一个不稳,摔倒在地。这一摔,把脑子摔清醒了。
自己怎么能让一个人跑了,把夏流扔那儿呢?真混!她在他们眼皮底下把我放走,说不定会被活生生打死的!我怎么就撇下她跑了呢?!
利索的爬起来,朝着小巷子疯跑。
夏流,夏流,千万别有事儿!
夏流躺在地上,银色劲装脏的不成样子。肩膀处一片血迹,不是很深的刀口还在汩汩往外冒血。脸上青紫交加,嘴角淌着血。双眼紧闭,仿佛死了一样。
那两个壮汉不见踪影。估计是怕深渺找人过来。
纵使有心理准备,深渺还是心头一跳。忙跑过去扶起夏流,红了眼睛:“夏流!夏流!你醒醒,醒醒啊!!”
夏流额头冒虚汗,身体痛得厉害。听到深渺在叫她,也懒得理。
妈的,谁让你小子跑那么快。我说让你跑你还真跑?让老娘当成活靶子被人揍!娘希匹的!现在知道跑回来了,晚了!老娘已经挨完揍了,你回来顶个屁用!
夏流把眼睛睁开个小缝儿,见深渺正颤颤巍巍的伸出两根手指往自己鼻子上放。
顿时额头冒青筋。娘的,你才死了呢!心里越发不舒服,于是屏住呼吸,想吓吓他。
可怜我们小深渺一摸没气儿了,一把搂住夏流哭得昏天黑地:“呜呜……小爷不要你死,你不能死……呜呜……”深渺哭着背起夏流:“小爷带你去找最好的大夫,你不能死呜呜……”夏流见他哭成那个样子,自我检讨起来:啊,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深渺小美男背着夏流边哭边抹泪,没看见脚底的石头,摔了个狗吃屎,夏流也从他背上摔出去,磕到了肩膀。夏流痛的五官扭曲,哀嚎着捂着肩膀满地打滚。
深渺小美男见她没死,当即兴奋的扑上去把夏流搂得紧紧的,满脸泪渍:“吓死小爷了,吓死小爷了……”
夏流被压得全身恨不能散架,张开嘴巴想骂两句,却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晕厥过去。
深渺小美男抹一把眼泪鼻涕,捞起夏流连拖带抱的弄回深渊教。
教众一见平时飞扬跋扈的两个少主弄得如此狼狈不堪,惊得眼珠子都爆了出来。带着两分幸灾乐祸三分心疼五分同情的心理迎了上去。
深渺倒没什么事儿,就是夏流被揍的太狠,上了药,在床榻上躺着,呲牙咧嘴的喊疼。好的是她受的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这事儿深渺没敢告诉他老爹,也没敢告诉阴柔变态,恶狠狠的警告其他教众管好嘴巴。他自以为没人知道了,整天窝在夏流的屋子里陪她聊天也不出去祸害人了。
若水美男那天看见一向爱美注重外表的二少主,身上脏兮兮的去洗漱,又在夏流的房间外发现了血迹。于是他扯过一守门的教众,施展了摄魂术,便知晓了情况。
若水美男心疼得无以复加,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跑去敲了夏流的房门。
意料之中,深渺打开一个缝而,探出头开,面色不善:“蓝若溪!你找夏流干什么?她睡了,有事儿过几天再说!”
若水美男眼尖的看见夏流眉头紧皱,脸上青紫交加,虚弱的蜷在被子里睡觉,心一阵抽痛,对深渺说:“二少主,得罪了!”用他漂亮的眼睛施展了摄魂术,顺利进了房间。
深渺处于浑浑噩噩状态,瞳孔没有焦距,傻站在原地。
若水美男慢慢走近,坐在床边,手轻柔的摩挲着夏流的脸。俯下身子,在夏流满是虚汗的额头轻吻。夏流倏地睁开眼睛,淡然的盯着他:“蓝堂主,信不信我告你性马蚤扰?”
