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小产?据她所知,邵念安现在可没有什么朋友怀孕啊,只能说明什么,来的这个人要么身份见不了光,要么就是盛颜。
如果是盛颜的话,如果是盛颜的话该有多好。
一想到来的这个人可能是盛颜,刘霁整个人的神色都兴奋了起来,将自己藏起来的邵念安的钻戒和他的领带拿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手上,看着这两个东西,就好像能够感觉到邵念安的体温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刘霁才将自己的那种兴奋的感觉给压了下来,去到了手术室,和那边的人交涉了一下,十分钟之后,人终于被送到了医院来。
刘霁早早的就在外面等着,看到车子来了之后赶紧迎了上去,看到邵念安下来了,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病床被推了下来,她抬起自己的眼皮子往那边看了一眼,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看邵念安旁边这个男人这着急的模样,她终于确定了,这个人原来真的是邵念安的朋友,而不是见不得光的人,更加不是盛颜。
刘霁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想着自己要不要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因为这一时的分神,居然差一点就摔倒了。
一个踉跄之后,她终于反应了过来,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现在脸烧烧的,好像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一样。
送进去了急诊室,刘霁自己操刀。
宇文笑很是焦急的在走廊旁边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看的邵念安也是着急。
“我说你做什么啊?又不是你媳妇生孩子,这么着急?”
“是,里面不是我的老婆可是那个孩子是我的啊。”
“宇文笑,你要是还想继续和幕雪在一起的话,你就最好收起你的那些花花肠子。”
邵念安看着宇文笑的眼神里面全部都是失望,昨天这个男人从自己家走的时候满怀信心的说着,他一定会将事情处理好的,这叫处理好吗?这叫越处理越乱。
等着看好了,过不了多久外面就会有记者围观了,他和宇文笑在a市都不算是什么没有名气的人。
要是那些记者看到现在宇文笑这个样子,只怕都要笑死了。这可真的是头等的大新闻啊,不知道能够给自家的报社增加多少的流量。
“我什么花花肠子啊?”
被邵念安这么吼着,宇文笑也淡定了不少,坐在了邵念安的身边。转头看着邵念安,只觉得自己很是不解。
他哪里来的什么花花肠子啊,整个人现在都要愁死了好吗?
要是这个女人因为小产的原因而死掉的话,他这辈子要背负多少啊。
“你什么花花肠子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数?我问你,你心情不好去喝酒,你要是没有在醉酒前和这个叫做露娜的女人眉来眼去的,她会跟着你回家?现在幕雪走了,你心里后悔莫及,却什么事情都放不下,这说明什么?说明其实你自己心里面还不确定,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以后真的就跟幕雪在一起一辈子了。”
邵念安原本是不想要将话说的这么直白的,毕竟宇文笑也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可是现在看到她的这个情况,实在是有点忍无可忍了。
“宇文笑,你自己将这件事情在心里面考虑清楚,要是真的打算和幕雪在一起,就将这个女人送到国外去,依照你的实力,是不可能被逼成这个样子的。”
宇文笑整个人的脸色都是惨白的,他直愣愣的看着邵念安,不可置信的摇着自己的头,就好像是摇拨浪鼓一样。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给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
“知道盛颜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她也看出来了这一点。她和幕雪是好朋友,我不希望看到她伤心。所以,如果说你要是不打算和幕雪结婚,或者说是自己没有想好要不要和幕雪结婚的话,你就不要去找幕雪了。”
轻轻的拍了拍宇文笑的肩膀,看着宇文笑苍白的脸色,他自己的神色也并不是特别的好,只是到底还是要比之前好很多。
“你记得就行了,我就先不说那么多了。安安静静在这里等着吧,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
捂着自己的脸,宇文笑已经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长舒出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胸口闷的厉害。
他们宇文家虽然说不是什么大家族,可是家规森严。
男人在外面玩一玩可以呢,但是不能随便认真,要成为他们宇文家的媳妇,必须要经过很多的考验,从他自己知道的,他的奶奶,妈妈,姨姨什么的,全是家族里面挑选出来的人物,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自己谈恋爱然后结婚的。
他一想到自己和幕雪分手,整个人就非常的不痛快,感情在告诉自己,管他的,快去追吧。可是理智告诉他,应该分手,不然的话,依照幕雪艺人的身份,家里面的人是不会承认她的。
他踌躇,他犹豫,但是也没有说想要骗幕雪的,这段感情,他也是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宇文笑只觉得自己的你脑子一片混乱,周围的人来来去去的,他坐在长椅上面,不抬头只能看见这些人的腿,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的他眼睛都花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刘霁推着露娜走了出来,神情很是疲惫。
宇文笑的脚步停顿了片刻,看了一眼邵念安,整个人很是无语。
“病人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刚才做了人流手术,所以需要静养着。”
“刘医生,多谢你了。”
邵念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刘霁,点头致谢。
“这是我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事情,邵总要是致谢的话就有点见外了。”
宇文笑跟着护士将露娜给推到了病房里面,邵念安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而刘霁也没有离开,站在了邵念安的身边。
她看了一眼邵念安的肩膀上面有一片叶子,下意识的就伸出手将这片叶子给摘掉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