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上官雪妍不知道龙夕月又在算计她,而且是打算借到杀人了.要是上官雪妍知道了,会觉得她的智商终于提高了一点.
上官雪妍正在浴室里洗澡,此时浴室里还有其她人在,她来的算是最晚的一个.等她洗到差不在洗漱池边笑着开口.
“头,你这是在浴室里吧,可惜了你包裹的有点掩饰了,我们是没眼福了.”那个依靠在洗漱池边的男子突然间笑的有点猥琐的在屏幕的那边开口.
“观音,你在继续贫嘴,小心我回去让你天天泡在冷水里出不来.”上官雪妍依靠着身后的墙壁似笑非笑的和对面的人说.
“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招惹您老人家了.”
头的药,他们每个人几乎都试过,感觉是生不如此,所以他们永远也不想尝试第二次.这有头说的要他泡在冷水里出不来,那应该就是给他下那种药,又让他不能发泄.头虽然不会让他废了,但是那一定是最的滋味,他想想都觉得寒冷.
“章鱼,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等我有了假期回去给你看看需不需要调整一下药方.”上官雪妍没在和观音调笑,而是看着另外一个人问.
“很好,腿部是有感觉了,下午还觉得有点痒痒的了.”
“那就好,等我回去给你在看看,这药澡你先继续泡着.”
上官雪妍其实是对于章鱼她始终抱有一种亏欠的在里面,原本她是可以让他很快的复原.但是她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竟然一直让他多拖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多他都在按着她的方法去治疗.中间受了多少的苦,她是知道的,也很佩服他的毅力,所以她打算下一次见到他,就让他快点好起来.
“我这不着急,我都已经做好一生以轮椅为伍的准备了,是头你给了我希望,我已经很满足了.对了,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们说”章鱼不想让上官雪妍因为他的事情继续伤心于是转移了话题.
每一次头对着她的这双腿都会难过,又像是自责一样.可是他的腿是小的时候就已经废了,和她又有什么关系,能有现在的样子全都是头的治疗,他已经很满足了.
“哦,这样.章鱼,你查一下野狼佣兵团是怎么入境的,他们入境之后都接触了那些人.务必要详细,我今天遇到他们了,虽然我没事,但是有几个同学现在还在生死未卜.对了你在查一下,是不是有什么新型的药品再流通,国内有没有,要是有成份是什么,服下之后的症状是什么,能不能解”这才是上官雪妍说关心的,她没有忘记了已经被送往医院的几个同学,他们还是生死未卜呢.
“野狼,他不是在国际监狱关着的吗头,你怎么会遇到他了你今天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之前就想问你.”
听到上官雪妍说的情况,对面那个不正经的人也突然间正经了气来.
“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军训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我没遇到野狼,我遇到的是他佣兵团里的人,按理说野狼在国际监狱里服刑,他们群龙无首也在被通缉,应该找地方躲起来才是,可是他们今天竟然会出现在我们的一群学生的军训里,这就不得不让人起疑了.我们说什么也要查清楚才是.,看来是我们的工作有疏忽.”
“知道了,头我一定尽快查出来,然后通知你.”
“好,那先这样,我该回去了,要不然该有人在找来了.”
“拜拜.”观音在对面摆着手和上官雪妍告别.
“拜.”上官雪妍说着就挂断了通话,收拾东西回了营房.
上官雪妍回到营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漆黑一片了,上官雪妍推门进去的时候,刚推开门问她就看见脚下有什么东西躺在地上,她弯腰一看是一串铃铛.这幼稚的手段也不知道是谁想的,还当自己是小学生呢.
可是虽然手法拙略了一点,但是却是很有效.先不管这脚下的铃铛是谁的,她要是踩上去,那让铃铛发出声音的人就是她了,铃铛一响势必会吵醒正在睡觉的同学们.任谁在睡得正想的时候也不愿意被人打扰,扰人清梦的人是要得罪人的.再说这间营房里好像住的不只是他们医学系的人,还有指挥系的人.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得罪了,怎么看怎么都不好吧.
上官雪妍起身抬脚迈了过去,看都没再看脚下的铃铛.上官雪妍她可以走路无声,所以直到她上了床铺都没惊醒一个人.上官雪妍就那样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躺下睡觉了,她把身子往里侧闭着眼,但是却没入睡.因为她想一会儿也许是可以看戏了.
上官雪妍在床上躺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她听见有人起床的声音.床上的人下床以后或许是为了不惊扰到其她人,也许是赤着脚走路的.所以脚步声很轻,不会惊动睡着的人.上官雪妍慢慢的翻身,看着那黑暗中的人影,是个她不认识的人.不是医学系的,那就应该是指挥系的,她应该没的罪过她吧,为什么要陷害她.不过心中也明白不能是因为人家下个床就怀疑人家吧,那也太不公平了.所以黑暗中上官雪妍睁着眼睛看着那人意欲何为,可惜不幸被她猜中了.那人竟然走到那个放铃铛的地方蹲了下来,然后慢慢的摸着铃铛,也许是怕铃铛发出时声音吧,她也没有碰到,只是在:“还在原地,怎么会没碰到倒是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