关于摄魂眼。
若水美男不知道夏流还没睡着,顿时惊得手足无措,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慌乱,结巴道:“若银,我、我……”
夏流看他傻呆呆的样子,心情大好。决定既往不咎。
她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你什么你啊,你说啊……”
若水美男见她笑了,也跟着扬起唇角,脸颊泛起红晕:“……若银,我很担心你。”
若银小贱贱笑的滛荡:“担心我你就表示表示啊,来来,让我摸几下!嘿嘿嘿……”说着手就往外伸,若水美男轻轻抓住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替她掖了掖被角,嗔怪道:“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安稳一会儿……”
夏流厚着脸皮:“就摸一下,摸一下嘛……”眼睛瞥见深渺直直站在桌边,喊道:“你杵在那干嘛,不知道非礼勿视么?”
深渺没反应。
夏流讶异:嗨呀,你小子还学会装聋了?
若水美男微微启齿,解释道:“二少主中了我的摄魂术……”
夏流来了兴致:“摄魂术?摄魂术?”
若水美男:“恩。施展此术,被施术者便要听从施术之人。”
夏流羡慕的星星眼:“哇噻~”而后又捂上脸做羞涩状:“讨厌啦~若水美男你好坏,居然学摄魂术!”
若水美男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夏流叉开手指露出眼睛:“你一定会摄我的魂,让我跟你ooxx,你好坏你好坏~”
若水美男:“……”
夏流下床走过去,在深渺面前转悠,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没反应。
“诶诶,你是怎么摄他的魂的呃?”
若水美男眨了一下眼:“唔,我有摄魂眼。这是蓝家传人天生就有的,异于常人的眼睛。”
夏流凑过去看若水美男的眼,手指拨了拨若水美男的睫毛:“睫毛很长,眼睛很漂亮。可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啊,难道你跟二郎神一样额头上藏着一个?”撩开若水美男的刘海,左看看右看看。
若水美男任夏流折腾,好脾气的微笑。
“若水美男,你给深渺解了摄魂术。”
夏流退后一步,盯着若水美男的眼睛看。
若水美男用手挡在夏流眼前,眼睛里风云变幻,情绪翻滚。
夏流挪开若水美男的手,这时候若水美男也刚好解掉摄魂术。
深渺目光焦距渐渐回准,一下跳起来:“啊啊,夏流,你给小爷上去躺着!!欸,蓝若溪!你怎么在这儿?!小爷警告你不要乱说话!要不然小爷、小爷我就,就……诶,反正你不要乱说话就对了!”
若水美男垂眸:“是,少主。”
夏流不高兴了,“妈的你个死孩子那么厉害干什么?!”
深渺一个眼刀扔过去,夏流hp骤减。缩成孙子样儿,灰溜溜的爬上床。
深渺小美男一脸不悦的盯着若水美男:“好了,时间不早了,蓝堂主也回去休息吧。”
若水美男深深看了眼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露出两只贼亮贼亮眼睛的夏流,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是,二少主。”
转身,连带着脚步都轻松起来。
败露。
冷夜宫。
城堡顶,玉面狐狸负手而立,眺望远处。
身后站着忐忑不安的假货。
玉面狐狸扬起唇角,声音慵懒:“本宫想再听左护法讲讲自己的家乡。”
假货额上冒冷汗:“宫主,我、我的家乡有什么好讲的,呵,呵呵……”
小黑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左护法,上次您要属下学唱的曲子,属下不记得了,请左护法再唱一次。”
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
假货知道事情败露,眼神一凌,踮起脚迅速逃走。
玉面狐狸闭上眼,冷冷命令:“追。本宫倒要看看是哪家的狗!”
小黑领命,飞身紧追。
假货脚上功夫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因为他假扮别人总是会有风险的嘛,时间一久,他逃跑的多了,轻功自然突飞猛进。开玩笑,不跑快点难道等别人给你几刀么?
