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骑过这么多天马?”
宫九说:“嗯,马车方便。”
“哈哈,正好趁现好好锻炼一下……”
靳华躺床上看着他们出门左转,对话没多久就结束,应该是睡了。
英杰站矮桌旁倚着墙,双手抱胸前,他歪头看着靳华,“你很喜欢你这个黎大哥?”
靳华目光停房顶,闻言回道:“他对我很好。”
“我爹对你也很好。”英杰说。
靳华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盯着房顶,“齐叔好与黎大哥好不同。我把齐叔当成我爹,可我把黎大哥——”
英杰迫不及待问道:“当成什么?”
靳华无奈又看了一眼,“自然是当成大哥看待。他也是把我当成弟弟,我看出来。”他伸手摸了摸床边剑,“我与他相识不过半年,他便送我如此宝剑,甚之,他还送了我保命良药——”
英杰又插嘴问:“保命良药?哪?”
靳华干脆慢慢坐了起来,他像之前黎成来时那样靠床头,“那药被我用了,药效极,一点不愧保命之名。”
“你之前还受过伤?!”
靳华摇了摇头,“并非是我,是王家伯父中了剧毒,我给他服下了。”
英杰一脸恨铁不成钢,“平白给别人这么珍贵东西,你可真傻。”
靳华捂着伤口说:“黎大哥可没这么说,他说那药就需是物其用。”
英杰撇嘴,“黎大哥黎大哥,自从你认识了他,满嘴满心里都是黎大哥,你若是个女子,我也好去给你说个媒。”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黎大哥不是不爱红妆爱龙阳吗?正巧——”
“英杰!”靳华满脸怒气看着英杰,“勿要胡说八道,你今日惹怒宫九,还不能让你闭上那张烂嘴?”
英杰嘴边弧度愈发不屑,“原来他叫宫九,我惹怒他又何妨?”
靳华看着他,神色认真,“你未曾踏入江湖,自然不知他是何人,可他万不是你能惹得起。”他挥手示意英杰不要打断他话,接着说:“先不提他武艺高强,武林中难遇敌手,单说他太平王世子出身,便足以令人退让了。”
英杰面带忿忿,“太平王世子有何惧,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靳华叹了一口气,“英杰,以后不要这么冲动,宫九不是个善人。”他也就只提醒到这了,毕竟他也知道英杰只是性子直,并不傻。
果然英杰摆了摆手,示意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我回了,你躺着吧。”说完他又促狭说了一句,“黎大哥让你不要乱动。”
靳华恼羞成怒把手边书摔了过去,英杰往旁边一闪就躲了开来,他捡起脚边书扔回了床上,“好了好了,我不再说了。”
说完他就端着桌上盆走了出去,出门后还随手关了门,留了一句,“好生休息。”
靳华摸了摸床头剑。
外面天色还很亮,本来他毫无睡意,可现他躺床上,困意横生,竟然真睡了过去。
因为村里人大多都去了海边打渔,四人大白天也睡了个好觉,基本没有打扰。
黎成第一个醒过来。他看了看睡身旁宫九,又看了看临床陆小凤。
两个人还睡得很沉。
黎成起身动作不大,睡床另一边宫九半点反应也没有。他把身上搭着毛毯轻轻放回床上,轻声走了出去。
夜色已深。
黎成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走到靳华门前,发现里面还亮着油灯火光,他敲门道:“靳华,你睡了吗?我是黎成。”
靳华声音很传来,“你进来吧。”
黎成听他声音很清亮,大概是真没有睡觉意思,他就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看到靳华正靠床头看书。
黎成发现这本书还是之前那一本,就笑道:“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看书。”
靳华把书反扣桌面上,“这是我爹遗物,我闲来无事就会翻看。”
黎成一愣,“抱歉,我不知道——”
“无碍。这么多年,我也没有把它当回事,反而它到如今还完好如初。”靳华说:“对了黎大哥你这么晚有事吗?”
黎成拿着一个板凳走到床边,他坐下之后才说:“我是想来问问,你见到那批黑衣人时,有没有发现什么?”
靳华疑惑重复道:“发现什么?”
黎成看他表情就知道估计什么也没有,“算了,之前那封信你还留着吗?就是那封引你离开王家信。”
靳华说:“我还留着,就那个木柜里。”他指向床尾。
“你别动,我去拿。”黎成说。他站起身走向木柜,他打开柜门,一眼就看到放右侧显眼位置一个信封。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信封上写着‘靳华亲启’,封口已经被撕开,黎成直接从里面取出了信纸。他大概扫了一遍,上面开头几句写不外乎是一些表达思念废话,然后又写了几句不方便回汉阳城借口,后说他身京城,问靳华能不能去某地见一面,因为他有东西要让他带回王家,他要忙事正巧路过这个地方,等二人碰面之后也不会耽搁行程。
“撒谎功力很深啊。”黎成一边说一边回到了床边。
靳华有点尴尬,“我当日也不知这信非你所写。”
黎成无奈抖了抖信纸,“是我疏忽了,你根本不认识我笔迹,看到这个会相信也不是你错。”他把信小心折好,“这信先放我这里,写信人模仿不是我字,这笔迹也算是一个线索。”
作者有话要说:炒鸡感谢亲投掷手榴弹一枚~
爱你么么哒~
考试要专心,祝逢考必过~
考完早点回来,我会想你