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西惊恐了。
根本就没人发现这些黄绿色的毒气是什么时候升起来的
甚至没有人发现清理甲板的战友已经倒在了地上
更加恐怖的是,雾气仍旧在继续弥漫
被惊醒的美军迅速冲进了船舱,只不过令人绝望的是,并没有发现防毒面具
“进舱关门”
“快快,用床单封住舱门”
“好办法”
看着逐渐浓郁的雾气,哈尔西连忙拿起通讯器开始联络下属的指挥舰。
“冲出去不管付出多少代价,必须冲”
“咳咳噢该死”
两名参谋连忙将哈尔西拖进了船舱,随后重重的关上舱门,并用湿毛巾堵住了缝隙。
“上校先生,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憋死了”一个年轻的海军战士担忧的看向了自己的肩章
“憋死也比毒死强你见过毒气实验么”
海军战士猛地摇了摇头。
“七窍流血是轻的有些病毒会让人奇痒无比,越抓越痒,恨不得撕下皮来”上校说着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胳膊,“可惜,哪怕是撕下皮来,仍旧会痒并且,你还感觉不到疼痛于是,开始撕肉,挠啊抓啊,甚至咬啊不一会的功夫,你的胳膊就只剩下一块骨头了”
“啊”
海军战士恐惧的狂叫了起来。
“哈哈给你开玩笑的”上校说着抓了抓脖子,这故事讲的自己身上都有些痒了。
上校并不知道,世界上不单单有传染这俩字,还有心理暗示这个东西
看着上校在身上不停的抓挠,躲进船舱的海军战士也有些全身不自在了
于是,一群人开始了挠痒痒,并且,越挠越痒,越痒还越想挠
直到一个战士用力过猛,抓破了皮肤,一群人全都崩溃了
“噢孩子们,这是假的我刚刚只是在讲故事”
“啊不是的,我身上好痒”
“哦不,我脖子里痒极了”
上校停下了抓挠的动作,可是看着满舱里全是抓痒痒的人,手指忍不住再次挠了挠脖子。
“ht这是发生了什么难道这里真是传说中魔鬼所在的地方”上校猛地打了个寒颤。“孩子们,不要挠了听我说,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我不管是友军,还是敌军,我必须冲出去”
上校说着用湿毛巾捂着鼻子冲出了船舱,进入了驾驶室。
外面的一切都犹如噬人的猛兽,凑着灯光,上校怔怔的看着眼前飘过的雾气。
有些像水蒸气,却又带着一丝香甜
“呜呜”
万幸的是,自己战舰上的探照灯幸存了下来
而跟随自己出来的大副,也捂着鼻子开始操作战舰。
“冲出去”
战舰动了,撞开海面上的浮冰,冲向了东南方向
而与此同时,特混舰队里的许多没有被浓雾笼罩的战舰,也发现了开着探照灯的军舰,当即跟随着一块上前冲
至于没有动静的,那些怕死的舰长和大副,或许已经抱着海军战士睡着了
只是没人发现在浮冰的缝隙中,有许多伪装的潜望镜正顶着一个个管子喷着这些毒雾
在海上用毒攻,肯定不会选择浓度比空气大的特种毒气
易挥发,体积小,见效快,范围广
这四点方是最佳选择
并且,还得需要量大
沙林,学名:甲氟膦酸异丙酯
纳粹德国制造
纯的沙林无味,含杂质的沙林有水果香味
可通过呼吸道或皮肤黏膜侵入人体,杀伤力机枪,即使吸入少量数分钟之内也致人死地
二战后,美军代号为gb,苏联代号为p35,在未来的电脑游戏使命召唤黑色行动力,叫做诺娃六号
其实有个东西比沙林更强,那就是梭曼
毒性是沙林的3倍,冬季在地面上的持久性更是高达1015个小时
但是这玩意生产困难,因此北亚才用了稀释后的沙林
其实拿下美国特混舰队的注意并不是丁老道安排的
本打算将楚科奇东南半岛先让给美国,然后用兵围起来,跟美国开始扯大皮。
可山炮思来想去,绝对有点打脸
自己这是去揍人家的,可人家却打到自己家里了,这也太伤士气了
并且,维拉迪摩的舰队一直扛着日不落,无法参与对美作战。这次拿下太平洋舰队,转换成自己的东西,想来海军的实力也能翻番了
为了“沙林”这个东西,从中华城调过来统管勘察加王国的老七,可是肉痛的半天
毒气并不是说做出来就成了
不但要研究毒性,还有研究其解药
稀释的沙林,加上点痒痒粉,不会直接致命的毒气,就这么装进了密封的铁罐子里
随后,便由潜艇部队悄悄的将这玩意释放在了战场里
不是白天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发现不过,山炮的留情却让惊慌失措的美军战舰逃跑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逃跑的美军军舰已经没见了踪影。而留在原地的美军,几乎全都笼罩在了黄绿色的雾气里。
四周十几艘潜艇渐渐浮出了水面,在观察了敌舰数分钟后,开始通知远方的战友。
不到十分钟,从楚科奇半岛的北方飞来了数十架直升机,大摇大摆的停在了甲板上
一个个全副武装的镇暴兵一手提着盾牌,一手拎着散弹枪跳下直升机后,便冲向了船舱
“快速解决战斗,然后转换战舰”
镇暴兵头子说着,将一枚带着胶带的le管贴在了金属舱门上。
战舰通往内部的舱门,并不是从甲板走进生活区的这个通道门
而是作战、指挥、具备备用驾驶室功能的地方
军舰的驾驶室可不单单只有一个,并且在没有电子设备的时代,防盗仍旧重要
要是在靠岸的时间里,有间谍进入了战舰并偷走了重要材料,那可就麻烦了
并且,舱门还有个更重要的地方,那就是防水
如果一个巨浪扑在了战舰上,没有隔离功能的舱门防水,估计战舰上的所有人都有的忙活了
而作为战争中整艘船最重要的地方,肯定是想尽办法进行保护了
粘上le管后,镇暴兵头子向后退了两步,便自信满满的缩在了透明的巨盾后。
“轰”
一声恐怖的巨响,将镇暴兵头子震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