眼见身后小黑紧追不舍,自己也不傻,兜兜转转,就是不回深渊教。
夏流在屋子里实在憋得慌,戴了个斗笠出去晃悠。
拐进若水美男的屋子,欸嘿嘿,准备揩油。
若水美男背对着夏流站在窗前,黑的有些发蓝的发垂落在腰间,容貌如画。一袭青色长衫衬得他孤清飘逸,身子纤细却不失阳刚,整个看起来漂亮得不似真人。
缓缓走近,从后面环住若水美男纤细的腰身,掀掉头上的斗笠:“灭哈哈,若水美男伦家来了!!~~”
若水美男侧脸轻笑。
转过身子,用皙长微凉的指尖轻抚夏流脸上的淤青,眉头紧皱:“还疼么……”
夏流熏心,抱着若水美男上下其手:“不疼不疼。嘿嘿嘿,若水美男你腰好细,皮肤好滑,好受一枚啊……”
若水美男双颊染上不自然的绯红,微微咬着下唇,眸光潋滟:“若,若银……”这一声若银叫道夏流骨头都酥了,啊啊啊,美色当前,再不化身为狼女自己就枉为女人!!夏流,上!!!
夏流迅速给自己宽衣解带,其间眼睛不经意瞥到铜镜里的自己——脸肿的像猪头,基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嘴巴半张,嘴角有晶莹口水。怀中半搂着的美男微微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个吻,美男脸上羞涩幸福之色尽显。
靠,这叫什么,美男配猪头?!
夏流悲愤的咬住下唇,妈的,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若水美男是怎么看着这张脸吻下去的啊。不做了,太他妈伤自尊了!!
挫败的捡起腰带系好,戴上斗笠。
若水美男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有些无措:“若银,怎、怎么了……”
夏流抿着唇:“我脸肿成这样,自己看着都倒胃口,怎么还有心思做啊。”
若水美男替她摘下斗笠,认真的看着夏流说:“若银,我喜欢你,与相貌、地位,利益无关。只是喜欢你!”若水美男说完,双颊绯红之色更甚。
夏流定定看他几秒,然后猛地扑上去:“啊~若水美男,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啊~~伦家被你秒杀了啊啊~!!”
‘嘭’门被踹开,夏流和若水美男停下动作齐齐看向门外。
深渺小美男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狠狠瞪着床上两人。
夏流松一口气:“靠,深渺啊,你搞什么飞机?!把老娘都吓萎了!!”
深渺红着眼大步走过去,一把扯过夏流的胳膊就往床下拽,“你给小爷下来!!下来!!”
夏流挣脱:“嗷,靠,有病啊你,,发什么疯,老娘的肩膀,肩膀!!”
若水美男也寒着脸搂着夏流的腰,眼神坚定,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在这玩拉锯战,最后以夏流肩膀伤口撕裂告终。
深渺你个小贱贱!
“冷风无能。”
黑衣男子低着头,单膝跪在银发男子身后。
银发男子邪魅的赤红色凤眼里迅速闪过些什么,声音冷硬,丝毫没有平时的慵懒:“留你何用。”
黑衣男子脸上闪过挣扎,不舍。之后面色平静:“属下明白!”举起长剑放在颈边缓缓用力。
银发男子似乎想起什么,屈指一弹,长剑断裂。
皙长指尖拈着霜色长发,若有所思:“平时都是你伺候她的饮食起居?”
黑衣男子不觉翘起唇角:“是。”
银发男子顿了顿:“刑房领罚。”
“哇啊——哇啊,抢枪抢,抢你妹啊!老娘肩膀刚有愈合的倾向就让你丫扯裂了!娘希匹的,我这次出来,身上有伤哪次不是因为你,啊?老娘不在这儿呆着了,老娘要回冷夜宫!老娘要回去!!……哇啊——”某女肿着脸,轻捂着肩膀倚在床榻哭嚎,床边坐着一青一紫两位美少年。
深渺小美男嗫嚅着:“……小爷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蓝若溪一直不松手!”说完狠狠瞪了青衫少年一眼。
若水美男直接无视,微微俯身将夏流的头托起,放在自己腿上。夏流很配合的蹭了两下,继续张着大嘴哭嚎:“哇啊——哇啊,欸?若水美男,他瞪你!”
若水美男看着腿上的夏流,勾唇:“无碍,累的是他。”
夏流哈哈大笑,朝深渺小美男扬眉:“听见了没,别瞪了,瞪脱眶就不好了,脱眶懂不,就是眼珠子从眼眶里蹦出去!啊哈哈……”
深渺小美男气得狠劲咬牙,伸手在夏流肩膀掐了下。
夏流嘴一扁,快要哭出来:“哇啊——哇啊——”
若水美男皱眉,摄魂眼一凌。深渺小美男就眼神涣散,起身,走了出去。
夏流好奇:“你让他干什么去了?”
