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顾忆跟前,把玉米饼塞进她手里,“这个路上吃。我让你阿弟给你装了水。等会儿就出来了。”
说着,往厨房的偏向吼了一句:“三哥,你水装好了没?快些,你阿姐赶时间。”
“孩儿他娘,你等会儿。让三哥陪着阿姐去吧,他是个男子,也应该多见见世面。”
顾忆手拿几个滚烫的玉米饼,脸色抽抽。
再听到阿爹的话,顾忆拒绝,“阿爹,见世面的事以后多的是时机。家里的地需要阿弟这个男子汉去着力。”
对上阿爹不赞同的眼眸,顾忆认真的保证,“阿爹别担忧,我会好好的在世回来的。”
容远:“……”这是把他当成人市井了?
可不是人市井嘛!
照旧不知道身份的人市井。
好说歹说,顾忆才乐成从家里出来。
“我来帮你拿吧。”
容远一把拿过顾忆手里的玉米饼。
看到她红红的手掌心,有些生气的说:“你就不知道换个放吗?放你草药上面也行啊!”
新鲜出炉的玉米饼那么烫,就这样拿着,不烫手才怪。
顾忆无辜脸,“实在,已经感受不到烫了。”
玉米饼已经晾凉了,不烫。
手掌心的红是刚抓着玉米饼而留下来的红印。
两人走出村口,正悦目到榕树下站着的人。
顾忆瞥了身旁毫无知觉的男子一眼,知道女主所谓何来。
容远心心念念顾忆的手掌心,正悦目到榕树后面有一条小河,拉着顾忆几步跑已往。
顾忆正不解他想干嘛,就被迫蹲下来,随之有些灼烫的手感应一股凉意。
低头,原来是自己的手被容远摁进小河里,以水降温。
“……”默然沉静了一下,抬头很认真的对容远说:“实在你不必这样。我的手没事了。”
容远不说话,默然沉静的把她身上的药材袋挂在自己身上,看了眼水里的手掌,以为差不多了,拉她站起来,无视掉想要说话的王翠花,拉着顾忆就走。
一边走,一边嘱咐:“以后粗活重活都我来做,你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顾忆没忍住问他,“就算做家务也算伤害自己的事吗?”
容远肯定的颔首,“是的,以后家里的粗活重活都我来做,你认真吃喝玩乐就行。”
自从决议要娶顾忆之后,容远看她那里都以为顺眼。
“……”
顾忆无话可说。
这位大兄弟怕是活在梦里。
这个时代,不亲自做饭做家务的人家都是豪富大贵的请得起保姆佣人的人家。
容远一个投军的,别说粗活重活,就是呆在家的时间都很少。
更别谈让他全包的事了。
顾忆以为他这是在骗自己,甜言甜言把自己骗得手之后,他拍拍屁股走人,家里只剩下自己独自生活。
没人资助,就只能自己扫除了。
果真,男子都是大猪蹄子。
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未来做你妻子的女人肯定很‘幸福’。”
顾忆在‘幸福’上面压重了语气。
容远不疑有他,却纠正顾忆的话,“是你做我妻子。没有别人。我是个君人,结了婚,不能仳离。”
顾忆:“……”
对牛奏琴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