若水美男云淡风轻:“将自己难以启齿的事情逢人便说而已。”
夏流诚惶诚恐的点点头,额头流下好大一滴冷汗:有摄魂眼的银,伤不起啊伤不起!!
若水美男仿佛看出了夏流的心思,拨拨她的刘海:“若银放心,天下我唯独不会对你摄魂。”
夏流嘻嘻一笑,搂着若水美男的脖子噘着嘴凑近。
门被推开,深渺小美男两眼涣散走进来:“小爷床下有好多春宫图,还有小爷的童子精。小爷对着睡觉的夏流有反应……”
床榻上两人呈快接吻状石化——
“靠!!深渺你个贱人!!!”
————————————————————————————
喂喂各位看官——
问一下,腐女多不多。
咳,我准备吧,再往下写的时候让女猪换个男人的身体,伪bl哦~~~
乃们说怎么样捏~~
玉面狐狸乃好j诈!!~~
“宫主,易千面带到。”小黑手中扯着铁链,链那头拴着一个衣着狼狈的俊俏男子。
玉面狐狸抬眼。
待看清眼前人,那男子吓得倒抽一口冷气,银发,红色的眼睛!妖气逼人。男子的腿有些虚软,扑腾跪在地上:“宫,宫主……您找小的有何吩咐……”
玉面狐狸扫了地上浑身颤抖的人。
胆小如鼠,武功低下。废物一个。只易容还算上等,但绝计不是伪装夏流的那人。除非,他在演。
玉面狐狸说的不动声色:“本宫护法被人冒充,至今下落不明。那人精通易容之术,单从外形丝毫看不出破绽。而武林中最精易容之术之人属你易千面。”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就是——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子说出个一二三来你丫别想活着出去!!
易千面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宫主!宫主!不是小人,真的不是小人啊!!”
有些人是为了保命啥都说,啥都能供出来的。很明显,易千面这人就是。
只见他眼珠子大幅度转动几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师弟!!”
玉面狐狸眉梢一挑。
易千面用袖子擦一把汗:“我、我师弟叫易影!跟我一样,从记事起就跟师傅生活在一起。他,他待人处事极为冷淡,武功和易容之术都在我之上,出师后我便没了他的消息……有次听师父说,他成了,成了深渊教的堂主……”
玉面狐狸斜着眸子,神情慵懒:“本宫知道了,拖下去吧。”
小黑会意,拉紧易千面的链子,作势要往后拖。
易千面吓得眼泪直涌:“宫主!宫主!!不要杀小的,小的……小的对您还有用,还有用啊,小的会易容,小的可以去深渊教营救护法啊!!”
玉面狐狸勾起唇角,笑得志得意满:“好。本宫成全你。事成之后本宫重赏,若是失败——”
易千面赶紧接上:“宫主放心!小的决不会失败!!”
玉面狐狸捻起银发:“很好。冷风,送他去深渊教。”
“是。”
————————————————————————
咳咳,调查过了。
看来还是腐女多些,那么本作者就决定写伪bl了。
不腐的看官,乃们不用怕看不懂,很好懂的啦~~~
啊呀是在看不习惯伦家还是可以让她再变回来啊。
对了,霸王的男的割,女的切咪咪。☻;;;;灭哈哈。好自为之,阿门。
猪头夏流。
易千面换了张相貌平常的脸,平常到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看一眼就记不起来的那种。弄了身深渊教教众的衣服,偷了令牌就混了进去。
怀里揣着夏流的画像。
也不敢贸然的问,只能在深渊教乱转着找。
喜欢穿银白色劲装,行为举止不似女子的女子。说得这么笼统,怎么找?再者,还不确定冷夜宫左护法是不是在深渊教。这要找到什么时候?还有冷夜宫的人催着,要命啊!
易千面正大肆感慨自己时运不正,就看见前面地上一银一紫滚成一团,大打出手。紫衣少年衣衫凌乱,背对着他,看不清脸。银衣少年戴个面具,只露出放光的双眼,双手紧紧拽着紫衣少年的衣领,刘海和湿湿的,贴在面具上。看到易千面,大声嚷嚷:“你,过来!帮老子点了他的岤!!”
这两人衣着不是教众统一服装,想必是有地位的人。兴许是个堂主之类的,可看样子又不像。哪有没有内力,光天化日在教内大打出手的堂主?!
“你敢,你要是点了小爷,看小爷不要了你狗命!!”紫衣少年靡丽白皙的脸上有点点淤青。
惹不起躲不起?易千面慢慢往后退,正准备转身,被身后跑过来的老奴一撞,怀里没放好的画像啪嗒掉在地上。
老奴赶忙低头捡起来,准备递给易千面,老手那么一滑,画像展开来。
易千面一愣,随即一把夺过,慌慌张张的卷了起来。
老奴惊奇的声音高了几度:“欸?这不是三少主么?”
易千面不蛋定了。
神渺小美男停下手往以前面那里看,夏流趁机在他脸上砸上一拳,弹跳开来,得意道:“傻了b了吧?傻了b了吧……啊哈哈。”
随即得意的昂着脸,翘着小兰花,迈着小内八走到易千面跟前一把夺过画像展开,满意的点点头,“哟西,画的还不错。”
一把扯掉面具把画像放在自己脸边,呲着一口白牙:“像不像我啊?像不像啊?”
深渺小美男捂着脸爬起来,看看夏流那肿的半高的脸,再看看漂亮画像,唾弃道:“呸。不像!一点都不像!!你这猪头!!”
老奴嚎叫一声扑上去:“三少主,怎么伤成这样?!老奴去禀报教主!”
话音刚落,易千面一记手刀落下。老奴被ko。
夏流皱眉嚷嚷:“一个老人家你下手那么狠做什么啊?”
看看手里的画像:“欸?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我本少主的画像?难不成你暗恋我?灭哈哈,我就知道我这么温柔这么纯洁这么……”一记手刀,夏流一顿,咬紧牙关,誓死也要说完自己的优点:“这么细心这么善解人……”易千面满头黑线,嘴角抽搐,又是一击,夏流这才两个眼珠子往里一对,倒了下去。
诶哟我的夏流啊,不愧是晕过不少遍的女猪,牛逼哄哄啊!
易千面郁闷的扶额。什么人啊,要晕了也不忘夸自己!
深渺小美男见他打晕夏流,气血上涌,手上凝聚了那点微弱的近乎于零的内力就往易千面天灵盖袭去!
易千面用左臂一挡,右手朝他的颈项重重一击。深渺小美男被ko。
他捡起夏流的画像,对比着打量着她的脸。
内心又是一阵抽搐。靠!这真的是一个人么?那脸怎么伤成这样?!
易千面拿起面具戴在她脸上,然后架起夏流往外走。
一句‘三少主喝醉了’就顺利把她从深渊教带了出去。
靠啊,易千面你不要脸了?!
易千面拐到一个巷子里把脸上那层皮一揭,往地上一扔。
靠啊,易千面你不要脸了?!
小黑一直在暗处盯着易千面,这见他把夏流带出来,心里惊喜万分。三跳两跃飞到易千面这儿,一把揽过夏流。
易千面见是小黑,便赔上笑脸:“嘿嘿嘿,风行使,我把左护法给您找回来了,您看……”
小黑把夏流的面具摘下来,看见脸上都是伤倒抽了口气,心疼的想碰又不敢碰,怕弄疼她。
易千面见他脸色不对,赶紧摇头:“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好像是伤的很久了,她笑嘻嘻的,没见有什么不对啊。啊,啊对了,深渊教的人都三少主三少主的叫她……”
小黑冷冷看他一眼:“滚!”
易千面等得就是这个字儿啊,一听那赶紧勒紧裤腰带,夹着尾巴跑了。
小黑抱紧怀里的夏流,飞身回了冷夜宫。
深渺小美男醒了之后大怒,又是摔东西又是撒泼:“小爷要夏流!!给小爷找!都去给小爷找!找不到就别他妈回来了!!”
众位教众赶紧灰溜溜的往外跑。
深渺小美男猛的想起什么:“站住!不要让我爹和我大哥知道,也不要让蓝若溪知道,听到没?!”
众位教众忙点头:“是,是……”跑出去找。
一旁一直在沉思的长胡子老者开口:“少主,如果老夫猜得不错,三少主应该是被冷夜宫的人劫走了。”
深渺小美男:“为,为什么?”
白胡子老者:“她本就是冷夜宫护法,现被我们留在教内,也不与其宫主商讨……”
深渺打断:“小爷要去冷夜宫,现在就去!!”
“少主三思啊。我教素与冷夜宫井水不犯河水,如今……”
“小爷不管,小爷就要去!!”深渺小美男态度坚决,
见其还要唠叨,把嘴一扁捂着脸就干嚎:“呜呜呜~~深渺好可怜,深渺一出世娘就去世了,爹爹也对深渺冷淡的很,呜呜~~如今深渺好不容易找到个心心念念的人,还不能相见……呜呜深渺好可怜……”
长胡子老头从小看着深渺长大的,把他当亲孙子。当然舍不得见他哭了,当即一咬牙:“罢了罢了。老夫找人陪少主去就是了……少主千万记得低调行事,不要暴漏身份……”
深渺小美男把手放下,扑倒白胡子老者,笑的一口白牙:“就知道长老最好~~”
夏流看着面色不善的玉面狐狸,小心肝唱起了忐忑。
半晌,小心翼翼的开口:“脸上的伤是我跟深渺出去玩的时候被人抢劫,身上没钱被打的,跟他们没关系。深渊教挺好的啊,看,他们教主都认我做女儿了……”说着从怀里掏出炎玉令牌晃了晃。
玉面狐狸见是确是深渊教主的炎玉令牌,挑了挑眉:“哦?左护法无权无势无才无德无貌。他为何要认你做女儿。”
夏流:_|||宫主你如此毒舌为哪般啊为哪般?
坐在床上晃悠着两条腿:“他被本护法的内在美震撼了,被本护法的人格魅力感染了。甘愿让本护法当他女儿啊怎么样啊怎么样。”
玉面狐狸似笑非笑。
夏流看的心头一阵发怵,哆嗦一下,老实了:“那个,他说我性格什么的像他年轻时候的相好的。说着说着他四十来岁的人还哭了……”
玉面狐狸拿指节轻叩桌面,若有所思。
良久,薄唇微启:“冷风,带左护法敷药。”
夏流:“欸,宫主你相信我说的话?”
玉面狐狸:“谅你也不敢骗本宫。”
夏流:“……”低着头默默跟小黑去敷药。
————————————————————————————————————
啊呀,怎么能让夏流这丫身体死了啊啊啊啊好烦
她这个身体死了之后才能再换到男人身体里嘛~
然后在bl啊,然后hhhhhhh,ooxx,xxoo情节无限多~
= =
啊草,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采取某洛的建议,
就让夏流被r死吧==
咳咳,伦家不擅长写男和女的h。
可能不会写那么详细,不过之后男男的h,那就一定不能不详细!!!
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人还木有到齐= =
“左护法,您脸上的药虽是上等,可却是属阴性。左护法体质特殊,这对左护法的身子百害而无一利。”小黑皱着眉头,动作轻柔的将夏流脸上原来的药给擦掉,换上备好的药膏。
夏流疼的呲牙咧嘴:“老娘就知道!!老娘就知道深渺那废物不能信!!擦个药给弄不好,万一毁容了怎木办怎木办!!!”
小黑看着那肿的不成样子的脸,和恶狠狠咒骂的夏流。
笑了笑。毁容了冷风要你啊。
冷夜宫某角落。
“夏流你在哪儿啊,小爷……小爷找你找的好辛苦——”深渺小美男哀嚎一声,抱头蹲下。一身黑衣,由于是赶着来的,发丝凌乱,靡丽白皙的小脸出有一种颓然的美。
旁边的深渊教保镖也是一脸焦急,压低了声音:“少主别急,我们慢慢找,慢慢找……”
深渺小美男赏他一记爆栗:“你说你来过冷夜宫小爷才让你跟着的!!现在你倒是说啊,你说夏流在哪个石室里啊?!!”
“我,我……”
正说着,就见前面拐角处一银一黑,一前一后走过。
熟悉的咒骂声渐行渐远:“老子一定要爆他菊花!用手臂那么粗的按摩棒!!……”
这声音对几乎找她找虚脱深渺小美男来说,内就是天籁之音啊!!
手脚利索的爬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追。
小黑察觉有人靠近,耳朵动了动。
朝着扑过去的深渺小美男就是一掌。深渺小美男除了欺负人没啥特长,当即被打的撞到墙上掉下来滚了几圈。
那小保镖吓傻了。畏畏缩缩畏畏缩缩往墙角挪。
别打我别打我啊,我七舅老爷是深渊教的老奴,我托后门儿进来的。我只是想出来见识下才说谎骗二少主的,我什么都不会啊别打我别打我。二少主啊不是我不救你,是我无能无力啊,你好自为之好自为之啊……
小保镖想说说不出来,上下牙打颤。
夏流扭脸。见是深渺小美男,扑过去将其搀起来,作痛哭流涕状:“死了没死了没……”趁机抽了他俩嘴巴子……
深渺小美男白嫩的脸上出现红手印:“啊……夏流,你个死人,敢抽小爷?……”说着喉头一股腥甜,嘴角溢出血痕。
夏流拿手摸了摸那血,慌了神:“你别说话了,嘴巴都来葵水了……”
深渺小美男:“噗——”猛地吐出一口血,被刺激的。
夏流惊愕的指着他:“啊啊!大出血!!”
深渺小美男:“……”脑袋一歪,气晕了。
小黑黑着脸替夏流擦屁股。
咳,所谓要擦的屁股就是把深渺小美男抗进夏流房间,让那小保镖照顾他。
这刚处理完一个,那边,石室门被打开,门外俩身影。
一身材纤长的红衣男子,侧着脸摆着个自以为很酷实则很幼稚的poss,旁边个子稍矮一些的小正太额头挂着黑线面带红晕极不情愿的跟着侧着脸摆。
夏流嘴角抽了下,用手指按住。
旁边的小黑和小保镖一个黑线一个茫然。
乱了乱了--
造型摆完,红衣男子转身,看着夏流,媚眼如丝:“娘子——”
小正太先是看向夏流,眼里兴奋的光在看到床上躺着的,和床下站着的三个人就改为瞪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加上气鼓鼓的粉嫩两腮,真是可爱到不行啊。
夏流吞吞口水眼冒红光朝小正太扑上去:“王爷啊啊,伦家想死你了啊啊,让伦家摸摸你瘦了没#¥%&……”
小正太被夏流摸来摸去摸的双颊绯红,却也不推开。
毒蘑菇一把将夏流从其弟弟身上拎走,作委屈状:“娘子都没有想为夫?”
精致白皙的俊脸,微微嘟着嘴,那小模样儿真是我见犹怜啊。
夏流赶紧呲一口白牙:“想知道,那让我摸一下北,灭哈哈……”
毒蘑菇坏笑着拉着她的手自上而下,白皙光滑的额头,勾人的眼神……放在勾起的唇边吻了一下,继续抚过漂亮性感的喉结。
夏流忘了反应,看着毒蘑菇直吞口水犯花痴。
小保镖屏息凝视,眼睛一眨不眨。
小黑有些气急败坏,见夏流并不反抗,怒火往肚子里吞。
小正太不悦的皱起好看的眉,提醒似地叫:“皇兄!!”
见毒蘑菇并不理睬,便在夏流腰上拧了一把。
夏流‘诶哟’一声,回神了。揉着腰瞪了小正太一眼。
心想:果然是兄弟,连拧人的力道和地方都一样儿一样儿的!
毒蘑菇看着床上昏厥的深渺,一副怨妇样:“娘子,你怎么可以酱紫……”拿起小手帕掩面嘤嘤哭泣,小肩膀一抽一抽。
小正太额头不动声色留下一坨汗:皇兄,皇兄好可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